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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过俞宁的脸颊。

    俞宁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被术法禁锢,周身灵力凝滞。

    她只能僵硬地站着,眼睁睁看着徐坠玉用他修长的手指,细细地描摹着她的眉眼,滑过她的鼻梁,最终,指腹停留在她微张的唇瓣之上。

    然后,周遭的一切开始扭曲、坍缩。

    云海消融,月光碎裂。

    再睁眼时,已换了天地。

    这一次,没有云海,也没有月光。

    他们二人置身于一条昏暗的长廊,两侧是斑驳的墙壁,墙皮脱落,露出其下暗沉的色泽。

    俞宁感觉自己的脚下濡湿,她费力地用眼神向下瞟去,却发现不知何时,地上已漫开了一层浅浅的水。

    不,不是水,是某种粘稠的的液体,正从墙壁每一条缝隙里渗出,悄无声息地盈满整个空间。

    “你看,”徐坠玉的语速慢悠悠的,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又落回至她的脸上,“这里多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的拇指按上俞宁的下唇,缓缓摩挲。

    “那些碍眼的人……都不在。”徐坠玉笑吟吟的,调笑间,热气拂过她的面颊,“奚珹不在,白新霁也不在。只有我,和你。”

    俞宁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徐坠玉竟将她的嘴也封禁了,她只能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呜咽。

    “宁宁。”徐坠玉缱绻着,他的的唇几乎贴上她饱满的耳垂。

    他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弄了一下那柔软小巧的轮廓。

    这个动作带着近乎亵-玩的亲昵,让俞宁不可自抑地浑身一颤。

    徐坠玉的音调里满是病态的愉悦,“你说过,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对不对?”

    他手下不停,指尖从俞宁的唇滑落到她的脖颈,虚虚地圈住那截莹白的纤细。

    “那我们就一直待在这里,好不好?”徐坠玉温柔地问询,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没有旁人打扰,没有俗事牵绊。你就这样……永远陪着我。”

    “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我的宁宁……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黏稠的液体漫过俞宁的脚踝,最终将她整个人吞没。

    *

    俞宁蓦地睁开眼。

    冷汗浸透了中衣,贴在皮肤上。

    是梦。

    又是梦。

    和清心洞里的梦一样,混乱、暧昧、意味不明。

    她想起了在梦里,徐坠玉的那副孟浪的样子,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

    她颤抖着手抚上自己的唇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碾压的感觉,挥之不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师尊总是像鬼一样,以这种姿态,缠着她。

    俞宁崩溃地躺下,将被子拉高,遮住头。

    她忍不住腹诽,师尊都对她动用了封口术,让她说不出话,却还一遍遍逼问她的答案。

    还有那个什么定魄丸……

    俞宁掀开被子,盯着帐顶发呆。

    那药丸该不会是专门研制出来,让她做噩梦的吧?

    *

    同一时刻,藏宝阁。

    守阁的白须老者打了个哈欠,正准备躺在竹椅上小憩一会儿,却忽然间想到什么,身体坐得笔直。

    “等等……”他迷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那小姑娘来取药时,我递出去的是……”

    他离了椅子,忙不迭地走到桌案前,将桌上摆放着的十数个药罐子挨个挑拣查看。

    他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打开封口的软木塞,凑近嗅闻,脸色越来越白,如纸蒙灰。

    他捋着飘然的长须,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坏了……”老者嗫嚅着,声音里满是懊恼,“我好像把定魄丸和魇心丸的罐子……”

    “搞错了。”

    魇心丸,以梦魇兽内丹为引,辅以七种致幻草药炼制而成。服之必入深梦,梦境往往映照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栩栩如生,难辨真假。

    如坠幻海。

    *

    徐坠玉的客舍内。

    俞宁来时,徐坠玉正隐在门后,一身狼狈,气息不稳。他感知到她的靠近,甚至能想象出她立在石阶上微微踟蹰的模样。

    可他不敢开门。

    那时的他,情潮未褪,实在不堪见人。

    而因着俞宁的到来,他的欲-念也来得更为汹涌,直到天色完全暗沉下来,他才结束了手上的动作。

    徐坠玉的喘息声渐停,失散的瞳孔归位。

    他起身出屋,去将门闩落下。

    徐坠玉垂眸,看到了石阶上用素帕包裹着的香丸,和压在其下的字条。

    “明日巳时,山门云坪见。”

    字迹清秀,是俞宁一贯的笔法。

    他微笑着,拿着东西回了房,就着水将其吞咽了去,而后和衣上榻,入了梦。

    但这个梦……却委实煎熬。

    梦里红烛高烧,喜字成双。

    俞宁披着一袭红嫁衣,亮丽的乌发整整齐齐地挽起,头上戴着金灿灿的凤凰头面。

    徐坠玉见之,愣住了,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装,心念微动——莫非,今日是自己与宁宁的大喜之日?

    但也就是这一眼,让他彻底黑了脸。

    他一身死气沉沉的玄色装扮,像个前来吊唁的未亡人。

    那,这满堂喜庆,又是为谁?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吱呀”一声,身后的雕花木门开了。

    徐坠玉猝地回过头,瞧见白新霁作新郎倌模样,玉冠束发,眉目含春地走了进来。

    但这还没完。

    他的身后,还紧跟着穿着暗红织金锦袍的奚珹,袍摆以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衬得他的面容愈发矜贵风流。

    徐坠玉独自一人,站在满室刺目的红里,一身玄黑,格格不入。

    白新霁和奚珹一左一右,站在披着红嫁衣的俞宁身旁。

    而俞宁……她乖顺地坐着那里,以团扇半掩芙蓉面,入眼的惟有她的一双纤细白嫩的手。

    那双手他曾牵过,曾握过,此刻却持着象征姻亲的扇柄,等待他人来执。

    “吉时已到——”不知从何处传来司仪尖利刺耳的唱喏,声音尖利刺耳。

    徐坠玉想冲上前去,但他的双脚却似是灌了铅,牢牢地钉在原地。

    他视线下移,看见自己衣摆上不知何时沾满了暗色的水渍,黏腻冰冷,正顺着布料向上蔓延。

    “一拜天地——”白新霁与奚珹同时转身,面向厅外苍穹,躬身下拜。俞宁亦被左右搀扶着离榻,也缓缓弯下腰身。

    红盖头上,金流苏轻晃。

    徐坠玉的呼吸凝滞了。他看见俞宁微微侧头,似乎隔着盖头,朝他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

    “二拜高堂——”座上并无高堂,只有两把空荡荡的太师椅。

    三人再次下拜。

    徐坠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张了张嘴,想喊“宁宁”,想喊“师姐”,想问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为何要嫁,可还记得他是谁——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被下了禁言术。

    “夫妻对拜——”白新霁与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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