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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糙汉将军的病美人》35-40(第7/14页)
绝,不必拿我当幌子。”
慕玉婵不明白,为什么分明没有她的问题,萧屹川却要怪她。
提起萧屹川给岚姬伴奏吹箫,她还一肚子气呢。
被那几个道貌岸然的老头子说他们般配不说,还被冯老将军贬损,若非她是个嘴巴不让人的主,今日就吃了哑巴亏了。
说到底,还不是他答应了给岚姬伴奏。
若他真的坚定些,就凭兴帝对他宠爱的劲头,也不会勉强他的。
“出门在外,我不想与你争执。”慕玉婵朝门外喊:“洛雪,我的药呢?”
听闻将军和夫人提前回来,负责伺候的丫鬟洛雪早就端着慕玉婵的药守在门口了,只是走到门口就听见了屋子里头的争吵声。她肯定不敢进去触这个眉头,主子们生气,下人们倒霉,这是定理。
好在将军和安阳公主是讲道理的,没有把怒火波及到她的身上。
伺候完慕玉婵喝药,洛雪端着空碗退出去了。
慕玉婵径自去净室洗漱,温水拍打在脸上,让慕玉婵稍稍冷静些。
她擦干净脸颊,坐在铜镜前,一下一下的给自己通着发,乌黑的发丝如瀑般柔柔地垂了下去。
慕玉婵看着镜中的自己,恒辉雅火映红了她的脸。
她是被蜀君、蜀后娇惯到大的,金贵无比的蜀国公主,什么时候有人舍得对她大声说话?
但她骄纵却不跋扈,冷静下来之后,也会回忆事情的原委。
也许他真的不想给那个舞姬伴奏,可不论如何,都不该拿她撒气的。
慕玉婵是有点儿窝火,不过又突然想起了王氏的话。
——“娘说句私心的话,他这孩子看着风光,实则命苦,挺招人怜的。”
算了,倒也不必与他一般见识。
梳理好了乌发,也梳理好了情绪,慕玉婵款款走出净室,打算大人不记小人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谁知道,才推开净室的门,就看见萧屹川已经铺好了薄被躺在床畔的地面上了。
“你这是做什么?”慕玉婵问:“不是说好了么,在船上的这些时日,你也睡床?”
船上又不比将军府,有地龙烧着,负责伺候他们的丫鬟洛雪不是自己人,很容易被人瞧出端倪。
床榻宽大,躺三四个人都不成问题,慕玉婵便与萧屹川提前商量好,行船数日,两人一块儿睡床。
“我睡惯了地面,你自睡吧。”
慕玉婵知道他还在恼着,刚平复下去的火气,又有些死灰复燃。
她上了床榻,扯过锦被,冷笑:“随你。”
臭男人,想头臭倔驴,随他闹吧,她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来!
·
醒来时萧屹川不在屋里已是慕玉婵意料之中之事,倒不是因为昨夜里吵了架,而是她知道对方又早起练武的习惯。
龙船就这么大,她也不怕他跑哪儿去不回来。
不过慕玉婵吃完早饭,等啊等的,等到中午,还没见到萧屹川。
使小性也该有个限度,慕玉婵对萧屹川的故意冷落有些不满,这男人竟敢冷着她,慕玉婵也不打算惯着萧屹川,干脆出门寻到了容福公主的住处串门子。
容福正无聊呢,慕玉婵来找她,她高兴得不得了。
“姐姐怎么来了?将军呢?”
“谁知道,掉水里了吧。”
一早就被兴帝叫去龙船上临时议政的萧屹川,打了个喷嚏。
容福知道,这小两口肯定闹矛盾了。
“这是怎么了,将军若是掉水里了,姐姐肯定要心疼的。”
“心疼男人还不如多心疼心疼自己。”慕玉婵递过去一个精致的暖手炉,“容福妹妹,这是给你的。”
马球赛的时候,慕玉婵拿走了容福一只暖手炉,这次见面,她备了一只新的送她。
容福接过来,试探地问:“是吵架了?”
“我懒得与他吵,是他与我使小性儿。”
容福用锦帕掩嘴偷笑,使小性儿这样的词用在萧屹川身上,总有些违和,越发地好奇了,吵着慕玉婵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慕玉婵本不想说昨夜的事儿,但憋在心里也有些委屈,还是把昨夜萧屹川的话告诉了容福公主。
容福听过后,露出了然的笑:“姐姐一直是聪明人,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姐姐只想着将军与你拌了嘴,就没好好想想他‘使小性儿’背后的真正原因吗?”
慕玉婵并未想到此事还能有什么隐情,萧屹川与他闹了脾气,难道不是误以为她强迫了他当着众吹奏玉箫么?
慕玉婵的目光还在游离之中,竭力思索那个真正的答案,却无从知晓。
“将军不是不想吹箫,而是不想给岚姬伴奏,若非姐姐说想听,将军大概是会拒绝的。”容福道:“姐姐冰雪聪明,怎么就没看出来,将军这是吃醋了。”
容福亲自为慕玉婵斟了一杯敬亭绿雪,水柱入杯,水面微荡。她将茶杯推过去,茶汤漾起一圈圈的波纹。
慕玉婵的心,也莫名跟着颤了一下。
·
河水滔滔,慕玉婵回到自己住处,心里就有些不平静了。
本来因为昨夜的事,她对萧屹川还是有些气恼的,但因为容福公主口中所说的“吃醋”二字,她却先自乱阵脚。心里的气闷,也化成了好奇与忐忑。
慕玉婵回来没多大一会儿,萧屹川也在兴帝那边议完了政。
天气好,日丽风和,慕玉婵披着大氅靠在临边的扶廊上欣赏河景,远远就看见萧屹川挺拔的身影。
慕玉婵想要搭话,萧屹川沉沉看了她一眼后,竟然直接回屋子里去了。
有了容福公主之前的“开导”,慕玉婵也不生他这个气。相反的,萧屹川这般“小性子”使出来,意外让她觉得他居然有种可爱的一面。
像是炸毛的小狗,大概摸摸头,就又变得乖顺了。
慕玉婵被自己这样的感觉吓了一跳,只当是自己虚荣心作祟,试问哪个人不希望别人在乎自己呢?
就好比父皇后宫的那些嫔妃们,她们为父皇争风吃醋的时候,父皇不也自得其乐?
果然都是凡人,男人和女人、皇帝和百姓都一样,在这一点上都不免俗。
慕玉婵这么想着,也前后脚跟进了屋。
萧屹川从回房后就一直伏在桌案上,仔细看着从兴帝那边抱回来的一摞子军机要案,慕玉婵也没打扰,径自在一旁看自己带来的话本子消磨时光。
天光渐偏,伴着涛涛水声,乌金西坠。
晚饭两人是一块儿用的,船上不比陆地上,所备的食物有限,兴帝不喜欢奢侈,就连兴帝与皇后的晚膳也只有三菜一汤,一荤两素,作为皇帝来说已经是节俭。
慕玉婵和萧屹川的这边的规格更要比帝后差一些,两菜一汤,一荤一素。
可即便是这样,龙船之上人口众多,随行人员过于庞大,所以消耗甚大,每当路过一个渡口码头的时候,都会有专人采买物资。
用过晚饭后,两人有个自忙了会儿,也到了安寝的时辰。
萧屹川还没从先前的情绪里跳出来,慕玉婵沐完浴回来就看萧屹川已经铺好了地铺。
“今日你还睡地?”
“……嗯。”
慕玉婵没劝,心里发笑,就看萧屹川铺完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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