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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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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怎么,不喜欢?”慕玉婵把手边的果盘往男人面前推了推:“你吃了它,凤凰岭那天的事儿,咱们一笔勾销,我便原谅你了,怎么样?”

    原谅他。

    萧屹川抬眸对上那双满怀期待的琥珀似的眸子,鬼使神差拿起来宝石叉,想都没想,戳了一块儿最大的塞进嘴里。

    刚吃过晚饭,萧大将军便开始跑茅房了。

    起初慕玉婵还没在意,等萧屹川跑了第三趟茅房之后,她才开始重视起来。

    “将军这是怎么了?”

    慕玉婵觉着萧屹川很是古怪,不仅下泄,还上吐。若他是个姑娘,她就要以为他怀孕了。

    萧屹川只说吃坏了东西,没说别的,但慕玉婵还是眼尖地看见男人脖颈之上出现了点点红斑。

    “不对,你看着不像吃坏了东西,我们吃了一样的东西,不然我怎么没事?除非你背着我偷吃。”慕玉婵似乎察觉到什么,让明珠趁着天色还没大黑去仁康堂请郎中过来。

    仁康堂的郎中有种想把药房搬到将军府对面的冲动,过来诊断过后,给出了一个治疗“风疹”的方子。

    “萧将军身子好,这药方喝上两副便可停用了,剩下的只等自己恢复。不过酸木瓜,将军以后可不能再吃了。”

    仁康堂的老郎中领了银子,轻车熟路地走了,此事却惊动了五福堂的婆母王氏。

    夜色微阑,王氏也才吃过晚饭,披着棉衣急忙过来,就看见萧屹川坐在桌案旁的圆椅上大口大口地喝药,手边还有一些公务信件。

    “病了就先歇歇,活儿是干不完的,明日再忙。”王氏走了进来,先去关心慕玉婵:“还有你们两口子怎么回事,生个病还接上了……玉婵的身子可痊愈了?”

    一口喝干,萧屹川擦了擦嘴,隐隐看了一眼灯烛下的女子。

    慕玉婵眼神飘走,有些心虚:“我好多了,娘,您坐。”

    王氏坐在萧屹川旁边,视线落在儿子脖颈处的红斑上:“本来玉婵的身子就差,你做丈夫的更要爱惜自己,如此才能更有精力照顾妻子。”王氏感叹道:“之前你率军攻打西番的时候不是吃过酸木瓜?上次就起了风疹,百般无奈下还带着疹子就上了战场,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又吃起来了?”

    “是儿子忘了,一时没想起来我不能吃酸木瓜,只记得好吃,才尝了一块。”

    王氏没看出萧屹川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但王氏不信萧屹川忘了。

    萧屹川不是一个重口腹之欲的人,就算真的馋了,也没道理冒着犯风疹的危险解馋。风疹这个东西有轻有重,轻则上吐下泻,身上起疹子。严重了,那可是会丧命的。

    这话说完,慕玉婵顿觉匪夷所思。

    王氏听不出萧屹川扯谎,但她可听出来了,怀疑得不得了。

    等王氏嘱托完走了,慕玉婵才一把抽掉男人手上的书信。

    她站在桌案旁,下巴微微抬着:“将军,说说吧,怎么回事?”

    萧屹川:“你指的是?”

    “将军怕婆母担心扯谎就算了,怎么还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的。”

    大概真的有些恼了,慕玉婵胸脯起伏,语气也上扬。

    萧屹川坐正了身子,沉目而望。

    慕玉婵保持着公主的凤仪,双手交握在小腹处。因为急了,脸颊、耳朵连带一截修长白嫩的脖颈都红透,像只被踩到了羽毛的白孔雀,一边想保持着美好的形象,一边又想啄向祸首。

    屋子里药香四溢,却抵不过女子身上一脉一脉的玫瑰清幽。

    萧屹川默了默,他没有起身,双手分别搭在两个膝上。

    “我知道,我吃酸木瓜会起风疹,那点也吃不死人。”

    他如此坦率,慕玉婵反倒一时语塞,缓了缓:“明知道吃了酸木瓜会起风疹怎么不拒绝我?我不信你是因为馋嘴,别拿跟娘说的那套说辞搪塞我,你觉着我会相信么?”

    “没有搪塞。”萧屹川道,“之前攻打西番的时候我吃酸木瓜便起过一次风疹了,并不危及性命。”

    “不危及性命你就又吃了?”慕玉婵叹了口气,实在站不定了,左右匆匆走了两步:“我真搞不懂,你若吃酸木瓜会得风疹,干脆拒绝就好了,这酸木瓜是我让你吃的,若你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便成了谋杀亲夫的罪人了,说不定兴帝还要拿我问罪。”

    慕玉婵走来走去,即便气急了,耳上的坠子、头上的步摇微晃:“我真是想不通,你到底有什么非这样做不可的理由。”她忽然站定,眯了下眼睛:“莫非你是想我内疚?”

    “谋杀亲夫?”萧屹川被慕玉婵的反应勾起了一个并不明显的笑:“任凭哪个贼人,也不会想到用酸木瓜暗害我的。”

    “倒是如此。”慕玉婵反应过来什么,立刻用指尖儿指着萧屹川的鼻子:“你说谁是贼人呢——”

    她的指尖纤细而微翘,像是兰花的嫩叶,又如含羞的花蕊。

    有花堪折,萧屹川被玫瑰香袭得心尖儿一动,他抬手轻轻攥住了慕玉婵娇俏的指尖,一股凉凉的冰雪气钻进了他的掌心:“你说过的话,要作数。”

    “……什、什么话?”

    慕玉婵心口红宝石的项链坠发出熠熠夺目诱人的光彩,萧屹川继而往上看,落上那因吃惊而开合的饱满唇瓣儿。

    “你说我吃了它,凤凰岭那天的事,便一笔勾销,便原谅我。”

    萧屹川的手很热、很暖,几乎有点烫到她了。

    慕玉婵想收回手,又感觉这样的温热很舒服,掌心的热度让她的理智也被烧得卷曲,不再清晰平顺。

    但她没有过多贪恋他手心的温热,在生出更多古怪的旖旎之前慕玉婵抽回了手,微微收指成拳。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你是不是傻?若我给你毒药,你也要吃吗?”

    萧屹川的掌心陡然一空,眉头极轻的蹙了蹙。

    他终究没有回答慕玉婵的问题,萧屹川不擅说谎,却也不想承认,那个时候他想说他愿意。

    ·

    因为风疹所起的红斑会令人身体发痒,仁康堂的老郎中不仅开了口服的方子,还给萧屹川配了涂抹的药膏。

    起初慕玉婵还真的因为心生愧疚想主动帮萧屹川擦药,可当他看到男人背上的红斑后,感觉不大自在,看一眼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最重要的是,那些红斑不仅仅长在背上。男人的脖子、前胸、小腿、大腿都起了疹子,她最多只能接受帮着涂抹背部,就连前胸她都没有勇气面对,更别说腿上那些挨着私密的位置。

    干脆就此作罢好了,不然反而像无事献殷勤一样,损了她的凤仪。

    这活儿最终还是落到了铁牛的头上。

    铁牛人和名字反差极大,是个略显瘦小的青年。

    慕玉婵早就对他的名字好奇了,只是一直没开口问。

    这天铁牛正在院子里除雪,慕玉婵看见他瘦胳膊瘦腿儿的还是把一直以来的好奇问出了口。

    “铁牛,你这名字谁给你起的。”

    铁牛放下扫帚:“回夫人的话,是老爷。”

    慕玉婵本想给铁牛换个名字,一听是老爷子起的,还是算了。

    “父亲怎么给你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铁牛估计不是被问第一次了,挠挠头道:“我是被将军捡回来的,身子弱,那时候差点活不成,老爷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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