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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70-77(第15/15页)
了口,生怕因为这件事和舍友生嫌隙。
然后,她又在学生会新生面试上见到了祁盛渊。
高中时期祁盛渊虽然是学生会里的干部,但以她的印象,对方并不是热衷于这些活动的人,每次在高中学生会见到他,他也总是懒洋洋靠在窗边任听安排,大多时间都垂眸玩着手里的小玩意。
所以何霏霏在大学学生会再见到他,是有些意外的。
没想到这人到了大学还会进入这些看上去“又麻烦又累”的社团里。
大四的学长学姐们都忙碌在实习和毕业论文当中,所以学生会就由他们大三的干部们挑起大梁。
这次负责新生面试的也都是大三的学生们。
何霏霏坐在后面,面对面试的那点紧张全都因为祁盛渊的存在被淡化了。
何何是坐在最靠边位置的人,却无形中吸引了在场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尤其是女生的。
他和其他干部一样穿着崇大校服的T恤,下身就是最简单的黑色工装裤,这样简单的穿搭却丝毫无法削弱他的魅力。
面试程序里基本都是其他四五个学长学姐在说话,他就跟个吉祥物似的坐在那儿垂着视线翻简历玩儿。
没吱过声,没抬过眼,散漫不羁却又没人敢管他。
真是把孤僻傲气表现到极致了。祁盛渊高高大大一个人几乎是被何霏霏强扯着拉出商圈的。
两人拉拉扯扯,从大门出去,在傍晚湾区的风里交叠身影。
何霏霏甩开他的胳膊,脸色很难看。霄粤湾日落时刻慵懒恣意的美不亚于晚上霓虹四起的纸醉金迷。
金橙色的鎏光在高楼玻璃中无限反射,叠出一圈圈光晕,被楼下的汽车鸣笛烘上云端。
三人之间的距离仅仅三四米。
落日的金贪婪地描绘他立体完美的五官,映出他肤色的白,祁盛渊把细烟扔回烟盒里,因直视西边的她,被光刺得微微眯起眼,细微动作,更承性感。
耀眼的光甘愿趴在他的肩头做陪衬。
这样的人,此刻将独一的目光强势赐予她。
何霏霏喉间的呼吸更热,被他盯得又怵又悸,像有什么要冲破衣服出来,难以阻拦。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词。
那就是危险。
被他盯上时,猛烈的感觉——就是危险。下午,霄粤湾都市日落鎏金时分。
何霏霏和焦昕结伴出来,走向地上停车场,焦昕主动请缨:“我送你回去咯,我家司机来接了。”
何霏霏还没摸索清这座城市的交通系统,就没客气,点头:“我……以后请你喝饮料。”
焦昕笑笑,没放心上。
两人正说着,焦昕突然刹住脚步,何霏霏差点撞到她。
何霏霏疑惑抬头,看见对方惊愕的眼神,她顺着焦昕的目光探去——最后也怔住。
她们正前方,停车场入口最显眼的一个位置,停着一辆洁白漂亮的阿斯顿马丁。
半袖衬衫敞着与T恤清爽叠穿,祁盛渊靠在车门边,正玩着一支细烟。
他垂眸,手指摁在滤嘴香珠处,迟迟没有要点燃的迹象。
眉头压着,似乎心情不好。
祁盛渊两根手指转着烟玩弄,感知到什么,掀眸,隔着一段距离,直接攫住何霏霏的目光。
无视所有人,没有任何犹豫,目的明确地看向她,似乎在说:等你半天了。
他是来接她的。
焦昕迟疑又惊愕,碰碰身边的人。
“喂,这就是你说的……没有交集?”
何霏霏目光呆滞,也说不出话来了。
祁盛渊看着面前呆鹅似的何霏霏,环胸,笑意很淡,尽是轻慢。
“愣什么呢。”
他说话很懒,声音也不大,却总使她发蒙振聩。
祁盛渊用眼神勾着她,歪头示意。
“过来。”
祁盛渊挥挥手腕,看了眼,“人不大,劲儿不小。”
何霏霏到现在后背还是虚的,她的黑发被风吹乱,不能理解地看着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样不也是欺负别人吗?”
“嗯?”祁盛渊眼神有些冷,问她:“他不该道歉?你没出气?”
“是,他可恨,骚扰我朋友,对我动手。”风太大,何霏霏忍不住扯开了嗓门,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发火了。
“他该道歉,但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只要诚心道歉不就够了吗?我可以原谅他。”
这样一搞,她岂不是从受害者,成了欺负别人的人。
何霏霏眼眸盈盈看着他,折起眉心:“以别人的痛苦为乐,那算个什么东西。”
祁盛渊忽尔挑眉。
何霏霏此刻明明白白意识到。
果然,她和祁盛渊,从根子上就是两种人,永远不可能相触相融。
就该离得远远的。
何霏霏看他对这事也不上心,更放心了。
在她眼里,过去一两周了,超市搭讪加上微信招惹这两件事在这种大人物眼里肯定早就过眼云烟,忘得连复兴号都追不上。
于是她把专注力都投在面试上,等轮到她的时候,扬起自信准备到前面去。
学姐念到下个名字:“好了下一位,18经管何霏霏。”
就在声音落地,在这一瞬间。
祁盛渊翻页的手指顿住,掀起眼皮。
视线如捕猎的鹰爪精准地隔空抓住了她的目光。
何霏霏刚要坐下的动作僵在中途,心跳猛地漏下去一拍。
祁盛渊冷淡淡的视线仿佛会说话。
让她那一瞬间仿佛读懂了他的眼神。
服务生引导她往里面走,旋转火锅座位之间近得胳膊相蹭,香气缭绕。
一步步往店里面走,何霏霏回顾了这一天的经历,上班的时候被组长数落,被另一个流程的小领导卡进度,好不容易下班了又发现男友出轨,坐个公车还能坏在半路。
为了借钱给男友“救急”,她现在每天吃饭都要数着钱将就着果腹。
结果对方却拿着她的血汗钱去快活。
何霏霏鼻尖发酸,莫名委屈。
今天绝对是她二十四年人生里最倒霉的一天。
已经不会有再糟糕的事发生了。
何霏霏拉开椅子,刚要坐下。
一偏头,正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睛。
刹那,周遭空气都仿佛凝固住——
世界安静了。
祁盛渊穿着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捏着杯口的手白皙又漂亮,微微侧着头,睨着她的眼神透着冷。
有时候话不能说得太早。
糟糕就糟糕在,偏偏这个时候碰到了大学被自己甩了的富三代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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