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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糙汉将军的病美人》45-50(第8/15页)
伏伏,明珠正在给她的腿上上药。
“公主,好了,等会药油干一干您再把裤管放下来。”
明珠将木塞塞回小瓶子,发现慕玉婵似乎没有听见她讲话。
顺着视线望出去,院落的花丛旁,大将军还在打着每早都会练习的长拳。
萧屹川的动作流畅,拳风作响,就算外行看了,也能感觉到大将军这套拳法的了得。
一套长拳打完,萧屹川用袖口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慕玉婵曾嫌弃过萧屹川爱流汗,如今却有了别样的感觉。他虽然爱出汗,但是回想起来他从没有身上带汗的时候靠近过她,都是把自己打理干净了才到她的身边来的。
如今他每每习武出起汗来,慕玉婵也能另辟蹊径欣赏出几分属于健壮武将的美感。
时间能替人判断出优劣,能准确判断出一个人的人品,这一点她对萧屹川毋庸置疑。
只是慕玉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萧屹川衡量的那条准绳似乎发生了不可言喻的变化。
那边萧屹川打完长拳便直接进了净室,冲洗干净后换了身衣裳回到了卧房。
慕玉婵百无聊赖翻着话本子,他走进她,看见她的裤管还卷着,淤青处的药油已经完全干透,淡淡的药味儿在卧房内飘散着。
“还在生我的气?”萧屹川坐到她身边,温声问。
见萧屹川进来了,慕玉婵放下裤管,将薄薄的缎面被往上一拉,盖住了一双宛若美玉般的脚。
她只装作什么也听不见,继续看书。
萧屹川解释道:“那日是晨练,不是比美,你那件儿衣裳的料子太柔了,并不适合晨练,你穿它不是不好看,而是不适合。”
已经过了两天,慕玉婵的气消散了不少,可没想到,萧屹川竟然还敢来主动提及这件事。
她明白他口中所说的道理,可偏偏,她不想与他讲道理。
慕玉婵重重地扣上话本子,抬眸瞪过去,正打算拿话顶他,却听萧屹川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你已经够美了,又何须几尺布料的衬托。你也别气了,我从库房里提了几匹布料出来,已经送到了成记,那件儿衣裳坏了,别穿了,做新的。”
萧屹川不是一个会花言巧语哄人开心的性子,他这样说必然是这般想的,毫无恭维奉承之意。
慕玉婵被萧屹川忽来的这句话弄得一怔,心里的别扭散去了不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那些讽刺之言也有些说不出口了。
萧屹川见慕玉婵脸色缓和,靠近些问:“冰河已经半岁了,半岁的小马就可以开始接受日常的简单训练,马匹都要在两岁之前训出来,之后长大了才听话。今日天气好,要不要随我去后边看看驯马?”
冰河是之前萧屹川在南军营给慕玉婵挑出的那匹马,慕玉婵对冰河很有印象,小马通体雪白,额上一块菱形鬃毛,长得十分漂亮。
将军府的马厩那边有自己的马场,府里的马匹都是在那边受训的。
眼下慕玉婵的腿已经可以如常走路了,她心思被勾动,也想去看看冰河。
“行吧。”慕玉婵唤明珠和仙露进来,对萧屹川道:“你先去马场,我换好了衣裳自己过去。”
萧屹川先去马厩牵马,明珠和仙露进到内室,服侍着慕玉婵更衣。
慕玉婵穿上足衣,双脚踩进绣着茉莉蝴蝶的缎子鞋里问:“明珠,我上次穿坏的那套练功服呢?”
明珠为慕玉婵插了一朵玉兰的白玉簪,回道:“在我屋里,打算今日送到成记呢,那匹布料还有余量,到时候让裁缝把背上的料子换一下,这样就完好如初了。”
“不必了,你将那套衣裳拿来。”慕玉婵语调轻松,显然是需要那套衣裳另有用途。
明珠跟在她身后奇怪道:“公主要破了的衣裳做什么?”
“拿来练练手,缝几个荷包试试,免得浪费。”
跨出房门,天空中飘过朵朵云团,慕玉婵想,那款绸缎的颜色素雅,缝制几个男子用的荷包也是合适的。
慕玉婵走到将军府马场的时候,萧屹川正在马场上遛马。
半岁的冰河活泼好动,比上次见面的时候长高长壮了许多,不过对比起成年马匹来说,还是略显稚嫩。
慕玉婵走近围栏,萧屹川牵马过来,隔着围栏,冰河好似认出了慕玉婵一样,远远就扬着小蹄子奔过来了,离近之后还打了个响鼻,隔着围栏用头蹭慕玉婵。
冰河性子柔和又不怕生,慕玉婵隔着栏杆摸了摸冰河的脸,小马的尾巴甩啊甩的,看起来惬意着呢。
“要不要进来,拉着它遛一圈?”萧屹川问。
慕玉婵喜欢马,尤其喜欢自己的冰河,自然答应,只是还没等进到跑马场内,铁牛急匆匆地跑过了过来。
“将军,夫人!”铁牛气喘吁吁,面露急色,不等萧屹川问,就已经开了口:“驿馆那边传来消息,说蜀国太子病了。”
慕子介自幼便不疏于功夫的操练,鲜少生病,慕玉婵牵着缰绳的手一顿,面色也凝重起来:“我皇弟怎么病了?”
“太医已经看过了,说并无大碍,是水土不服,歇息两日就可恢复。只不过使团中也有几位年长的大人也发了此疾,看起来严重些,闻说昨晚一直上吐下泻。”
既然太医查明是水土不服所致,便不算太过严重,各国气候不同、饮食不一,不少使团初到大兴都会有些水土不服的迹象,或轻或重罢了。
但有使臣害了病,萧屹川与慕玉婵自然要前去探望。
况且慕玉婵是真的很担心弟弟和那几位看着她长大的蜀国老臣。
她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萧屹川,萧屹川意会,“铁牛,备马车。”又对慕玉婵道:“我们这便过去。”
其实慕子介的病症很轻,他年轻,底子好,因为百花山日着了凉又在近几日吃了不少蜀国的特色美食,这才引发了症状。
慕玉婵和萧屹川到的时候,慕子介正在喝粥,只从外表看的话,与常人无异。
驿馆院中,轻柔的白纱垂在玲珑亭的四周,慕玉婵左瞧瞧右瞧瞧弟弟的脸,再三确认后,才放下心来。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只姐弟两个能听见:“出门在外,你怎么还是贪嘴的性子,若真喜欢吃,买回蜀国吃便是,若在这边病了,山高水远的,出了变故怎么办?”
慕玉婵了解慕子介,那些年纪大的许是真正的水土不服,而慕子介是个好吃的,八成是贪嘴了。
被姐姐说中,慕子介悄悄给慕玉婵递了递眼神,亭子里还有别人呢。
“我已经无事了,皇姐不必过分担忧,反倒是皇姐,你该病了。”
慕玉婵有些无奈,便不再说慕子介,转而关心玲珑亭内另外几位蜀国老臣。
正问着,亭子里响起一阵儿清冷冷的咳嗽声。
慕玉婵回头,才发现这声音是宋钰宋大人发出来的。
“宋大人也病了?”慕玉婵问。
宋钰摇摇头,他这几日上了火,喉咙疼得紧,有些难以开口言语。他起身拱拱手,算是谢过慕玉婵的关怀之意。
白袍白袖随着宋钰拱手的动作轻轻晃动,挂在亭上的白纱被微风掀起,宋钰的唇色较上次见面惨淡了些,他的手心握着折扇,像是画中之人。
不得不承认,宋钰这般俊美的公子就连生病也有一种蹁跹如谪仙的美感。
一位老臣惋惜道:“宋大人并非苦于水土,这几日使团内的大事小事都是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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