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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40-50(第5/20页)
声介绍道,“那是幸奈,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就是可惜天生眼睛有问题,只能看见强光和模糊的轮廓。”
好可惜。“能治吗?”她问。
“要做几次手术,最好的效果也只是恢复到能用放大镜看报纸的程度。国民医保可以报销大部分费用,剩下的钱现在还在筹集。”
“差多少?”
向井檀听出她的意思,一时间有点喜形于色,报了个大概的数字后又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募捐网站的页面给她看。
页面上有那孩子的照片,眼睛的颜色竟然也和前田平野他们很像,要是这孩子再长大一两岁,除了性别和物种不同之外几乎可以说是前田的翻版。
好可爱。
“我能和那孩子说一会儿话吗?”
“当然,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别的安排,幸奈肯定正无聊着呢,您愿意让幸奈见您真是太好了。”
向井檀说着便把她带到那孩子面前,“幸奈,有一位姐姐想和你一起玩,可以吗?”
小幸奈用空茫的眼睛寻找着眼前的人,一边放下娃娃,点了点头,抓住放在手边的导盲杖站了起来。
# 211
向井檀把她们带到了会客室,因为这里有空调。
小小一只的幸奈被向井阿姨拉着,用手帕仔细擦干了脸上身上的汗水,以防在空调房里着凉,接着乖乖挨着秋庭月海一起坐在沙发上,侧着耳朵,专心等着陌生的“姐姐”开口说话。
意外地其实是个大方的孩子,坐姿很放松,也没有绞手指之类的小动作。
更像了。
像前田一样大方又乖巧。
前田和平野啊……秋庭月海抿了抿唇,问眼前的孩子,“幸奈喜欢玩什么?”
“幸奈喜欢听故事和歌。”小家伙软糯糯地回答。
“喜欢什么样的故事?”
糟糕,自己还真不会给小孩讲故事。秋庭月海回想了一下自己脑子里的“故事”储备,除了历史之外全是刀剑们以前给她讲的八卦,像是某位知名历史人物曾穿女装当众跳舞还跳得很好看,还有谁夜访某位夫人的时候和朋友撞上了,为此在人家院子里打了一架——后一个“故事”当时说到一半讲故事的刃就被药研拖了出去,她至今都不知道是谁打赢了。
“都想听,只要是没听过的。”
秋庭月海犹豫了一下,拣着自家刀剑以及他们的前主的逸闻里小孩子能听的部分,删删减减地改成儿童故事。
“大概一千年前,有个叫源赖光的武将,他有一对叫‘髭切’和‘膝丸’的太刀,髭切是哥哥,膝丸是弟弟……”
呵,混蛋源氏兄弟。
都是一千多岁的老头了,就不能像一文字家一样稍微独立一点……啧,不要再想了。
她咬了一下嘴唇。
看她们相处顺利,向井檀才放下心来去忙别的事,只给她留了个电话,说有事再联系她。
小家伙听着听着,慢慢就往她身上黏,仰着小脑袋,空茫的眼睛努力寻找着聚焦点。
“怎么啦?”
幸奈摇摇头:“喜欢姐姐。”
——天呐!!
秋庭月海捂着胸口吸气。
“后来渡边纲抓住茨木童子了吗?”
“没有,渡边纲把刀还给了源赖光。”
“好可惜。”
“后来髭切和膝丸被源赖光传给了侄子源赖义,源赖义又把刀传给了儿子。一直传到源赖义的曾孙、也就是他的孙子的儿子源为义的时候,源为义把膝丸送给了女婿,两振刀就分开了。”
“源为义让刀匠仿造髭切的样子做了一振新刀,起名叫‘小乌’,给髭切当新的弟弟。小乌长得和髭切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比他……比它长了二分。”
“有一天晚上,髭切和小乌一起靠在屏风上,突然倒了下来,小乌的刀尖被髭切砍断了,刚好砍掉了二分长。”
“髭切好凶!”幸奈捂着嘴惊呼。
看看,小孩子都说你凶,髭切你能不能反省一下自己?
“但是和弟弟分开很可怜。”幸奈想了想又说道,“拿走弟弟之后又给了它一个新弟弟,还跟它长得一样,它一定很难过吧?”
“嗯,髭切和膝丸感情很好,那时候一定很难过。”秋庭月海叹了口气,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发。
混蛋髭切——
作者有话说:好吧好像应该先在这里提前说一下(应该不算是剧透吧不管了)↓
没有想结婚,也不是她自己想要生孩子,不是繁殖癌。
是想培养等自己自然死亡后给刀剑续命的下一任,觉得这样对工具人幼崽不公平所以一会儿马上也放弃了。
那么多短刀加一个萤丸,挨个rua一遍都得老半天,哪会闲着没事给自己搞个呲哇乱叫的真小孩。
别慌,包长生HE的,锁死变成共生状态的那种。
除非有大人想看寿终正寝的TE番外[鸽子]
第44章 就这样吧 少年安得长少年
# 212
本坪铃时隔数月又一次被摇响了。
铃绪旁站着纤细的乌鸦童子,脸色黑沉沉的。
“主上心情烦闷,如今扔下近侍,一个人到现世散心去了。”
太刀付丧神凌厉的目光扫过同僚,着重落在了其中几刃身上。
全本丸拢共就两个付丧神辈分比小乌丸大,其他都只有乖乖听训的份,何况这位一直是主君最为倚重的近臣和长辈,地位相当于旧时大名身边的笔头家老,本就有资格统辖其余的家臣。
庭院里静悄悄的,只剩威严的训诫。
太阳渐渐升高,烈日炙烤着碎石地面,蒸腾起如梦如幻的阳炎。
付丧神不会中暑生病,“父亲”可不像主君那样仁慈体贴,他偏要将见不得人的心思和隐晦的欲|念摊开在烈日下,放任汗水打湿鬓发和衣物,看起来狼狈极了。
许久,小乌丸才终于缓和了语气,叹息道,“你们应当知道主上的脾气,何必这样逼迫她。”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姓”,你情我愿的“访妻”,或者真正打上神明烙印的婚姻,亦或是永远维持君臣间应有的距离,主君愿意给予谁怎样的垂青都好,家臣没有资格置喙。
主君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应该由她自己抉择,刀剑只需为主人扫平阻碍,而非成为她的阻碍,更不该以引|诱的方式逼迫她作出选择。
像这么步步紧逼,以那孩子吃软不吃硬的性格,一直忍耐到现在已经算是在极力纵容了。
“难道你们就没有私心?”浅金发色的太刀轻轻柔柔地笑起来,偏过头,朝着总是和乌鸦站在同一阵营的那几振刀问道,“平家的刀不想当光源氏,要当圣人,难道你们就没有私心?”
主君可怜兮兮地被鹤丸国永背着回来的那一天。
那天下午他可是亲眼看见了,在她带着近侍出去之前,身上为什么沾着鹤丸国永的气息?
那当然并非神力与灵力交融后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而是鹤丸国永故意染上去的。
借着她对这只鸟没有戒心、或许也还不理解这其中的含义,有贼心没贼胆,偷偷摸摸地——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小时、几分钟也好,幻想着看见她浸染上自己的神气的模样。自己前两天才做过相同的事,怎么会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呢。
付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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