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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祖传一个亿》120(第21/23页)
“长见识了……”绪以灼喃喃道。
功法中有少数文字注释,但更多的内容还是用图画进行掩饰。
绪以灼心念一动,图画中的小人就动了起来,展示起功法的整个修炼进程。
绪以灼看了一会儿,起初还不好意思细看,但很快就淡定下来。
就这啊。
绪以灼啧了一声。
比起现代的传播渠道,古人的精神生活还是匮乏了。
绪以灼很快就对《连理录》失去了兴致,随手把玉简往空间法器里一抛,被子一卷,倒头就睡。
隔壁卧房心烦意乱许久的君虞,此刻终于也看起了她的那份玉简。不同于下部系统的双修功法,《连理录》上部里尽是其作者鸿羽真人随手记下的笔记。君虞看了片刻,只觉其中多是废话。鸿羽真人这里记一点那里记一点,有时候就是自己吃了什么好吃的喝了什么好酒都要记下来,三言两语便成一篇。此妖修寿命远超人修,生时恣意妄为,走南闯北几近把明虚域走了个遍,甚至连死,都是由于实在耐不住好奇踏入赤地,然后再也没见她回来。
君虞在浩如烟海的文字里寻找自己想要的信息。
这样的阅读于她而言显然习以为常,她很快就寻得了。原先记录不过百字,鸿羽真人像是许多年后突然意识到这则记录十分重要,又翻回去在后面洋洋洒洒写下一大堆。
君虞将之翻来覆去地读,可直到每一个字快要刻在心里,她读出的也只有一个答案。
君虞睁开眼,像是突然间失了力气,无言倚靠着墙壁。
笼罩了整座小院的神识捕捉到隔壁那人的呼吸,一墙之隔的人闹腾了一会儿后,此时已然安静下来,呼吸平稳,应当是已经睡着了。
君虞手上无意识地用力,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连理录》的上部已然化作齑粉。
君虞目光沉沉看了许久,最后无可奈何地仰头,看向被窗棂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明月。
“要不,买下紫微垣送她吧。”君虞自语道。
*
钧天宴前的散市已然颇具规模,而钧天宴的重头戏拍卖会还要等到后日晚上才召开。
绪以灼一个人坐在小院里发呆,只觉得无聊得很。偶尔她会看一眼不远处紧闭的房门,君虞看了《连理录》的上部后不知有了什么感悟,只道要闭关一日,便把自己关进了静室。
留下绪以灼一人就难熬了,离生门带出来的书不想看,想找个人说话,院子里也寻不出第二个活物。她忍不住把念头打到了焚山身上,然而由于君虞在此,焚山怎么也不肯出来,就在自己的秘境里装死,一声都不吱。
绪以灼到底是没有忍住,留书一封就跑了出去。罗悟城本就人生地不熟的,她又素来没有方向感,刚出门就不知道该往哪走了。随意选了一条道后,又在遇到的第一个岔路口纠结起来。
忽地,一个枣壳从天而降,正正好掉落在绪以灼脚边,骨碌碌滚了几下。
绪以灼下意识抬头,便看见了茶馆二楼窗边露出的禹先生的半张脸。禹先生笑得眯起来的眼睛就跟狐狸似的,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绪以灼只犹豫了一瞬就快步进了茶馆,谢绝迎上来的小二后直登二楼,在靠窗的角落里找到了禹先生。禹先生今日换了一身打扮,不再是杂役的打扮,不过此时那一身依旧灰扑扑的,很是不起眼。
桌边明明只坐了他一个人,桌上却有两盏茶。
绪以灼径直走过去,将茶盏挪到一边,很不客气地拿起一块茶点,道:“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那件事我们之后再谈。”禹先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今日主要是请绪道友来看一场热闹的。”
“嗯?”绪以灼很是疑惑。
禹先生不再直言,而是传音入耳:【绪道友猜一猜,此时窗外的行人里,哪一个是罗姑?】——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在今天过去前更了。
明天就是端午啦,去哪里吃粽子呢……
第 1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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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行人熙熙攘攘, 来去匆匆,禹先生说话间,窗外就已不知又经过了多少人。
“我连她的模样都不曾见过, 如何能认出?”绪以灼说道,目光却是从途径的人面上扫过, 企图寻出一个行迹有异的人来。
然而此番来罗悟城的修士心中或多或少都装着些不可言说的心思,有异样的人不仅有,细看之下甚至是太多了。
禹先生笑而不语,绪以灼瞥了他一眼, 又将目光重新投回窗外。她自知水平有限, 不再关注那些正在走动的人, 而是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些停下脚步的人身上。
这个岔路口分出了三条道,本身空间也不小, 边缘处自然而然出现了一些摊位。只要不危害罗悟城,影响到接下来的拍卖会, 罗悟城对修士们自发摆下的散市没有多少约束。外来者中能在罗悟城拥有店面的是极少数, 其余人若想售卖或者易物, 考究点的可以自己支一个摊子, 随意写的直接在路面铺一块布, 摆上想要卖或者交易的东西, 也算一个被罗悟城承认的摊子。
如果罗姑只是途径于此, 那禹先生如何预测, 她又该如何辨认?未做停留的行人不必留意, 而那些她来后才进入视野停驻下来的行人, 也不用去关注。
至于她来之前就已经在这儿, 又不是摊主的行人……
绪以灼眼前一黑,她哪里记得住?
绪以灼往椅背上一靠, 直接开摆:“哪个是哪个不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禹先生有话也不要藏着掖着了,我们开门见山的说。”
“不着急,此地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好地方。”禹先生道,“我同绪道友说的热闹还未开始,道友再稍等片刻。”
绪以灼不知禹先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她现在很闲,耐得住等。
茶水苦涩,却也不至于难以下咽。这家茶楼的茶点倒颇为可口,禹先生一口未动,显而易见是专门来招待她的。
“禹先生怎知我会路过这儿?”绪以灼问道。
“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禹先生此时也不故弄玄虚,“绪道友可能自己都没发觉,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你习惯往北走。”
绪以灼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
“禹先生当真观察入微。”绪以灼道,“我们都没见过几回,你就注意到了这些小事。”
“想要知道别人不知的情报,自然要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想别人想不到的事。”禹先生指了指绪以灼发髻上的莲花金簪,“更别提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绪道友就让我不得不去在意。”
果然是第一面就认出来了啊……
绪以灼心想,也亏禹先生能忍得住当时什么都不问。只怕揣测她身份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那禹先生可从我身上得知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
“我所得知的,恐怕是一些绪道友自己都不知晓的事,”禹先生道,“绪道友可还记得是何时来到的清平镇,来到清平镇前身处何处,自何而来,因何远游,家中父母兄姊又有几人?”
绪以灼……她还真不知道。
至少她所知道的,并不属于这个“绪以灼”。
“平洲阁在东大陆亦有分布,我查得有些多了,还望道友莫怪。”禹先生继续道,“清平镇宛如一个分界线,我自此往前查,确实能查出绪道友一个完整的经历。但奇怪的是那些经历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我想知道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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