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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祖传一个亿》260-280(第27/31页)
之后问话都很没底气:“……你是不是,该和我交换一下你的名字了?”
“郎迟谙。”郎迟谙头也不回道。
“我师父为我取名时,见院中棠花落下,便以此为名。”白落棠问,“迟谙,迟谙,这又是哪两个字?”
“迟暮的迟,谙事的谙。”郎迟谙随口答道。
她已经能瞧见不远处的篝火,火光在眼瞳里跳跃。
“原来是这二字。”白落棠抱着琵琶,又轻轻拨弄了两下,“迟谙,一直待在车厢里未免太过无趣,你闲时要不要来我这儿学琵琶?”
郎迟谙心中微动,却没有立时应答。
她在来东大陆的船上,就被船上的修士前辈们叮嘱过最好不要和凡人扯上因果。凡人过于脆弱,你又不可能一辈子待在东大陆,这因果若是一不小心扯上,怕是一辈子也解不开了。
郎迟谙没怎么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主要是她压根不想搭理别人,这两年来也确实对遇见的每一个人不理不睬,身上流露出的傲气与寒意就能把人逼退。
只是今夜,她被一群人莽撞地扯到了人间,又在一轮月下,听见了扣动心弦的琵琶声。
眼见着就要到达临时驻扎的营地,营地里走动的人影看见归来的她们,有些人停下来招手。
白落棠有些失落,觉得自己大概是不会得到回答了。
然而就在此刻,郎迟谙轻轻哼了一声,留下同样轻飘飘的一句:“再说吧。”
第 2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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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属沙漠的白日热得好似要将人烤熟, 马车里头热气蒸腾,有时候真说不好车里车外哪边要更舒服。
绪以灼倚在榻上,合着眼睛假寐。忽然边上的车窗被人敲响, 她直起身拉开了半扇。
找她的人是一位坐在骆驼上的向导,这支队伍里头马车被护在中间, 头尾与两侧都有人随行,这位向导的位置基本就在绪以灼这节马车边上。绪以灼投过去一个疑惑的目光,听到向导带着大漠口音的话后,才知晓原来是向导没怎么见她出来领过水, 担心她是不是身体不适。
队伍里的水集中管理, 每人每天可以领取限定的份额。绪以灼除了防止他人生疑象征性领了一次外,就再没去取过。
“我没事的。”绪以灼道,“队伍里若有人不太舒服, 可以将我那份给他们。”
“这……难道你们这些武林高手,连水也不用喝吗?”向导挠了挠头, “方才郎女侠也是这般和我说的。”
见向导毫无疑心, 绪以灼顿时觉得武林高手这一身份还蛮好用, 任何不合理之处都会被这些人脑补到合理。
“您在哪儿见着的她, 她好似不在车里了。”绪以灼神识一探, 便发觉郎迟谙的马车里空空如也。
向导往前一指:“郎女侠刚刚往戏班子的车厢去了。”
*
以往这个时候,郎迟谙应当待在自己的车厢里打坐, 然而今日她心烦意乱, 久久未能入定。
昨夜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脑海。
都说夜间不如白日理智, 郎迟谙只觉此言诚不我欺。她昨夜定然是昏了头了, 才会留下那句模棱两可的话。她既已决定回到西大陆, 就更不该与凡人多加牵扯,如今却自己撕开了一道口子。
又一次入定失败后, 郎迟谙气急败坏地将枕头砸在了榻上。
她用力之大,以至于这柔软的二物相触竟然发出了不小声响,恰好驱使着骆驼走到车厢边的向导敲了敲窗户。郎迟谙理了理凌乱的发,压着声音道:“什么事?”
她本是不想让人听出她此刻心里的烦躁的。
但冷硬的语气好像叫人更加误会了。
向导也不知是谁胆大包天招惹了郎女侠,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向她讲了供水的事。
“不需要,”郎迟谙声音依旧冷得好似要掉冰渣,“谁需要给谁去。”
向导忙不迭地溜了。
郎迟谙抱着枕头,靠在车壁上听外头的动静,听见前方的车厢又传来乐声,可其中却没有琵琶的声音。
郎迟谙其实一早就在留意了。
心里也在不止一次地疑惑:她今日怎么不弹了?
可是昨夜吹风受了凉,或者是水不够打不起精神?
郎迟谙给自己找到了借口,掀开帘子便跳下马车,跑到前头的车厢敲了敲门沿。
“是谁?”乐声乍然停下,马车里头传来陌生女子的声音。
“郎迟谙。”她的声音颇好辨认,而昨夜白落棠回来后,她的名字也已传遍戏班。郎迟谙说罢,掀开帘子钻进了马车里。
只见车厢内一共五人,皆为女子,其中一人抱筝,一人拉三弦,两个人拿着纸笔,白落棠坐在最角落里,倚靠着柔软的垫子。
郎迟谙一进来,五道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到了她身上。郎迟谙身体一僵,她许久没接受过这般好奇、直白又大胆的眼神了。
一个拿笔的姑娘兴致勃勃道:“郎大侠,你可以告诉我你们武林中人都是怎么出招的吗?”
姑娘的目光中满是求知欲,恨不得立刻写一出以郎迟谙为原型,以江湖侠女行侠仗义为主题的新戏来。
郎迟谙:“……”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怎么知道?她又没有武功!
郎迟谙后悔了,她就不该来这一趟。
然而此时悔之晚矣,要是落荒而逃岂不是更加丢脸,郎迟谙死也做不出这等落面子的事。好在白落棠看出她的窘迫,按在身边的小姐妹,笑着道:“好啦,人家是来找我的,你们有什么事情以后在说吧?”
说着又轻轻推了推边上的人,让她们给郎迟谙让出一个位置来。
马车虽不算宽敞,但六个身量纤细的女子坐下绰绰有余。郎迟谙一声不吭地上前去挨着白落棠坐下,背挺得笔直。
要是文化课上郎迟谙也能坐得这么规矩,老夫子能感动得当场落下泪来。
郎迟谙不敢离那些热情过头的戏班成员太近,就只好尽可能地往白落棠身上贴,惹得姑娘们不禁好奇她二人关系怎得突然如此之好,忍不住问道:“班主,郎女侠这是来找你做什么?”
“自然是来找我学琵琶的,你说是吧,郎女侠?”白落棠发觉每听到这三个字一次,郎迟谙的瞳孔就会微微变化,不由得打趣她道。
“那可是找对人了!”成员们立刻七嘴八舌地推销起来,“我们班主的琵琶呀,就是整个乌倰国也找不出第二个比她好的!”
白落棠没有自谦地否认,笑一笑就取琵琶去,显然对自己的记忆极为自信。
郎迟谙疑惑道:“乌倰国?”
“是呢,我们戏班就是打乌倰国清禧镇来的。”一个姑娘说道,“清禧镇的清戏在整个东大陆都有点名气,我们先前到七个国家三十六个城镇进行巡演,足足用了五年时间,这会儿正是巡演结束要回家乡去。”
琵琶就在座位下的抽屉里,白落棠拿取的时候也不妨碍她听她们说话。找着东西后,她一边抱起琵琶,一边问郎迟谙道:“郎姑娘要到哪儿去?若是顺路的话,我们可以同行。”
郎迟谙没有特别具体的目的地,只消有前往西大陆的渡口就可以。整片东大陆的地图已然被郎迟谙记在脑中,她想起乌倰国正是个与离断江相连的小国后,点了点头道:“可以。”
一答应,郎迟谙就又有点后悔了,她回话之前怎么就不能多过过脑子呢?
想着不该多牵扯,可反而越牵扯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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