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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祖传一个亿》120(第10/23页)
居旁的小楼中。”
绪以灼回忆江清渐说过的话:“孤川……似是一片水泽。”
君虞眉眼间浮现出轻柔的笑意:“初代楼主云颐仙子于虚无中偶得孤川,这个秘境中原先只有一片一望无际的水泽,才被云颐仙子命名为此。然经历代经营,孤川已非昔年模样。朝暮皆有云霞,落雨则生花,水下游凰游弋,水上时有九色鹿行经。修炼之余我常凭栏远眺,看游凰跃出水面,形似飞鸟的游鱼出水便化为通体雪白的凤凰。”
君虞蹙了蹙眉。
她忽地发觉自己的生活原是无比单调,即便再装出一副温和亲近的样子,也改变不了她实际上的冷心冷情。除去修炼,除去必要的经营,便只有云霞飞琼等死物,与未开灵智的生灵能为她此生装点一二。
君虞垂眸,长睫掩去眸中情绪,她笑道:“我平时无趣得很,你若同我一道想必无事可做。待到了世外楼,你可以去寻原吾宿灵,江副楼主应该也回到了孤川,他虽年长我们许多,但在世外楼中恐怕无人能及他爱玩爱闹。”
“……君楼主的肇居,不留外人吗?”
君虞微怔,侧过脸便看见了狡黠的一双眼。
分明是拿准了君虞怎么可能不留她。
君虞轻叹一声,转而正色道:“你是我请来的客人,自然要留在肇居。”
“我须与师父报个平安,可要一起?”绪以灼问时已知道了答案,“我在离生门也有一座小楼,还望楼主瞧得上。”
绪以灼问过的问题,被君虞抛了回去:“离生门是怎么样的?”
“我不是在信里说了好多嘛……”绪以灼嘟囔着,又回想了自己寄给君虞的信中密密麻麻的废话。她正欲捡些没写过的说,神色忽地一变,抬手铜镜挡下了袭来的剑锋。
君虞与她配合得亲密无间,亦拔剑斩下了傀儡的头颅。她的剑气素来会随伤口绵延全身,在头颅落下后,傀儡整个都不再动弹。
突然出现的傀儡栽倒在地上。
绪以灼沉声道:“傀儡也变弱了。”
这个阵法不仅限制了她们,为了维持住平衡,喜乐镇主人能送进来的傀儡实力也会削弱。
这是一个试探,布阵者试的不止是他们如今的实力,还有自己的傀儡。
他的意图昭然若揭。
即使傀儡的力量也会不断变弱,但当君虞和绪以灼变成两个普通人之后,还能敌过不会疼不怕死的傀儡吗?
第 1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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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的傀儡只被放入了一只, 在绪以灼二人等待阵法再一次变化的时候,没有见到第二只傀儡。
想要困住今世最强大的修士,即便喜乐镇主人境界同在大乘期, 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是他能轻易承受的。
虽暂时无法破阵,君虞仍在探查这一阵法, 与绪以灼交谈间,她已将地上刻痕与宫灯绘画反复看了几遍。毫无疑问布阵者正是用这些刻痕、画迹与绣样构建出了繁复的大阵。图案难以杜撰,布阵者不自觉将自身经历作为了素材。
“这些画中多是东大陆景象,若非在东大陆生活过许多年, 是无法绘出的。”君虞尝试转动宫灯,不出意料灯身被死死焊在了灯柱上, 她虽能用蛮力强行转动,但未免招致此阵溃散只得作罢。
绪以灼对君虞过去所知甚少, 却也知君虞幼时居于东大陆,她对那儿的风土人情想必是要比绪以灼熟悉得多的。
“如此修为的修士, 也会久居东大陆吗?”绪以灼喃喃。
东大陆自然也有修士, 只是那儿灵气晦涩, 天道制衡, 修士于该处不但受诸多限制, 修为也会难以寸进。若非在修道一途毫无建树, 只想着受凡人供奉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在有离断江天险的情况下应当是没有几个修士愿意过去的。
君虞微微颔首:“确实难以想象。”
兴许就是长生的喜乐镇主人, 偏就在东大陆待了许多年。而他所在的地方,八九不离十就是喜乐镇的前身清禧镇。
“以灼看这盏灯, 可看出了什么蹊跷?”君虞指着一盏灯问道。
绪以灼凑上前去, 逐面看过:“嗯……他们好像在提防身边的人。”
画中小人的眼珠虽会随着绪以灼与君虞位置的改变而微微移动,但这应当是阵中人对阵法的牵动导致的。总的来说, 小人的眼珠不离身边所绘小人。作者画功极好,绪以灼瞧出他们脸上神情半是怀疑,半是恐惧。
绪以灼看前一面画,小人们还是其乐融融的模样,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们之间的氛围忽就变了。她又去看后一面画,小人间的气氛更加紧张,恐惧压过了怀疑,彼此隔得很远,情侣也不在牵手。
“下一面,是在吵架?”绪以灼不确定道,宫灯新一面画上的小人姿态仿佛是争吵,只是不像多数人吵架时的面红耳赤,他们更像是恐惧到了极点。
绪以灼接着往下看,小人们姿态各异,他们重新挂上了笑脸,好像恢复了和乐,然而悄悄拿起了匕首,刀尖对准身边的人。
而在后一面的画中,有的小人仍站立着,有的已经倒在了血泊中,站着的人将刀锋对准了彼此。
绕过宫灯一圈,绪以灼的目光又落在了第一幅和谐安乐的画面上。
这盏灯与其他宫灯相较最大的不同便是上面画了一段故事的经过,只是仅从画上的内容,绪以灼完全猜不出为什么画中人会走到自相残杀的结局。
“离断江与黄泉相连,在那场离断江引起的洪水里,裹挟而来的不仅是离断江水,还有其下的黄泉水。”远处锣鼓喧嚣,近处君虞声音放得很低,只是刚好能听清的程度,像是不愿惊扰过去的亡魂,“被黄泉水淹没的人,实际上已经死了。死去的人不知自己已经死去,与活人一起逃难。生人逐渐知悉自己的身边有着已死之人,却不知那人是谁,甚至死者大都不知自己死了,与生人一并猜忌身边的人。”
绪以灼听得毛骨悚然:“只因如此,就向身边的人下杀手吗?”
她理解生人对死者的恐惧,别说生人了,就是修士都本能地排斥鬼修,但真的有点必要到刀刃相见的程度吗?”
“黄泉水会在不知不觉间影响人的神智。”君虞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皱了皱眉,却未在此事上多言,“逃难途中时不时就会发生意外,而人在惊惧之下之下总会做出不合乎理性的事情。也许只是某人的举止略有蹊跷,就使众人的信任终究在瞬间崩溃。”
清禧镇的幻境上演着天灾,而与其相对的恶鬼图则在展现大灾之中的人祸。
“可是这些画里,依旧没有哪一幅在讲诉清禧镇为何变成了喜乐镇。”绪以灼道。
从中甚至看不出布阵者的刻意来,不像是特意要把这些东西展现给外来者看,更像是为了布阵方便选择了他更为熟悉的事情作为阵法的表象。布阵者不可能预料到君虞的到来,这个阵法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布下的,若说那些是特别为她们准备的,戏班临时变动的戏目《诛佛》才是。
绪以灼忽地问道:“那场洪水十分严重吗?你说整个乌倰国因此消失无踪,这个消失是……”
“字面上的意思。”君虞道,“就如同西大陆被黄泉水淹没过的土地一样,城镇也许能留下些许残骸,生人则尸骨无存。或许是因为吞噬乌倰国的潮水中除了黄泉水外,还混杂着离断江水,那片土地并未形成赤地,如今许多年过去,甚至受灾较轻的边境又有了人烟,但多数地方依旧无人居住。”
若是戏剧和图画的内容没有做假,那清禧镇并非因喜乐镇主人而覆灭,它完全是毁于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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