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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祖传一个亿》260-280(第17/31页)
,那我教人只会如此。”
“这些弟子,都是你的同门,往辈分上讲,他们都是你的后辈。”荀峰主循循善诱,“他们若是对你心生恶感,他日你承袭宗主之位,岂不是要生出许多麻烦。”
郎迟谙道:“只要我足够强,就不会有任何麻烦。”
她确实有说出这句话的资本。
在其他人还在练气期筑基期打转的年龄,郎迟谙已然突破大乘期,迈过最顶尖那批修士的门槛。她确实因年少而缺乏经验,但年少也是她最大的优势,她还有着很多时间。
还有着很多时间……想起掌门师姐告诉他的,郎迟谙命中的那道死劫,荀峰主心里一沉。
他随手折下一截竹枝,直指郎迟谙道:“迟谙,同师叔过过招。”
郎迟谙眉峰微挑,也取了一截竹枝。
荀连是个剑修,郎迟谙同她师尊一样是个法修,然而此时此刻却在以剑修的方式在同荀峰主过招。
竹枝相击,剑风扫过整片紫竹林,竹叶震颤,万籁齐响。
绪以灼抹过一缕剑风,可感荀连剑法已臻化境,已在当世剑修的顶点,但郎迟谙却未迅速落败。
起初荀连出招郎迟谙接招,郎迟谙破有些捉襟见肘。但很快她就已经能用竹枝反击,甚至仿出了荀连的剑势。
荀峰主最后以拦腰击断郎迟谙手中竹枝结束了比试,虽是他赢了,荀峰主面色却无比复杂。
郎迟谙拱了拱手:“师叔承让。”
她面上无挫败之色,郎迟谙傲虽傲,但并非没有自知之明。她天资绝世,修炼速度无人能及,但年龄和经历注定了战斗是她的短板。起先她能和荀师叔打得有来有回,都已经是师叔放了大水的结果。
郎迟谙对此并不着急,她年纪还小呢,技巧以后会赶上的。
不同于郎迟谙的没心没肺,荀峰主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郎迟谙先前从未修过剑,可只是方才短短那么一会儿,她就已经能将他的剑招模仿得有模有样。
不只是剑术如此,郎迟谙学符咒,学阵法同样如此,任何领域她都能轻松上手。
如此不世出的天才,怎么就偏偏有着那样一道死劫呢?
荀连是不愿郎迟谙死的。从感情上讲,郎迟谙还是个婴孩的时候就被掌门师姐接到玄玉仙宗,她是荀连看着长大的;从私心上讲,若郎迟谙能平安度过死劫,她实力与天资足以保玄玉仙宗在修真界的地位千年。
“待掌门师姐出关,她应当又要离宗了。”郎错宗主这些年频繁离开宗门为的什么,二人心知肚明,荀峰主道,“迟谙,死劫的事情,你也该多上点心。”
“知道啦。”郎迟谙的语气明显没往心里去。
荀连只能无奈摇头,师侄一如既往不听管教。
就方才郎迟谙模仿的剑招又指点几句后,两人在紫竹林分别,荀峰主回他的流霞峰,郎迟谙则回她在断虹峰的住所,绪以灼自然继续跟在郎迟谙后头。
郎迟谙住的地方名为宁远阁,取了“宁静致远”中的二字,郎宗主将郎迟谙安置此处,难免不是在教导郎迟谙修炼还需修心,不过郎迟谙显然没有听进去。宁远阁临崖而建,有飞瀑幽潭,竹林环绕,为清静之所,而郎迟谙的性子更像是一团热烈的火,像是断虹峰终年不散的绚烂虹光。
身为掌门唯一的亲传弟子,郎迟谙被分配了四个元婴修为的仆役。这些修士放到小宗门足以做一宗长老,放到玄玉仙宗的其他峰也足够当内门弟子,现下却心甘情愿待在宁远阁伺候郎迟谙,郎迟谙也确实教了她们不少东西,反正是比她在论道会上正常多了。
郎迟谙回到宁远阁没多久,就有一位名为曲灵的仆役抱着玉简来请教她。
曲灵是仆役中照顾郎迟谙最久的,她们与其说是主从,更像是姐妹。郎迟谙耐心答完后,曲灵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跟着郎迟谙坐在栏杆上看着栏外虹光发呆。
脚下就是万丈深渊,轻风吹动轻裾。
绪以灼坐在琉璃瓦上,同赏挥洒了整片天幕的虹光。
她听见郎迟谙问道:“曲灵,你觉得我的死劫是真是假?”
郎迟谙其实无所谓曲灵的回答。
她的姑姑、她的师尊是天底下最强大的修士,最强大的祝师,也是郎迟谙最信任最崇拜的人,郎迟谙信姑姑说的任何话,却不信这一姑姑算得的天机。
她怎么会在二十一岁那年死去呢?
郎迟谙此生太过顺遂了,常常觉得天也能踩在脚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补昨天的更新。
今天还有第二更,说不好在傍晚还是在晚上。
第 2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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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以灼在玄玉仙宗的生活悠闲却充实。
说起来后世的程玄端长老邀请过她几次前往玄玉仙宗做客, 只是绪以灼不是在收不到消息的地方,就是赶着去往下一个收不到消息的地方。住在世外楼的那段时间也几乎不出孤川,玄玉仙宗便在绪以灼心中保留了许久高大又神秘的形象。
没想到, 她最后是在这种情况下来了玄玉仙宗。
玄玉仙宗毫无疑问符合了绪以灼对修真小说中仙门的想象,高峰十座, 云雾缭绕,门人无数,多白衣负剑正气凛然。绪以灼所在的弱水峰多为水木灵根的弟子,水木灵根攻击性较弱, 有此灵根者后天性情也多为温和, 峰内少起争端, 少见切磋,但时常能看见三五成群凑在一起讲经论道之人。
绪以灼伪装作水木双灵根的化神初期修士, 没过几天,就有弱水峰弟子忍不住上前请教。
绪以灼知无不言。她虽总说自己是个半吊子的水平, 但高阶修士与低阶修士眼中的世界天然就是不一样, 就如一个本科学渣怎么也不至于教不来小学生。绪以灼实力在大乘期多年, 教化神以下的弟子绰绰有余。
她修为高深, 生得好看, 脾气又好, 所待的小院竟快成了弱水峰的人气去处, 连若水峰主都留意到了她, 拜访了好几次, 绪以灼顿觉不好。
她到时可是要跟着长生离开玄玉仙宗的, 太招人注意可还得了。
于是绪以灼很快就放出话来要潜心修炼, 嘴上说着修炼,实际上却偷偷跑到其他峰摸鱼, 打听有关郎迟谙的事情。
郎迟谙在修真界名声不显,在玄玉仙宗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
绪以灼率先在路上抓个无辜弟子进行采访。
“大师姐啊……”其他峰的弟子面露难色,“我不敢说。”
“有何不敢的,你不敢说我来说!”与他同行的弟子很有勇气,“大师姐让我领悟了一件事,人的天赋和性格只怕是不能兼得的!”
同伴惊恐道:“你不要命啦,要是被大师姐听到了怎么办?”
“听到了就听到了呗,”弟子用最嚣张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我会大声告诉大师姐她的性格和天赋一样好!”
绪以灼:“……”
倒也不必,你这么说怪丧良心的。
绪以灼又跑去偷看郎迟谙上课。
没错,郎迟谙也是要上课的。虽然她被尊为整个玄玉仙宗的大师姐,但她十五岁的年龄毫无疑问处于玄玉仙宗底层,哪怕已经是可以主持论道会的实力了,她还必须根据门规去上文化课和修仙专业课。
不愧是大宗门啊。
在看到小弟子们的课程表后,绪以灼不由得感慨大宗门就是重视门人的全面发展。
文化课专供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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