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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80-90(第10/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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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以前打时间溯行军的时候那么谨慎,织田信长看了估计都得夸一句同道中人[1],现在怎么会莽到这种地步。
“我没有冒险哦,相信我。”秋庭月海熟练地像抓住鹤羽一样扯住鹤丸国永的袖子,小声说道,“不会有事的。”
鹤丸国永将信将疑地盯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所以没关系。”假的,并不只是这个理由,只是其他的不能说出来。
“就算……”她低下头,含糊地轻声咕哝,“我也能解决。”
“是吗。”他的唇角往下撇,没有太明显的表情,定定地看着她,一向蕴着笑意的金眸冷了下来。
“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秋庭月海摇了摇头:只能感觉到不高兴,或者说更生气了。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偏过头看向一边。
“这样呢?”
陌生的负面情绪像决堤一样涌来,乱糟糟的,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得很难受。
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克制住后退的冲动。
“你十二岁的时候我们就玩过这个‘游戏’了,记得吗?要在‘情感’上骗过你很容易,连人类都做得到,何况是存在了几百年的刀。”
“你真的下得了手折断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吗?”
前所未有地,他将衣袖从她手中抽走。
“你挨个哄他们去吧。”那两个麻烦的家伙,还有其他那么多都快被她吓哭了的刀剑,有她好受的。
说着便转身走了。
# 459
秋庭月海很清楚,药研确实动过神隐的念头。在意识到自己不愿意看见她自然衰老的时候。
然后变得非常自责。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正面临抉择的时候会怎么选,于是这件事变成了一根未知的刺,药研会一直这么害怕下去,一直无法面对她。然后她会因为药研躲着她而生气,记仇记很久很久。
那就提前引爆这个隐患好了,给他一次做选择的机会。
她相信药研其实不会这么做。就跟人类每天喊八百次“我要杀了傻■老板”一样,喊完不还是得乖乖在群里发“收到”。
就算他选错了也没关系,以她当时的状态,要脱身完全不成问题。
相反的,如果在那种情况下封印药研,就相当于在他对自我的质疑上落下最后一根稻草,将他彻底推远。
失去主人信任的护身刀会死掉的。
是她的错。早就说了,药研疯得和她如出一辙。
「药研藤四郎」是绝对忠诚、绝不可能伤害主人的刀。锋利拔群,能贯穿石碾而无法用于自尽。
是她的错,是她将原本忠诚又理性的刀拖进沉重的烦忧之中。
那就该由她扫清障碍,牵引他走出去。
至于三日月……真是拿他没办法了。
在第一次呼唤他时他犹豫了。
他下意识地抗拒,想要保有那个独占她、强行阻止她死亡的可能性。
她也是因此才下定决心。必须要暂时封印他,不能放任他继续胡思乱想。
于是给他第二次机会。
只要他愿意走向她就好了。走过来,一切都有回转的余地。
如果还是拒绝她,那就没得谈了。她也不是不能用强制的方式封印他。
他妥协了。
那就没办法啦,只好不继续记仇了——
作者有话说:【注】
标注【*】表示引用原作内容。
1,关于说织田信长谨慎:参考回想剧情178里松井江对织田信长的评价↓
> 信長公は敏感で小心者、故に用意周到だ。
>> 有道直译:信长公生性敏。感、行事谨慎,因此考虑问题十分周全。
用织田信长而不用众所周知非常谨慎的德川家康做比较的原因:
主要原因是鹤丸只跟过织田信长没跟过德川家康,对织田信长更了解。
次要原因是织田信长的谨慎体现在“把所有可能都考虑到”,而德川家康的谨慎只能说真的好能苟一男的,现在提起德川家康的“谨慎”还经常会跟“老乌龟”之类的黑称联系在一起。俺觉得不把主君跟某个名人的恶评扯上联系应该算是家臣的基本素养,所以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想到德川家康。
月海是“把所有可能性都考虑一遍,做选择之前先看自己能不能承担最坏的后果”,比较靠近织田信长的那种谨慎。
鹤丸提醒小心三日月的档案提供灵感→16章# 75。
16章之前大修过,原本的写法有点意识流抽象派,伏笔藏很深,修的时候往外掏了点。
月海知道药研曾经想过神隐→57章末~58章,# 302~304。
按照俺的私设,刀男是有物类其主buff的(不然解释不了为啥活击药研那么冷啊…),老年刃因为自我更坚定,受影响没那么大,年轻刃多少都有点,只是大部分因为主从关系把自己放在被动的状态,d/o/m倾向就被覆盖掉了,只能看出占有欲偏高。
性格本身的契合度也有关系,比如龟甲贞宗就算跟了一个霸总Alpha抖.S也不可能被带成S。
也就是说,如果家长身份卡+类主buff+原本就比较有主见/有控制欲三项共存,后果就是……药研5%的黑化值还真不能怪他自己……(目移)
至于某些刃以及极个别个以及更有甚者受影响不大而且也不是家长,可谁让他们本来就比较刃想要刃得到呢-
别问为啥镜像世界竟然有自己的世界意识,问就是海德林才是特例,谁家远古人类跟海德林世界的一样人手一份「造物」权柄啊(乐)
第86章 三日月篇(一) 三日月好会骗人一男的……
# A1
在主君昏睡的这十几个小时里,本丸里的气氛有些古怪。
具体表现在,小乌丸换回了出阵服,带着本体刀端坐在主君的住所一楼。
主君说本丸一应事务交由小乌丸代理,这是一个还算充分的理由——被交托这样的重任,郑重地对待似乎也符合常理。
鹤丸国永和白山吉光则是守在卧房里,加上擅长照顾人的前田藤四郎。
——藏在风平浪静下的心照不宣。
因为主君昏睡前抓着被封印回本体的三日月宗近不放,其他刀剑在将她送回卧房安顿好后,没有把刀送回三条家,而是拿了个刀架过来摆在卧房外间的矮柜上,将那振庄严而绮丽的太刀放上去。
是只要打开内间隔断的襖障,躺在床上也能看见的显眼的位置。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惯例。据说主君最初体弱多病,生病时总是浅眠,还会变得很黏人,睡着前有谁在身边,半途醒来时也必须在,不然就睡不着了。也不知道如今还会不会这样,以防万一还是把这个家伙留下吧。
大家默契地忽略主君为什么要在那时候封印三日月宗近、对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其实谁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神明的爱大抵如此。不同于器物对主人温顺的爱意,高高在上的神明所给予的爱太过沉重,是人类所难以承受的。
于是分歧在极端的情况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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