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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修真界第一恋爱脑》90-100(第14/18页)
的。”
他绝不会让她知晓。
听南宫朔说了这么多,此刻耐心耗尽,徐子渊不再多言,指尖微抬,一抹锐利星芒便开始凝聚。
“不!等等!徐子渊!!你不能……”
感受到那道几乎可以毁天灭地的气息,南宫朔终于爆发出最深切的恐惧。
残存的魔气疯狂冲撞着星辰锁链,他嘶吼着发出凄厉咆哮:“我是你的师尊!你自幼父母双亡,流落街头,是我将你捡回摇光,是我传你道法,给你立足之地!”
“我对你有再造之恩!你便是这样报答我的?!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
“嗯?”徐子渊抬起的指尖微微一顿。
片刻,他竟望着口不择言的南宫朔低低笑了起来。
他轻叹一口气:“师尊啊,你从一开始,就不该阻拦我和萍萍结为道侣的,若非如此,我或许……真的愿意一直做你座下那个光耀门楣的好徒弟。”
他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眼中忽然生出些许荒诞意趣。
“但是畜生二字,我怕是担不起。”
“这修真界中,最没有资格对我说忘恩负义这四个字的人,恐怕就是北宸道君你了。”
他微微俯身,凑近那张时而愤怒时而恐惧扭曲的人脸,一字一句缓慢道:“这弑师叛门的戏码,不是你先对南宫漱月开始的吗?”
刹那沉默。
南宫朔那半边人脸遽然僵住了。
所有的愤怒与怨毒,都冻结在了那张扭曲的脸上。
下一瞬。
“孽徒——!!!你胡说——!!!”
魔气如同回光返照般轰然暴涨,星辰锁链被挣得摇摇晃晃,魔影残躯里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来。
“我没有!我没有杀她!我没有——!!!我没有杀漱月——!!!”
那吼声里,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夹杂着无边的恐慌,像是被撕开了伪装,露出了血淋淋的真相。
*
毕方鸟冰雕前,第三块记忆碎片的光影兀自流转着。
“我说了我没有!”
画面中是已长成少年模样的南宫朔。
他此刻梗着脖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眼圈通红。
“还说没有!”
漱月面无表情,手中一根竹竿啪地一声,狠狠抽在少年小腿上。
她胸口起伏,显然气极:“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有没有去过陈先生家?他摔断腿,是不是你暗中做的手脚!”
少年咬着牙硬生生受了这一下,疼得额头渗出冷汗,却仍倔强否认:“不是!我没有!”
漱月闭了闭眼,似是被他抵死不认的态度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
“好,好得很。”
她猛地将竹竿掷于地上,转身便走。
见漱月要走,南宫朔立时慌了,踉跄着扑上去拽住她的衣袖,声音也带了哭腔:“姐姐!真的不是我!那,那臭书生自己脾气差,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说不定是他的什么仇家看他不顺眼呢!”
漱月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只从袖中取出一物丢在他脚边。
那是一条编织精巧的剑穗。
她道:“这剑穗是我在陈先生家里找到的。”
“这式样,普天之下只有你我才有,不是你,便是我。”
“我这便去给陈先生赔罪。”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南宫朔看着地上那枚熟悉的剑穗,终于噗通一声跪倒在漱月脚边,崩溃大哭:“是我错了……姐姐,是我错了!你别去给他赔罪!要去也是我去!我去给他磕头,我给他当牛做马都行!你别去……”
漱月缓缓转过身,垂眸看着他。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失望。
南宫朔望着那双眼,只觉心胆俱裂。
“姐姐要是还生我的气……”
少年忽然发狠,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灵力,竟猛地朝着自己的左腿膝盖狠狠戳去!
“我把这条腿赔给他就是了!!”
“阿朔!”漱月脸色骤变,惊呼出声。
她一把攥住了少年即将落下的手腕,灵力将他手指震开。
望着南宫朔脸上的泪水,漱月惊怒之余,更生出一点无力的悲哀。
僵持半晌,她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又像是彻底放弃了什么,疲惫地叹了口气。
漱月松开手,闭了闭眼,漠然道:“罢了……从明日起,由我亲自教你读书写字,待你略有小成,我们便离开这里,寻一处无人知晓的山谷,从此再不问外间世事。”
闻言,南宫朔先是愣住,随即被一阵狂喜冲淡了所有委屈。
他连眼泪都顾不上擦,只连连点头,抓住漱月的裙摆:“好!好!姐姐教我!我肯定好好学!我什么都听姐姐的……”
到此,光影渐渐淡去。
邝灵犀凝视着光影消散处,忍不住思索起来。
从前三块碎片看来,南宫朔对漱月的依赖,已然到了病态的程度。
以他这般心性,一旦视漱月为独有,又岂会容忍片刻不在她身旁。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岳青萍,忽地问道:“岳姑娘,你既拜漱月仙子为师,当年怎么没有见过南宫朔?”
岳青萍蹙了蹙眉。
当年她误入献红谷,遇到漱月时,她已是渡劫失败,奄奄一息。
仅凭最后一口气,将毕生所学灌注于她体内。为了让她这具凡人躯体能暂时承载运用这些力量,师尊还传授了她一门极其凶险的燃命秘法。
也因为如此,才会导致她耗尽命数。
这般涉及师尊秘密的往事,若对邝灵犀细说,倒是显得有些怪异。
于是岳青萍沉默片刻,只简短答道:“我遇见师尊时,她渡劫失败,重伤濒危,独居于献红谷深处。”
“那时……并未见到南宫朔,我对师尊的过往所知甚少。”
她抬眼看向冰雕上那三块已归位的碎片,语气带着明显的厌恶与不齿:“不过,仅从这三段记忆看来,这南宫朔满口谎言,行径偏激,被戳穿后便以自残装可怜博取同情,绝非真心悔过,其品性之低劣,可见一斑。”
骂完南宫朔,她又蹙眉低喃:“摇光派的上任掌门,怎么是这种人?”
岳青萍越说越是气闷,既是替师尊不值,又对徐子渊的宗门竟被这样的人执掌过而感到一丝荒谬。
“只是,”她话锋一转,疑惑更深,“毕方鸟让我们看的,为何尽是这些与南宫朔相关的回忆?它究竟想告诉我们什么?”
邝灵犀凝视着她因气愤而生动鲜活的脸庞,眸中浮起一点奇异的神色。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在岳青萍脸上看到如此不加掩饰的情绪。
但他莫名又觉得这才应该是她最真实的模样,她便应该如此,爱恨皆分明。
邝灵犀这般长久专注的凝视自然逃不过岳青萍的眼睛。
她微微侧首,不自在地避开他目光,下意识质问:“你望着我做什么?”
话说出来才觉像是带了些撒娇的意味似的,岳青萍一瞬生出些许悔意,看便看了,不该问的。
邝灵犀没察觉她细腻心思,只乖乖收回了露骨视线:“岳姑娘,你有没有想过,若这些记忆碎片,是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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