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80-90(第18/19页)
“坏孩子。”三日月按着她的头顶揉了一把以示谴责,然后提出另一个方案:“我在后山见过一片天门冬,还有木瓜花也开了。要去看看吗?”
“好。”
# A14
秋庭月海平常很少到后山来,因为蚊虫不咬付丧神只咬人类。
遇到组队修行的山伏国广和同田贯正国还会被拉着一起野外求生,然后玩得一身脏兮兮的回去,歌仙和清扫式神看见了就会相继发出尖锐爆鸣。
后山的小路似乎就是山伏他们踏出来的,一路上能看见不少小动物,还遇到了大俱利伽罗养的奶牛猫。
小动物都不怎么怕人,有胆子特别大的还会往她和三日月身边蹭。
大概是和神性有关,三日月有个很神奇的动物友好buff,简单来说就是迪○尼公主,buff强度仅次于有山神神格的祢祢切丸。
以前还没有祢祢切丸的时候,她和鲶尾还有秋田悄悄打过赌,赌三日月和莺丸坐在一起,莺鸟会往谁身上飞。
打赌的事被这两个老爷爷发现了,他俩好脾气地主动满足她的好奇心,同时伸出手呼唤同一只鸟。
那只野生莺鸟是在本丸的后山长大的,长期泡在她的灵力里,天然对她拉满了亲和度,盘旋两圈后谁也没选,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导致赌局作废。
用作赌注的点心还被老爷爷们瓜分了。
木瓜树长在路边,品种不一,大多开着艳丽的红花,其中混着些许色泽柔嫩的白。
据说结的果子都很难吃,只有值厨当番的那几个偶尔会来摘一两颗,打成果汁用来腌肉。
木瓜汁腌肉的做法是她很多年前教给歌仙的,歌仙最初只会做和食,没听说过这种邪门路子,当时的表情在“真的不会制造出黑暗料理吗”、“这不会是鹤丸国永教的恶作剧吧”和“既然是主君说的那就试试吧总不能打击孩子的自信心”之间挣扎,试完发现效果很好,随口问了句“为什么”,然后被她说的“木瓜蛋白酶”、“肌原纤维蛋白”、“结缔组织蛋白”之类的陌生词汇弄出了圈圈眼。
周围还有些不知名的野花,秋庭月海一时起了点坏心思,掐了一朵花簪在身侧的付丧神发间。
竟然并不显得滑稽,还挺好看的,完全没有恶作剧的成就感。
可能好看的人就算是披麻袋也能叫时尚吧。
天门冬生长的位置还要更远一点,长在地上很不起眼,像一大团生机蓬勃的无名野草。现在还不到花期,夏初时会开很小的白花。
从内院走到这里已经有些累了。
秋庭月海靠着树干休息,一边在心里估算了一遍距离,大为震撼。
沾着露水的花要在日出时分才能摘到,加上一来一回的路程:“你早上起得那么早,不会吵到小今吗?”
三日月一副被她噎住了的表情,随即反应过来她又是故意的,眼神无奈极了,“又这样坏心眼。”
“以后晚一点起吧,我睡得晚,吵到我会被我扔出去。”
三日月愣怔了一下,旋即漾开柔和的笑意,“好。”
“不想走了,背我回去。”她张开手臂,手里握着一束天门冬,毛茸茸的叶状枝,像一簇簇柔软的绿色小针。
“好。”
毛茸茸的小针被故意扫在付丧神的脸颊上。
“怎么突然带我走这么远的路?”
“平野说你这几天总是不爱动弹,让我劝一劝。”
# A15
“三日月。”
“嗯?”
“我没有见过我的生父,姐姐的父亲也在我八岁时去世了。我不记得现实中正常的夫妻是什么样的——但是我觉得,以后你要是还惹我生气,我可能会气得更厉害,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忍着哦。”
“我也不知道如今的夫妻是什么样的。”付丧神回答道,“只见过高台院和丰太阁用尾张话吵架,谁都听不懂他们在吵什么。”
# A16
秋庭月海时常懒得开内院的结界,就算记起了有这回事,也只会在睡前打开。
——也就是说在她打算躺到床上去之前,这东西都处于关闭状态。
这天晚间,在走出浴室的时候,她忽然产生了一种怪异的直觉。
算不上危机感,只是突兀地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保险起见,她还是放开了对周围的感知,接着召唤刀帐的动作就顿住了。
“……”
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往房间里走,全当自己什么都没发现,并做好了在被某些刃冒出来吓一跳的时候直接把他扔出去的打算。
没想到大晚上偷溜进她屋子里的家伙压根没打算吓她,就这么坦然自若地站在那儿等着,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行吧。
这样的话反应太大会显得很丢脸哎……
“栗子竟然没拦着你?”她一边拿着毛巾擦头发,平静地从三日月宗近面前经过,走向放吹风机的地方。
“这些天都没有阻拦过,这次自然也不会。”
“……”
——笨蛋栗之助!!!
好吧,她也是笨蛋,不能全怪栗之助。
三日月白天经常来找她,头一两次还是按惯例先找一只管狐联系栗之助,接着就变成趁栗之助跟在她身边的时候不打招呼直接进门,她没放在心上,几次下来就习惯了,栗之助也跟着习惯了。
现在再从白天改成夜晚,栗之助就算有疑虑,也会因为她纵容的态度,被这家伙三两句糊弄过去。
好吧,没关系,问题不大。
她打开吹风机,专心吹干头发,然后找梳子梳头,期间三日月就在旁边安静看着她的动作。
等收拾好了才被一把揽进怀里。
有一瞬间的紧张。秋庭月海克制住下意识想要将人推开的动作,又被落在额头和发间的吻安抚着,渐渐缓下本能的警惕。
才刚梳好的长发不知不觉又被揉得有些乱了。
“等等……”理智短暂地回笼。她勉强从付丧神的臂弯中挣脱,转身将手按上离得最近的墙面,打开结界。
随即再度被圈住,极尽温柔,一点一点哄骗着,如同饮下加了过量蜜糖的烈酒。
“害怕吗?”
她迷迷糊糊地摇头。
这是她的刀,她随时可以将他封印回本体。
何况刀不会轻易选择伤害主人,他没有任何伤害她的理由。
所以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 A17
回过神来时不知道为什么坐在了沙发上。
准确来说,只是她的刀坐在沙发上,而她被哄着跪坐在他腿上。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看得见两弯暖融融的金色弦月,连同她染成绯色的脸,一起映在夜空般深沉的眼眸中。
灯光从头顶上洒落,勾勒出惑人的绝色——以美丽、强大著称的刀剑和神明。
属于她的刀、她的神明。
她亲手洗去血色的月亮,现在正注视着她。
怀着沉重的爱与欲。
“别怕。”——
作者有话说:恋老癖→48章# 239
我:吃啥?
朋友:一看就是肉食系的爷爷当然要来点纯爱日常啦,不过话又说回来,明人不说暗话,我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