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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团宠小夫郎》45-50(第12/13页)
事儿,村里开大会定下了两台水碓,东边和溪边各一台,今后大家要磨面打米都可以去借,已经得到了投票通过,去王木匠那儿交了定金了。
不止他们村,隔壁村听说了这事儿,也过来看了看,然后多多少少都订了一两台回去用着看。
毕竟马上就要秋收了,早点把东西订上,秋收打谷子之前,那些青黄不接的,家里粗粮嚼不动,拿去水碓那里磨细些吃,也更好下咽不是。
光是沅宁知道的,那水碓就已经预定出去了六七台,很多村子现在都还处于观望的状态呢——
相信这十两银子应该很快就能收进荷包里了吧!
越想越是美,等圈好了地,送走衙役和村里的乡亲,沅家人便热火朝天地扛起了锄头和铲子,直接开起来荒。
将所有番薯以外的杂草、野草全部铲掉,松土、施肥,要忙活的事情还多着呢!
但那些都是表面功夫,做给村里人看的,最重要的,还是伺候那片专门留下来,地势最为偏僻隐蔽的番薯。
这地里大多数的番薯藤之前都被割过一次,为了应付县里来的评估。但有一片地方的番薯藤是没有动过的,他们家姑爷说了,要多留叶子,番薯才能长得好。
沅家父子种田的时候,日日都会来这一小片地方,多少伺候一些,他们也拿不住要怎么种番薯,总之施肥、除草、捉虫,跟种其他庄稼是一个道理,总不会出错。
两父子拿到这种全新的作物,兴奋得跟捧着宝贝一样,将不算多的番薯给划分了区域,一部分多浇水,一部分少浇水,一部分施灰肥,一部分施混合肥……根据天气对番薯藤的影响,每日地面上红薯藤的状态,以及偶尔会挖出一两个红薯检查情况,这一切的一切,全都仔仔细细地记录了下来。
沅令川也就识得千字文,为了记录这个,这段时间没少请教家里的大才子。
还好方衍年这个人从来不嫌弃他们识字少,不仅教他们新的字,还会教他们一些记录的办法,例如用木头削成尺子用来打格子,将记录的内容填进那些格格框框里,横纵对比起来,简单又明了!
再例如汉字的计数方式写起来太过复杂,尤其他们用的还是大写,小小的格子当然挤不下了,用“正”字来记也不够一目了然,方衍年就拿出了一种从波斯商人那边流传过来的,专门用来交易的符号,代替原本的壹贰叁肆伍,那些弯弯曲曲的小东西记起来简单,方衍年还给他们编了打油诗,两父子很快就记熟用上了,特别好使!
最喜欢用这些小小巧巧的东西,方衍年还偷偷教了他一些加减乘除啦、乘法表之类的东西,最开始,这些东西都能在算盘上算出来,沅宁觉得这就是珠算衍生出来的、比较简单的,嗯……小巧思?
毕竟有时候珠算可不需要用脑子,直接打珠子就能算出来,这些可还得硬背硬算呢。
可是到了后面,当方衍年教会他鸡兔同笼用这些数字如何列式计算之后,沅宁就沉迷这些小东西无法自拔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东西!将那些完全只能意会理解的内容如此清晰明了地展现在面前。
沅宁撑着伞,坐在地垄上看方衍年给他出的题,思考要怎么解,他现在都已经开始学二元一次方程啦!
方衍年当然不敢把什么xyz之类直接交给沅宁,他先是用“叉”、“对勾”、“闪电”作为符号给沅宁用,之后再慢慢把这些变成字母,他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天才!
令他意外的是,宝儿对数学有特别浓郁的兴趣,而沅令川和他爹对于生物特别感兴趣,沅令舟对物理相当感兴趣。
只可惜方衍年没学过医,只能拿一些化学的内容来糊弄沅令舒,但只能说,不愧是医学生么,中医在一些地方,倒是和化学有很小一部分的相似之处,难怪后世有人评价,那些炼丹术士人均化学大师,跟现代实验室里天天炸……咳咳,总之就是,化学生于意外,中医很多也生于意外嘛!
不都是意外弄了点什么东西,发现好像能行,就延续下来成了固定的方子么。
沅家上上下下,都可喜欢这个姑爷了,读书懂得可真多呀!姑爷真的不打算继续去上私塾么?
方衍年:咳!
还好他有借口,起码得等着家里的债还完了才考虑继续念书,这才把沅家人给糊弄了过去。
方衍年双手合十,向天祈祷:赶紧忘了这茬,赶紧忘了这茬!
一家人热火朝天地在地里干到天黑,才将将把杂草全部拔完。
虽然很累,但眼看着这么一大片地属于他们,心里就特别充实。
为了庆祝,晚上家里又挖了几个番薯回去,打算做炒番薯吃,说说笑笑地回到家,发现自家墙上挂了个簸箕,摘下来一看,里面又挂着一刀肉。
之所以用“又”,是因为沅家人都已经习惯了,知道这是张屠户家里送来的。
“唉,张屠户家就是客气。”姜氏如今已经能够很自然地收下张家送来的肉了。
她进厨房去,打了壶绿豆汤,又装了一篮肉包子,伴着些干菜,让沅令舟去张家送一趟。
今天这吊肉不错,看着就是自家卖猪的时候单独留的,不像去帮别人杀猪的时候提来的那样,好坏得看主人家的心情。
而张屠户自己杀猪拿去卖,当然得守摊子,人累着了,火都懒得开,俩父子本来做饭就不好吃,这么一对付,吃的就更差了。
这么一大篮子的包子和咸菜,再随便煮个青菜粥,今天晚饭和明天早上都够吃了。
沅令舟跑腿习惯了,提起篮子就走,他脚程快,来回还能赶上吃晚饭。
明日初八,正好是去县城周家接鹿子回来接着训的日子,之所以让沅令舟去,毕竟他才是训鹿子的人,到时候鹿子有什么问题,都能够一手回答。
沅宁倒是想跟着去,可来回六文钱呢,还是省着点花,等下一批松花蛋熟了,他还要去县城卖皮蛋呢,不差这一次。
他人虽然不去,但当日买卖的细节还是再和沅令舟说了一遍,并且还讲了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
这些读书人,得捧着说话,话说得好听了,人家一高兴,说不定还会打赏些银子。
若是除了鹿子,周家还有别的动物需要帮看的,沅令舟也可以瞧瞧,但一定记得提出要钱。
沅宁不担心他二哥为人处世的本领,三教九流那么多难相处的他二哥都能混得开,跟有钱人打交道自然也不在话下。
关键在于怎样在不伤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适当示好。
也是他们家以前的情况,让沅宁都有些阴影了,总担心他哥出去倒贴。
沅令舟被他弟这么“耳提面命”的也很是新鲜,不论沅宁说什么他都乐呵呵地答应,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严格遵守。
第二天大清早,沅令舟拿上伞就出门了。
家里这双层布的伞就是好用,进入五月时候天气热了,太阳也变得毒,他一个常年在山上待着的汉子竟然不那么经得晒。
还好家里弄了些废布头来搞了这样一把伞,加上方衍年那个盐糖水,这下出门再也不会被晒得头晕眼花了,整个人的精神头都看着不错。
沅令舟照着周家的地址,找到了一处角门,说明来意之后,门房打量了他一眼,说是要通报一声,就把他给晾在门外了。
如果是以往的沅令舟,他或许会在门口多等一会儿,或者给门房塞些铜子儿让人通传一声。
可昨天才被他们家小哥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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