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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糙汉将军的病美人》60-65(第5/14页)
寻你!”
唐临安实在看不下去,试探地插嘴:“我说二位……要不咱们回去再……”
“没你的事!”
“没你的事。”
方才还在吵架的两人,这会儿倒是异口同声了。
唐临安无法,只能继续默默地跟在后边。
·
两人的争执等回到青山别院就结束了。
陈诗情明日一早还有事,没在青山别院留宿,连夜赶回了京城。
萧屹川夫妻俩也换好衣裳,聚在别院的花厅里陪静和长公主闲谈小叙,一派其乐融融的气氛,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家伙,这对夫妻这翻脸堪比翻书,唐临安都怀疑刚才在山里的时候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夜雨逐渐变小,淅淅沥沥的,没有要停下的迹象。夜色已经很深了,静和长公主忍不住困乏,嘱咐大伙儿早些歇息,明日再一起游船吃烤鱼。
谢过静和长公主,大家各自回了房。
就在房门被丫鬟关上的一刹那,慕玉婵脸上的淡淡笑意就骤然消失,萧屹川的脸色也有些发沉。
慕玉婵瞥了萧屹川的冷脸一眼,心底哧了一下。脱了外裳,她干脆没理他,扭头上了床榻。
她面朝里,把被子扯到耳朵的位置,像只缩在窝里的愤怒兔子。
萧屹川盯着这个瘦瘦弱弱的背影一阵儿,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熄了灯。
身后有人重重躺下,雨也停了,屋子里静,静得她可以听见他的呼吸声。
刚吵了架,现在又同床共枕,慕玉婵有些别扭,就往里挪了挪身子。
没想到萧屹川紧随其后,立刻贴了上来。
夏日的被子薄,只有薄薄的一层锦缎,男人的胳膊贴着她的背,很快后心接触的那片就热乎乎的,烫得她心里乱糟。
按照以往,她生气的这个时候,萧屹川是不会再继续招惹她的,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仿佛跟她对着干。她往里挪一寸,他就跟一寸,直到再往里就没多余的地方了,慕玉婵只能停下。
“你别一直挤我,我睡觉不老实,仔细给你踹下地去。”
既然她的身子已经暖了起来,萧屹川才挪了挪身,跟慕玉婵拉开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夫妻俩躺在一张床榻上,背对背,个躺个的,不过没人睡得着。
萧屹川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困意没有培养出来,反而一合上眼皮就是方才在山里的情形。
她像是被雨水打透,无法展翅的小鸟,就算叽叽喳喳地叫着,也没什么凶样儿,更像个小可怜儿。
男人翻过身,盯着慕玉婵的背影,有种想拥入怀中的冲动。
他抬手,食指指腹轻轻抚了抚慕玉婵的脊背:“睡着了?”
慕玉婵躲开了一下,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萧屹川手指一僵:“还恼我呢?”
慕玉婵不回答,她好歹是蜀国唯一的公主,这辈子还没主动担心过什么人,今晚的事儿,倒显得她热脸贴冷屁|股,不值钱了。
她缩在被子里,左脚叠着右脚,冷冰冰的。
早知道他会凶巴巴的,她就不冒雨进山了。
刚刚捋顺的心绪这会儿又乱了起来,慕玉婵再不肯自降身价,多说一句话。
在小夫妻俩无声对峙的时候,陈诗情也冒着雨夜赶回了京城的忠勇侯府。
夤夜归来,门房先生打着哈欠给陈诗情开了门,雨后的忠勇侯府更显得寂寥寥的。
忠勇侯府的格局简单,正院住着老忠勇侯,陈诗情住在东院。
西院之前一直空着,直至陈诗情回京后,为了方便照顾失忆的无名先生,才在西院那边腾出了一个安静的小院,让他养身体。
踏上游廊,陈诗情阔步往东院的住处走,走到了雕刻“凝瑞”二字的月洞门下,却忽然停下了步子。
临去青山别院前,她安排了个丫鬟负责照顾先生的起居,这当中自然包括换药。也不知先生今夜的药,换得如何。
雨后的空气里透着一道清新,天空一碧如洗,星辰也格外明亮。这个时辰,大概人还睡着,但陈诗情还是改了方向,打算亲自去西院看看。
无名先生喜静,所以住的院子被安排在西院的最里边,偏僻归偏僻,景色确是整个西院最好的。
陈诗情本来只打算在屋外瞧一瞧就好,没想到绕过竹墙,一片微弱的灯光透过窗纸暖洋洋地照在了她的脸上。先生的影子投在窗子上,有些孤独亦有些神秘。
既然他没睡,陈诗情干脆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早就听到门外脚步的声音,屋子里的男人眼神阴郁下去,忠勇侯府那个负责照看她的小丫鬟总是找借口贴着他,实在令他烦躁不爽,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敢深夜过来敲他的门。
男人森冷的眼眸盯过去,心里已经琢磨出好几个让这个不知好歹的丫鬟离府的主意。
“是我。”
听见声音,男人眉眼的寒气顿消,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惊喜,豁然起身。
房门忽地被人从里边打开,比陈诗情高了半头的无名先生只穿了一身素白的中衣,定定地站在她的面前。
“你不是去青山狩猎了么,怎么忽然回来了?”
“我……”
不及回答,男人的视线落在了陈诗情的发梢上:“淋雨回来的?”
“穿了油衣,但前半程雨势太大,油衣蓑帽无法完全把雨遮住。”
无名先生让开门口的位置,直接将陈诗情拉进了屋子,把她按在了一把圈椅上。
“若下雨,你就该直接住在那边,待明日天晴再回来,否则冒雨回来,路上就算没有危险,也难免会有生了寒病的忧虑。”
说着,他拿来了一条巾子,站在陈诗情的身后,不由分说便拆开了她的马尾,乌黑如瀑的长发散开一片倾泻而下,被男人捧在手心里。
“巾子是新的,我帮你擦擦。”
陈诗情认可他的话,住在那边固然不必连夜奔波,但她还是觉着住在家里踏实,就是想回来。
这个原因她自己心里想想就算了,没必要告诉他:“先生,你的伤今日上药了么?”
男人从容地擦着发梢,“没有。”
陈诗情侧了侧头,略略惊愕:“为何?”
无名先生乜视下去,欣赏着她长长的睫毛:“我虽是男子……但也不喜欢被不想干的女人无缘无故看了看身体。”
陈诗情有种心烦意乱的错觉,她不太习惯被人这样摆弄头发,忽地站起来转身:“怎么是无缘无故,上药而已。”
“那还烦请将军亲自动手,如此我才放心。”说着,男人解开了中衣带子,刚刚还平整的中衣立刻变得松松垮垮,两道笔直的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下是胸口和小腹上匀称的肌肉。
他的屋子里有股淡淡的幽香,莫名让人烦乱。
陈诗情避开视线:“……明日吧,今日我累了。”
“是我疏忽了,忽略了将军跑了许久的马。”无名先生并不勉强,撩开衣襟看了看自己的伤口:“也好,今日虽没上药,但似乎也比过去好多了。那就听将军的,明日我等你。将军回去也好好歇歇,免得淋雨着了凉。我生性好静,至于那个丫鬟……”
“知道了。”
陈诗情余光朝男人的伤口瞥了瞥,确定的确并无大碍后,转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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