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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团宠小夫郎》70-75(第12/13页)
一个都能把他提溜起来甩飞出去。
那小吏气急败坏地瞪了赵元福一眼:你也没说这小哥儿背后有这么多高大的汉子撑腰啊!
虽然都是农家汉子,但“士农工商”,农人虽然地位不如读书人,在本朝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原本那小吏听说,沅宁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哥儿,即使有个丈夫,也不过只有童生功名,而且赵家还打听过了,那童生并没有在县城读书,那就更不足为惧了。
乡野之地还能考出秀才呢?就算是县城里,一县中心,最好的书院,每年考上秀才的人数一只手都能数得清呢,更别提下面的私塾,但凡能教个秀才出来,门槛都能被踏烂。
童生也就那山野乡村捧着跟个香饽饽似的,放在县城并没有什么地位,连见了县太爷,都不能像生员那样可以不跪。
只能说赵记铺子这么多年来为非作歹惯了,人也飘了,只知道沅宁开的那铺子每日没什么人,甚至经常连门都懒得开,铺面还选在那样偏僻的小巷子里,连镇上主街的铺子都买不起,定然是没钱也没势的,那还不随便拿捏?
直到百溪村几十个壮实的汉子走到人群的最前方,将整个申明亭都给围了起来,那小吏才知道怂。
而沅宁和方衍年才终于有机会能开口。
沅宁想要说话,却被方衍年给按了下来。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方衍年也顾不上矜不矜持的,今日他不把这小人骂得狗血淋头,他把名字倒过来写!
“赵元福是吧。”方衍年将矛头对准了一切的源头,也是他早就想骂的人,不过在开骂之前,他还是要讲证据的。
“你说我家夫郎偷了你的祖传方子,那你可知道,发明出这豆瓣酱的人,是我?”
因为豆瓣酱是放在卖松花蛋的铺面进行售卖的,一开始卖松花蛋的就是沅宁,而铺面又在沅宁的名下,加之这些个调料食物,灶台上的活大多都是妇人夫郎们在操持,这些人想当然地就认为是沅宁把豆瓣给发明出来的。
“不仅这豆瓣酱的方子是我弄出来的,那松花蛋、还有你见都没见识过的其他今后咱们铺子即将售卖的东西都是我想出来的,怎么,今日你污蔑我家夫郎偷了你的豆瓣酱,明日又要污蔑我夫郎偷你的泡菜,后天还要污蔑我夫郎偷了你的豆腐乳?怎么,你赵元福的家里穷得连墙都没修,别人想进就能进,那你可得回去捧着你爹的脸好生看看,免得认错了祖宗。”
“噗!”人群中有人听到方衍年这话,忍不住喷笑出声,这人身攻击丝滑的,有些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你!你!”赵元福被方衍年不声不响地就骂成了杂种,气得一张脸通红,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怎么?我行得端做得正,敢作敢当!我说那豆瓣酱的方子是我弄出来的,你说那是你家祖传的秘方,不就是想认我作祖宗么?啧。”方衍年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了一眼,“我可没你这样的不肖子孙。”
看着赵元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围观的百姓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冲天的爆笑之声。
“方衍年!”眼看着给他送钱的赵元福被骂得狗血淋头,那小吏不得不出来呵斥,“不要说无关紧要的话题!”
“哦,对,还忘了您。”方衍年本来想晚点再骂这狗吏的,正好这人往他枪口上撞,那他就不客气了。
“请问何书吏,你口口声声说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做不得假,那我问你!”方衍年提高音量,开启了他的死亡连问。
“这状纸是何人所写,依据几何!他赵元福说我夫郎盗窃秘方,他赵元福可拿得出来其他秘方的证明!为何他赵元福手里拿着秘方却从来没拿出过相似的东西,我们家卖豆瓣酱,他照着做了个不伦不类难吃到难以入口的东西,说他们才是正宗,我倒是头一次听说,这当爷爷的是照着孙子的模样长的!”
“这话没错——赵记铺子的胡豆酱是真难吃!”人群里不知道谁压着笑声附和了这么一句,反正今日来看热闹的这么多,前面还有一群农家的汉子挡着,那人就算揭了赵记铺子的短,也没人查得出来他是谁。
“我说最近那些食肆的豆瓣酱为何变得难吃了,原来是好竹出歹笋,孙子没学到爷爷的精髓啊!”
人身攻击完,方衍年发泄完情绪,又满意地继续质问小吏。
“何书吏你可尝过我们家的豆瓣酱,又尝过他赵记铺子的胡豆酱是什么味道?可曾派人去问过咱们家豆瓣酱是什么时候开始售卖的,他赵记铺子又是什么时候偷了我家方子做出个四不像的难吃玩意儿?他赵元福一纸诉状诬告我夫郎偷他们家的方子,你仅仅凭借他一面之词,未经任何调查便将我夫夫传唤而来,并且没有听取任何我方的证言,便要直接下定论!”
方衍年连串的质问让那小吏额头上的汗都要出来了,那铿锵有力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凌厉高亢,用的是方衍年曾经上台演讲和参加辩论会的说话方式,不仅仅是发音标准吐字清晰,能让每个在场的人都能听见,更是将情绪层层递进,让一个个刚刚因为他玩笑般怒骂而注意到他说话的人,将自己的情绪也沉入其中。
“我合理怀疑,何书吏你是否告知过赵元福,诬告罪加三等!毕竟,你和这赵元福沆瀣一气,官商勾结,不顾事实也不容我方任何争辩的机会,就是笃定了他的控告一定能成功,才会这般匆匆下定结论,草草结案不是吗?”
那姓何的小吏被方衍年一句句问得脸色都白了,别说普通人,就是那些童生,甚至是秀才,到他们这申明亭来,都是老老实实不敢提出半点质疑来,毕竟方衍年这已经属于民告官,若是下级状告上级,不论状告何事,不论真假与否,都要先打三十大板。
而他们这些小吏,本身就是在县衙上工的,那些个衙役自然是会给他们面子,打板子的时候用杀威棒一头是圆棍,另一头则是方棍,杖打的时候,若是想下手轻些,便用平的棍面去打,这样打下来只会是皮肉伤,而若是下重手,则可以用方楞来打,三十杖下去,骨头都能打裂,一些体弱的,说不定能直接打死。
这谁敢惹?谁敢质疑小吏不公,小吏就问他是不是要以民身告官,直接拖去打个三十杖再说。
正因如此,这些小吏才敢如此嚣张。
但方衍年可不怕,他拥有后世的记忆和智慧,不仅胆子更大,而且还知道怎么利用“舆论”。
“调查不清,知而不告,是为失职,此乃一罪。凭片面之词,逃避问理恐吓被告,是为渎职,此乃二罪!官商勾结,欺压百姓,抹黑县衙,是为亵职,此乃三罪!!!”
一条条的罪名扣在脑袋上,一条罪名更比一条重,最后更是上升到了抹黑县衙的地步,别说本就因为自家村子里的人被欺负的百溪村民,就连事不关己的县城居民们都忍不住义愤填膺。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不搞点事情出来,都对不起他家宝儿受到的惊吓。
“申明亭有你这样的书吏,何来公道可言,何来申明教化,何来惩奸除恶!若是正义得不到伸张,真相见不到天日,公平得不到保证,那你让今后的百姓受了冤屈,到哪里寻找父母官申冤!清白之人到了这里都要定罪受罚,百姓们哪有冤啊?哪里敢冤啊!”
“就是啊!咱们哪里有冤啊,哪里敢冤啊!”
“哪里有冤啊!哪里敢冤啊!”
……
不知道谁起了一个头,围观百姓喊冤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们不敢状告官吏,也不敢直接说蒙受了冤屈,却不怕喊这样阴阳怪气的话讽刺这些个贪官污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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