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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庸俗字典》70-77(第3/15页)
,车都开进停车场了还怪别人多想?”
何霏霏心乱的时候话比平时密,偏开眼说:“你可别告诉我是特地来酒店观光的。”
“傻子才信。”
祁盛渊睨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唇,轻叱一声,把车熄了。
“我倒也还没闲到这种地步。”
他停顿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也可以当成观光。”
何霏霏:?
他到底想干嘛啊。
就这样她一头雾水地跟着祁盛渊从停车场进入了酒店。
何霏霏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一是这是好朋友邵青青工作的地方,二是她之前捉奸来过一次。
她看着前台的服务生递给他预留的电梯卡,一股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
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却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祁盛渊和服务生说:“一会儿人来了,你直接把另一张卡给她就行。”
服务生点头:“好的先生。”
何霏霏拉住他的袖子,微微折眉:“你到底要带我看什么?”
祁盛渊看透她对未知事情的不安,反过来握住她的手腕,语气稳定:“跟我走,待会儿就知道了。”
说完,他对服务生颔首,拉着她走向电梯间。
被男人握着的手腕温热又发痒,何霏霏怔怔看着他的立体的下颌侧脸,手挣了一下却没拗过对方的力气。
她和祁盛渊在这种地方牵着手逛来逛去,可千万别让邵青青或者什么认识的人看见了,不然真就说不清楚了!
何霏霏被他拉进电梯,直接上了六楼。
这家酒店房间的品质和价格是随楼层的高度递增的,一出了电梯,封闭的走廊和一间间房间让她更蒙头。
祁盛渊显然是在奔着某个房间去的,她慌了,开始挣扎:“等等,你先告诉我到底要干嘛,不然我不走了!祁盛渊!你说话……”
就在她嗓音进一步扩大之前,祁盛渊突然停下转身,她冷不丁撞上他的胸口。
两人身体相撞的闷响在走廊里响起,何霏霏刚要说话,祁盛渊忽然俯身,食指放在唇前:“嘘。”
男人哑时的声线哪怕只是出了一声也十足性感。
她一下就噤了声。
祁盛渊的目光往两人此刻身旁的这间6003看。
何霏霏随着看去。
他看着何霏霏的脸,压着嗓音补充:“你的前男友,现在就在里面。”
“你猜房间里的女人,是他现任女友么。”
何霏霏瞪大了眼。
“你怎么知……”
祁盛渊抬腕看了眼微信最新消息,拉着她往前走:“过来,咱们的‘观景台’不在这儿。”
酒店走廊的设计是回字形的,在这件房间旁边转角有个办公区,隔着半人高的玻璃板,能把那边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何霏霏刚坐下,恰好看见那个叫“小孙”的女人气冲冲地奔向那间6003,她忽然何白了什么,看向祁盛渊。
祁盛渊坐在她对面的椅子里,翘着二郎腿姿态懒散,手指玩着电梯卡,接住她过来的这一眼。
他眉眼放松,窝在椅子里,胳膊支在扶手上,指腹抚着太阳穴。
就在这时,祁盛渊眉梢上扬,来了句:“好戏开场了,何小姐。”
他话音刚落,隔着一段距离小孙尖锐的咆哮声在走廊响起:“杨格!!!你给我出来!!”
“杨格!你个傻-逼!滚出来!”
何霏霏捂住嘴,一脸惊讶。
妈诶,现场捉奸?又来!
小孙气得满脸涨红,拼了命地砸门,面目狰狞:“你个烂裤-裆的!刚跟我搞上才几天又心痒痒了!?”
“开门!再不开门我就报警说你|女票|-|女昌|!到时候你不开也得开!”
何霏霏对祁盛渊竖起大拇指,小声感叹:“真是个好办法。”
祁盛渊眼角略抖,回应:“这都是经验。”
“我怎么就想不到……”何霏霏很不甘。
这刻,对面的男人忽尔说了句:“你只跟我谈过,上哪儿积累这方面经验去。”
她恍然眨了下眼,愣住。
何霏霏略带僵硬地说:“你怎么就知道我这些年没再找过别人。”
祁盛渊这时候站了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捞起她的胳膊,把人拉起来。
他的嘲谑毫不留情,三分调侃:“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不会挑男人。”
何霏霏看着他,情绪在暗处激荡,莫名纠正:“说错了。”
“我不是不会挑男人,我是不会谈恋爱。”
祁盛渊垂眸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拉着人走近点去看戏。
听到小孙的报警警告,门里苟且的男女不得已只能开门,杨格一开门,小孙就像爆发了一样踹开门和里面的女人撕扯在一起:“我让你搞!!”
女人的尖叫声顿时更混乱了走廊里的氛围。
杨格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浴袍在撕扯中被女友扒下来,拦不住女人之间打架自己反倒摔在地上,光洁的屁股就这么暴露在外面。
这过于精彩的一幕给何霏霏都看傻了。十月末是个不尴不尬的时间段,刚刚结束一年最长的国庆假,还没收假多久,何霏霏就这样突如其然病倒又休息,隔着屏幕她都能感觉到组长不太痛快的态度。
何霏霏最讨厌被人给脸色,所以即使病着趴在床上也按时完成了自己的那份工作,绝不拖沓。
复工的那周周五,就是她和荣明学长的生日——11月7日,立冬这天。
何霏霏下班以后特地回家洗了个澡,习惯素面的她今天带了妆。
她涂上水红色唇釉,盯着镜子里“改头换面”的自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去餐厅的途中下了雪,出租车司机盯着窗外,悠哉搭了句话:“嘿,姑娘,你就瞧着吧,今儿这雪绝对不小。”
何霏霏下了车,到餐厅门口短短几步路被淋了一头的雪白,弄湿了她难得打理的发型。
难得迈出去的“觉悟”,被这场初雪戏弄得明明白白。
她走进西餐厅,瞧见不远处早已等待的荣明和其他朋友们,她掸掉刘海上的雪点,微笑着走向他们。
祁盛渊很及时地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尾音很轻,犀利评价:“脏东西。”雪越下越大。
夜晚九点半,她抱着玫瑰花在街边失神慢步,鞋底踩在松软雪地上磨出涩涩声音。
听到他声音的前一秒,何霏霏都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这个人了。
都说两个陌生人想要产生联系中间不会超过五个人,而她与祁盛渊应属于例外。
因为他们之间堪比云泥,只要松了手,茫茫人海中就难再触碰。
当初的两人都太较劲,她说尽狠话,他也不愿降服。
祁盛渊走得太干脆,以至于她时常恍惚与他的那段究竟是真的,还是她的梦中一瞥。
戏谑的是两人落座的位置恰好相邻,荣明表白的内容被祁盛渊听得明明白白,而何霏霏却没听出他谈事时吐字语气有半分波动。
对方的漠然,让她的身心凌乱成了笑话。
也就是在那刻,何霏霏明确意识到——两人背后薄薄的纱质屏风,隔开的是两条早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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