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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许我春朝》24-30(第4/15页)
,用指头掐着她的手背,认真地看着。
她紧紧抿着唇,眨了眨眼,心头的惊慌慢慢散去,又侥幸地开始品味他方才的话。
这话虽然短促又凶巴巴,但她略微深思,还真品出几分别样的旖旎。
“孟令仪,别得寸进尺。”
他这样说,也就是,在他心里,他给她了“寸”?
她神思漂游,又开始琢磨那个徐慧敏给她讲的法子——可是她就是要一步步靠近他,给她了“寸”,她怎会不想要“尺”,如此这般,方能循序渐进,功不唐捐,他以为她是傻子吗?
大约,是她太心急了?他不适应了?
孟令仪咯咯笑了几声,她的笑声太过谄媚,赵堂浔心里一跳,狐疑地抬头,只见她一副了然宽慰的模样。
“你……笑什么?”
孟令仪笑容很是慈祥,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见他的视线嫌弃地追随着自己的手,又懂事地收回来:
“没什么没什么,我都懂,我都懂。”
赵堂浔面色古怪,但大约也是懒得理她,指了指一边的药箱:
“你为什么不自己上药?”
孟令仪心虚地看了他一眼,瑟瑟坦诚:
“好吧,我承认,你挺能忍。”
赵堂浔目光不解,孟令仪又继续解释:
“因为包扎要上药,药粉抖在伤口上,很疼的,还不如多搁置几天,反正总会好的。”
他目光顿了顿,神色淡淡,许久,状似无意拎起一个小药罐:
“是这个?”
孟令仪恍惚了一下,点头。
赵堂浔记忆力极好,很多次她给他包扎都是在他意识昏沉的时候,可唯独清醒了那么几次,看过一次,又或许是看的很认真,他就已经学会了。
孟令仪目瞪口呆,看他认真地模仿她给他包扎,洒药时倾斜的角度,清洗时的落点,很多都是她自己的习惯,但他却以为是一种章程,明明他动作行云流水,但抬眼询问他的姿势是否正确的眼神又很笨拙。
孟令仪怕疼,他洒药时忍不住抖来抖去。
赵堂浔几次都没能洒在正确的位置,眸中有淡淡恼意,几次后,索性一把抓住她的手,低低斥责一句:
“别动。”
他的指头冰凉,却格外有力,牢牢禁锢住她的,皱着眉,一点点绣花似的往她手上洒药。
孟令仪心里的春水飘荡,暖阳照耀,她想说,你其实真的人挺好的。
话到嘴边,变成:
“你还挺聪明。”
赵堂浔认真把东西收起来,抬眼:
“你现在去睡觉,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孟令仪心有余悸:“不行,万一我中途醒了怎么办?我会更害怕的。”
赵堂浔眯起眼,孟令仪看出他又要不满,连忙摆手:
“可以,就这么办,但是,你必须得等我睡着了再走,行吗?”
赵堂浔思索片刻,孟令仪答应这样爽快,让他不由担心有诈,可仔细想想,毕竟她已经妥协,他没那么小气,也愿意各退一步,点了点头。
孟令仪露出一个满意的笑,上床躺好,不忘指挥:“殿下,帮我把烛火吹了,有光我睡不着,对了,你可以把椅子搬过来,坐在我旁边。”
赵堂浔垂在身侧的手默默捏紧,又无奈地松开,罢了。
烛火一盏盏熄灭,孟令仪睁着眼,看着床帐越来越黑,最后只能看见一点幽幽的光。
她扭过头,看见赵堂浔站在门口,似乎迫不及待要走,皱眉:
“殿下,你能不能过来点,你站在那,离我太远了,我害怕,更睡不着了。”
赵堂浔脸色更阴沉几分,不情不愿挪到她床边,倚着一边的柜子,眼睛望着外边。
周遭静悄悄,庭院里,有沙沙雨声,孟令仪呼吸声绵长,许久,赵堂浔活动了一下腿脚,床上已经传来幽幽的声音:
“殿下,我还没睡着哦。”
如此往复几次,一旦赵堂浔发出一点动静,孟令仪都会煞有介事交代她真的没睡着。
又是许久,雨都快停了,水珠顺着房檐一滴滴往下落,如同珠落玉盘,时而清脆,时而绵长。
须弥靠在赵堂浔脚边,已经困得快要睡着,赵堂浔扭头看着孟令仪,下一刻,那双盈盈亮的眼睛啪地张开,咧出一个笑容:
“我没睡着。”
赵堂浔扯了扯嘴角,讽刺道:
“方才让王老夫人去你梦中相会时,不是说你睡得很快吗?”
孟令仪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
“是呀,可是现在越睡越清醒了,而且,”孟令仪瘪瘪嘴:“须弥的呼噜声好吵。”
赵堂浔面色阴沉:“继续睡。”
孟令仪躺下,不过片刻,又问:
“你不困吗?须弥都睡着了,你还这么精神呢。”
“我不喜欢睡觉。”
“啊,你为什么不喜欢睡觉?”
“”
“那你不睡觉,你晚上干嘛呢?”
“”
他不说话,孟令仪躺在床上,一个劲往他那边歪头看。
“看书,习字,练武。”
“你站着不累吗?你可以拖个椅子坐下。”
赵堂浔的耐心都被消磨,皱眉问:“你到底睡不睡?”
孟令仪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有了,我们喝点酒吧,喝了就能睡着了。”
赵堂浔不想理她,可见她一直疯狂朝自己眨眼睛,冷硬道:“要喝你自己喝。”
“一个人喝多没意思。”他还是不理她,孟令仪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想不想让我快点睡着?”
她还想想一点别的方式劝劝他,赵堂浔已经皱眉堵住她的话:“喝。”
孟令仪一听这话,兴冲冲地冲到柜子边,找出钥匙,一个锁开了还有另一个锁,拆了几层,一壶酒才被搬出来。
孟令仪解释:“这可是我的宝贝,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们姑娘家,天天闷在深闺多无聊,会喝点小酒太正常了,这是果子酿的,一点也不烈,不过平日里只能偷着尝一尝。”
她手脚麻利倒了两杯,赵堂浔问:
“你在这里怎么搞到酒的?”
孟令仪眨眨眼:“表哥帮我弄进来的,我上次”
她话止住,上次,她帮赵堂禹给徐慧敏送荷包,为了答谢她,赵堂禹偷偷摸摸送了一坛酒进来。
可也是那一次,某人误会了她,还挖苦她。
孟令仪突然有了一点坏心思,大约也存心想要试探一下他:“表哥拒绝了我的心意,可不得给我一点补偿吗?”
果然,话音落,赵堂浔冷冷一哼,扭头就走。
孟令仪又拽住他:“欸,你说了等我睡着才走的。”
赵堂浔冷笑:“你松手!”
“我不!你,你言而无信!”
“对你,我没必要讲什么信用。”
“那你,你还丢了我送的东西呢!”
她语气委屈巴巴,赵堂浔推开她的手顿了顿,他不该愧疚,更何谈补偿?她高不高兴,开不开心,害不害怕都和他无关不是吗?他在这里和她耗什么时间?
可他缓了缓,脸色阴沉:“最后一次,你要是还睡不着,我立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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