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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之十福晋被读心了》50-60(第10/16页)
多又忙着议政, 康熙自然没有精力去注意哪个儿子, 如今国事议完,他是该关心关心这个告了一个月假的儿子。
胤俄站在御案前跟个鹌鹑一样低垂着脑袋,康熙便命胤俄将脑袋抬起来, 瞧清楚胤俄面容的那一刻, 康熙也惊住了。
今日的胤俄小脸蜡黄,因着脸颊消瘦许多导致眼窝都凹陷进去了,看上去憔悴极了, 一点儿精气神儿都没有。
康熙关切的问:“胤俄,你这是得了什么病?”
康熙对着胤俄,说话的语气是难得的亲切温和。
胤俄难以启齿, 只答道:“回汗阿玛,儿臣没得什么大病,如今已经好了。”
康熙不解,继续追问:“不是什么大病?那是什么病?”
生病也总得有个名头不是。
胤俄垂在身侧的手指扭捏的捏着袖口,还是难以将太医的猜测说出口:“儿臣……儿臣……”
康熙见胤俄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觉这里面有鬼,眉眼一沉,说话的语气又恢复了帝王的威严:“胤俄,朕记得你的福晋是有身孕了是吗?”
胤俄不知康熙怎么忽然就把话题拐到了福晋有孕上,不过提到多兰,胤俄那犹豫不决的脸上还是出现了灿烂笑意:“回汗阿玛的话,福晋已然怀胎四个月了。”
福晋如今已然显怀了,昨天晚上他还摸了摸福晋微微隆起的腹部,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康熙又道:“你福晋既有孕在身,想必照顾病中的你十分辛苦。”
胤俄闻此言,连忙解释:“汗阿玛,福晋怀着孕,儿臣怎会劳烦她照料,是儿臣身边的奴才一直在照顾儿臣。”
他生病的这一个月都搬到书房去住了,就怕影响福晋养胎。
康熙的表情变得严肃,绷着一张脸,眼睛盯着下首胤俄,说话的语气隐隐含着怒意:“方才还说不是大病,现今又说底下的奴才围着你照顾,胤俄,如此自相矛盾,你是在诓骗朕吗?”
胤俄“扑通”跪在了地上,弯着腰,低垂着脑袋,两只手按着地面:“汗阿玛,儿臣句句属实,不敢欺瞒。”
他到底是那句话说错了,才惹怒了汗阿玛?
胤俄的心脏怦怦跳的厉害。
他委实想不明白。
康熙狭长的眸子眯起,质问道:“不敢欺瞒?那你说,你到底是得的什么病?”
胤俄一愣,汗阿玛生气的缘由竟然是他没有将病情据实相告,看来不说是不行了,胤俄只好委婉吐口:“汗阿玛,儿臣所得之病是厌食症。”
康熙意外且不解:“厌食症?”
胤俄娓娓解释:“是,就是看见吃食就没胃口、还想吐,儿臣不说,是觉得丢人,汗阿玛若不信,可以问八哥、九哥,他们可以给儿臣作证。”
这害喜的症状和厌食症差不多了不少,说厌食症也不算欺君,他确实吃不进东西,这一个月也没少吐,总不能真的跟汗阿玛说,他一个大男人得了怀孕妇人才有的害喜,那汗阿玛岂不是更觉得他在胡说八道,欺君罔上了。
康熙居高临下的望着胤俄,缓缓开口:“你们兄弟倒很是亲近。”
胤禟开设赌坊的事情,是否胤禩与胤俄早就知晓,又或是藏在其后得利呢?
他早便怀疑过,但有一个儿子被御史参奏已然够丢皇家颜面了,他若是彻查到底,还不知会牵扯出多少皇子大臣。
只是今日,他的怀疑好似可以多了几分肯定,胤禟开设赌坊牟取的暴利究竟用在了何处?
胤俄琢磨着康熙的这句话,如实回答:“汗阿玛,八哥与九哥曾亲眼看见过儿臣呕吐不止,所以他们可以替儿臣作证。”
康熙思绪回笼,摆了摆手:“退下吧。”
拼命为自己证明的胤俄:“???”
他这是没事了?
“儿臣告退。”胤俄深深一拜,旋即起身退出了乾清宫。
胤俄下了乾清宫的石阶,低垂的头抬的高高的,也挺直了腰板,抬袖去擦额间渗出的一层薄汗。
汗阿玛的心思真是琢磨不透,他什么时候能听见汗阿玛的心声就好了。
胤俄长呼一口气,加快了出宫的步伐。
而康熙在胤俄走后,就吩咐魏珠召了曾经去过十贝勒府问诊的方太医觐见。
方太医措词将胤俄的病情告诉了康熙,还将自己给胤俄开的药膳方子,也如实禀明了康熙。
方太医所言与胤俄所说如出一辙,康熙便相信了胤俄的确没有撒谎欺君,旋即摆手示意方太医退出去。
康熙缓缓开口:“魏珠,派人去十贝勒府送些滋补身子的药品。”
胤俄才智平庸,他原来以为胤俄是趁着生病作借口告假,在府中纵情声色才搞垮了身子,如此看来是他多虑了。
胤俄没有这个胆子。
而胤禟有脑子有胆子,却不比胤禩有一颗玲珑心。
——
胤俄回了十贝勒府,直奔着正院而去:“福晋,瞧瞧我买了什么?”
胤俄说着,晃了晃手里拎着的油纸包。
坐在小榻上看话本的多兰笑道:“这我怎么猜的到?”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胤俄将油纸包放在了炕桌上,三两下将系好的绳子解开:“这是点心铺子新出的栗子酥。”
胤俄边说着,边将油纸包完全打开,多兰已经闻到香味儿了,正准备抬手拿一块尝尝,就见图音急匆匆进来:“爷,福晋,御前来人了。”
胤俄又惊又怕,但还是扶着多兰起身。
原是御前的小太监来送滋补的药品。
胤俄悬起的一颗心,安稳的落回到了肚子里。
多兰重新在小榻上落座,看向身旁的胤俄:“汗阿玛召见爷了?”
【不然胤俄不该是这副模样。】
胤俄点头。
多兰继续问:“所为何事啊?”
【休假了一个月,汗阿玛不过问才是奇怪。】
“没什么事儿,就是汗阿玛关心我的身体。”胤俄说着,就拐了话题:“吃栗子酥吧。”
胤俄说着,从油纸包里拿起一块就要喂给多兰。
福晋怀着孕,他不想让福晋再担心。
胤俄越遮掩,多兰越觉得事情不简单:“你脸上都写着有事儿,快说。”
【不弄清楚了,哪有心思吃东西。】
胤俄将手里的栗子酥放回到油纸包里,又将乾清宫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多兰。
多兰听完,便看着胤俄说道:“你一下子告了那么久的假,又藏着掖着不说病情,汗阿玛怀疑你装病也在情理之中,这不,知道冤枉了你,还派人送东西过来。”
【这只是其一,其二就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提老八、老九是人证,这会让汗阿玛怀疑你们结党营私,当然,汗阿玛生疑的种子也不是一日就种子的。】
直到此刻,胤俄才彻底明白自己是哪句话说错了。
当时,他心中忐忑,就急着给汗阿玛解释清楚,却不想越描越黑了,那他此举岂不是坑了八哥和九哥?
胤俄傻眼了。
胤俄向多兰求救:“福晋,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福晋的脑子可比他好使的多。
多兰扬唇:“不怎么办,汗阿玛都派人来了,你自然是没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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