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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祖传一个亿》100-120(第9/28页)
是没有人的问题,她连只虫子也找不到。
故事的主人公结局无一例外走向崩溃,绪以灼可不想变成那样。
如果运气好一点,绪以灼或许可以在这里待到玄女境关闭,然后安安全全地被传送出去。可绪以灼不敢赌自己的运气,即便她的心理素质可以撑到那个时候,但如果这个空间本身有问题,玄女境关闭的时候她也无法离开呢?
绪以灼锤了一下床榻,想来想去,还是得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被困在此界已有十一天,绪以灼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已经有点烦躁。她从床上坐起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之前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绪以灼一下便想到了第九日。
第九日她几乎彻底毁掉了这个山谷,也是那一次,这个空间出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变化。
这个空间仿佛变成了一幅画。
可如果它不是变成了一幅画,而是它本身就是一幅画?
绪以灼忽然觉得这个猜想很有道理。
她所感受到的空气墙,难不成就是画纸的边界?她在山谷里做的任何事情都会变回原样,岂不是因为画中人无法改变画里的事物,能真正对画面做出改变的,只有画外执笔的人?
“所以……这是画?”绪以灼喃喃自语。
在她把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忽地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绪以灼只来得及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从空中坠落,啪的一声跌在了地上。
“嘶——”绪以灼脸色煞白,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她落下的高度实在没有多高,以至于自己那堆到了极限的属性压根没有生效,绪以灼摔了个结结实实。
她太久没有挨过这样的疼,以至于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绪以灼先看见地上光洁如镜的青黑色砖石,目光上移,便发觉自己身处一个幽暗的大殿中。
她不知道这个宫殿究竟有大多,只因无数画卷从大殿的顶端垂下,放眼望去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画卷,而看不见大殿的边际。有青色的火焰如同一团团鬼火在画卷间穿梭,火焰能提供的亮度十分有限,但也勉强能让绪以灼看见里自己最近的一幅画。
绪以灼看见熟悉的山谷与湖泊。
她之前竟然当真在画中。绪以灼心道。
也许就是因为她意识到了身边皆是虚假,而自己并非画中人,从成功从画里出来。
绪以灼不禁猜想,过去进入玄女境的人是不是也来到了画中。
每一次进入玄女境的人看到的都是不同的东西,若他们没有接触到真正的玄女境,只来到玄女境内画中便很好解释了,每一幅画中所画的东西都不一样,这十分合理。
绪以灼很快又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想。
她不久前的遭遇和之前听闻的其他修士的经历还是有所不同,那些修士里有不少都是和同伴汇合了的,而她可没有在画中遇到任何一位同伴。
绪以灼又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那副画,画中确实没有任何人。
江清渐他们,会不会仍在画中,还是去了别的地方?
绪以灼又这般想到。
忽地,她似乎听见了人声。那人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仍在殿中。
绪以灼怔了怔,侧耳细听,那人声没有消失,刚刚并非她的错觉。
听声音似乎是个女声,莫不是怜姑娘。
绪以灼立时往那个方向走去。
拂开一幅幅画卷,声音逐渐清晰,绪以灼神情微变。先前没能听出,她此时却听清了那并非怜姑娘的声音。
仙道此番进入玄女境的只有三人,如果那说话的人不是怜姑娘也不也江清渐,难不成是血莲宗的那个五行修士?
绪以灼一下子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她还有可能是这玄女境里的人。
只是来自玄女境的,恐怕已然不是个人。
绪以灼怂了一瞬,然而她想起自己在离生门可谓日夜和鬼魂为伴,一下子又平静了下来。
绪以灼的脚步放缓了一些,心中生起警惕,不管那一位来自血莲宗还是属于玄女境,对她恐怕都不会是什么友好的态度。
离生镜化作一道墨影缠在她腕上,正巧是小青尾巴喜欢搭的地方。绪以灼失神了一瞬,那一条融青蟒由于越长越大,不得不不情不愿地从她小臂上离开,好在它很快适应了离生门的环境,离生门里的鬼修与人修也很是照顾它。小青进不去玄女境,便被绪以灼留在了离生门里。
十一日没见到一个活物,绪以灼对任何故人都怀念无比。
她轻轻触碰离生镜,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一个熟悉的人。
绪以灼已然有一会儿没看见青色的鬼火,那些火焰仿佛特地避开了此处。这也让绪以灼对声音主人的猜测不断往玄女境鬼魂这个选项上倾斜。软底的鞋子无声踏在地上,又走了许多步,绪以灼看见了微弱的光。
光的源头离她还有四五幅画的距离,绪以灼没再往前走,而是透过画卷之间的间隙往外看。
绪以灼看见了一个背对她的人。
那人跪坐在地上,宽大的衣袖如同垂落于地的羽翼。她的墨发极长,若是站起发尾恐怕也会铺在地上。砖石上放着一只烛台,白蜡烛上的火焰竟也是白色的火焰,绪以灼之前看到的光便来源于此。
围绕在她身侧的画卷算得上少,然而无数画卷堆叠于地。那个背对绪以灼的女子手上便执着一只笔,在摊于身前的画纸上作画。
她的状态看上去极差,仿佛处于崩溃的边缘。哪怕绪以灼看不到她的面容,也体会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绝望的气息。
笔尖一刻不停地从纸上划过,女子喃喃着同一个词。
“不对……不对……”
绪以灼忽地觉得她的声音有点熟悉。
她皱了皱眉,正要向前,却被人搭住了肩膀。
绪以灼险些惊呼出声,然而嘴很快就被另一个人捂住了。
绪以灼被吓得不轻,脖子僵硬地扭过去,只见眼上蒙着白绸的怜姑娘站在黑暗中,向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绪以灼又去看手搁她肩膀上的那人,果不其然看见了江清渐。
绪以灼沉默了。
原来,她是最后一个从画里出来的吗?
*
女子落下的每一笔,似乎都在将她往崩溃的悬崖推一步。
绪以灼越看越心惊。
她去看同样躲在画卷之后观察女子的江清渐与怜姑娘,却发觉他们的情绪和自己极是不同,正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纠结地看着她。
绪以灼想到江清渐和怜姑娘恐怕已经出来了许久,必然比她知道更多的事,便传音问道:【那人有什么问题吗?】
她这么一问,却发觉江清渐和怜姑娘的目光越来越奇怪了。
怜姑娘传音道:【你真的没有发现?】
绪以灼一头雾水:【我应该发现什么?】
她刚出来刚见到这人,自然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现。
江清渐无声叹了一口气,对她道:【你去她的前方看看吧。】
绪以灼迟疑了一会儿:【若是被她发现了……】
【没事。】江清渐轻轻推了她一把,【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绪以灼虽然不明白江清渐和怜姑娘为什么不愿意直接解释,但他二人没道理坑她,便绕路来到了那个女子的正前方。
女子头埋得很低,但绪以灼只消看见她的小半张脸,就明白过来江清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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