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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30-40(第10/16页)
她只要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了。
俞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头的千斤重担被卸下。她看向奚珹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多谢你,奚公子,我明白了。”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能帮到你就好。”奚珹的笑容弧度是极其妥帖的完美,他执起手边的茶盏,浅啜一口,举手投足间自带清贵之气。
“往后心中若再有困惑,随时可来寻我。我在人间漂泊日久,见过的光怪陆离、人心百态总归多些,或能为你提供些许不同的见解。”
月光如水流淌,泼洒在二人身上。
俞宁静静地望着奚珹被月华勾勒的愈发清俊的面庞,感到久违的安心。
奚公子不会像师尊和师兄一样变化莫测,晦暗不明,他不会让她困惑,不会让她压力重重。
他温和、通透,和奚珹待在一起,很舒服。
然而俞宁并不知道,在她感到惬意的同时,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内心深处正在掀起怎样狂热的浪潮。
奚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光风霁月的君子做派,他目送着俞宁带着释然离去,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彻底融入夜色,消失在院门之外。
“吱呀——”院门轻阖的声响落定,奚珹脸上漾着的清浅笑意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月光下,他独自坐在石凳上,方才刻意伪装出的温润模样荡然无存。他微微垂首,银缎般的长发披泻而下,掩去大半面容,只露出他线条优美的下颌与略显苍白的唇。
奚珹缓缓抬起方才为俞宁斟茶的那只手,指节修长分明,在冷月清辉下更显如玉雕琢。他凝视着自己的指尖,而后,轻轻吻了上去。
旋即,一抹扭曲到近乎癫狂的笑意,自他的唇角无声地蔓延开来,愈演愈烈,最终令他整个肩头都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但那笑声却被死死压在喉间,未曾泄出分毫,唯有那双隐在银发阴影下的眼眸,亮得骇人,其中翻涌着病态的餍足。
是了,合该如此。
忆起俞宁全然信赖的眼神,他心潮澎湃。
与他在一起,感到安心么?
他要的就是这个。
肆意涂抹一页纯白无瑕的麻素,按照自己的心意塑造一个不谙世事的灵魂,让她在无知无觉中,一步步变成只属于他的模样——此间快意,实在妙不可言。
仅是想象着这份彻底的掌控,便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只有在他身边才能放松,只有他的话才是真理。
至于其他人……徐坠玉,白新霁,他们都只会让她难受,让她困扰,他们是需要被远离的。
等到她将所有的特殊与信任都系于他身,将她把爱情这种她无法理解的情感错误地绑定在他身上时……
仙髓便也就到手了。
他缓缓放下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臆想中属于她的温度。
目光流转,他的目光落在石桌上,又缓缓移到了俞宁方才所用过的杯盏之上。
他能感知到,上面还残留着着俞宁无意间留下的的气息。
奚珹暗自喟叹,推手将杯盏取了来,举起,以一种柔柔的姿态将唇贴上了杯沿。
与俞宁的唇印相贴合。
“慢慢来,宁宁……”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如同情人般低语。
*
俞宁回到自己的居所,草草洗漱后,便浑身乏力地倒在了床榻之上。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实在令人心力交瘁。
眼皮沉重得几乎黏在一起,俞宁迷糊着扯过被子,就要睡去,却忽地听到一阵飘忽的声音在唤她的名字。
“俞宁……俞宁……”
她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
她识得这声音,是徐坠玉体内的怨灵。
只是与以往充满蛊惑与恶意的腔调不同,此刻这声音竟带着一种虚弱的、断断续续的哀鸣,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他快撑不住了……”怨灵的声音气若游丝,如同风中残烛:“魔脉反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猛……冰灵根……要压不住了……”
俞宁的心猛地一沉,方才因奚珹开解而得的片刻宁静,瞬间支离破碎。
“他在何处?”她急声追问:“是在他自己屋里,对不对?”
“对……他把自己关在客舍……不想让你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但他需要你……只有你的仙髓之力……能暂时安抚……”
怨灵的话音落下,仙髓示警的微光却开始闪烁,并愈发急促——有诈。
俞宁按下性子,冷声道:“我知晓你的底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信你?”
事出反常必有妖,就算真出了事,怨灵又怎会求援于她。
只是,万一是真的呢……
那怨灵捕捉到她这一瞬的动摇,声音愈发凄切哀婉:“快来……此次绝非虚言……来不及了……再晚一步……他……他怕是……”
“他真的……很痛苦……”
俞宁闻言,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她猛地自榻上翻身而起,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裙,她一把推开房门,身影如疾风般投入浓稠的夜色,朝着徐坠玉客舍的方向狂奔而去。
夜风猎猎,吹拂着她单薄的衣袂,却散不尽心头的焦灼。
师尊,你千万不能有事!
而此刻,徐坠玉的客舍内,烛火摇曳。
他清隽的身影被投在墙壁上,拉扯出晃动的轮廓。
徐坠玉原本苍白的脸庞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染了醉意,他的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没入微敞的衣襟深处。
他眉头紧蹙,但细看,却是欢愉大过痛苦。
他的衣衫下摆被掀开,喉间溢出低喘。
沉闷。
“宁宁……宁宁……”
他唤着,一声又一声。
带着爱-欲,于唇齿间辗转而出。
第37章
满目暗沉将清虚教的重重楼阁吞没。俞宁的心跳如擂鼓,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怨灵的那句“他很痛苦”如芒在背,催逼着她的脚步。
屋舍之外,窗棂内透出的暖光昏黄摇曳,在浓黑夜色中晕开一小圈模糊的光晕。
俞宁停在门前,胸脯因疾走而微微起伏,气息尚未匀喘。她抬手欲叩,指尖却落了个空——那门竟是虚掩着的,未曾落栓。
一丝莫名的不安掠过心头,她却无暇深思,带着满腹焦灼,近乎莽撞地推开了门。
霎时间,一股温热馥郁、带着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攫住了俞宁的呼吸,让她一阵眩晕。
室内烛影摇红,将一切陈设都笼罩在晃动的、朦胧的光影里,平添了几分旖旎与不真实感。
她的目光于四周飘忽,最终定格在屋内的一方角落,那张紧挨着墙壁的床榻上。徐坠玉背对着她,坐在榻边。
他如墨的青丝未束,流水般倾泻而下,披散在单薄的雪色中衣上,勾勒出清瘦却并不孱弱的肩背线条,于昏暗中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孤峭的俊美。
他似乎沉浸在某种快意里,并未察觉到俞宁的闯入,他的肩头微微耸动,压抑的、沉重的喘息声无比清晰。
那声音低哑破碎,仿佛承载着极大的痛苦,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种沉沦至极的、近乎喟叹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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