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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30-40(第9/17页)
”
谢璟还在犹豫:“可、可那位大人……真的会这么好心帮我们吗?”
谢长老脸上掠过一丝不耐,却很快化作痛心疾首的神情:“小璟,我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我们谢家,可都是为了你啊!”
“小璟,你难道不想把季清寒踩到脚下吗?”
这番话像是一把火,把谢璟眼里的犹豫烧成了狂热。季清寒远远瞧着,忍不住在心里咂舌:这老头煽动人心的本事,不去开坛讲道真是可惜了。
“长老,”谢璟终于抬起头,眼神发亮,“那锁灵绝阵,也是那位大人所赐?”
“自然。”
“我该怎么做?”
“你只需……”
谢长老低声交代了几句,末了重重叮嘱:“切记!此事绝不可走漏风声——尤其是,千万不能让季清寒知道!”
季清寒本人站在他们不远处,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他侧过脸,朝祁鹤寻眨眨眼:“师兄,要不我们……”
“正有此意。”
四目相对,彼此心照不宣。下一刻,两人身影已从祠堂悄然离开。
有祁鹤寻的术法遮掩,季清寒索性大摇大摆地在谢府里逛了起来。他边走边琢磨:那锁灵绝阵的阵眼,究竟会藏在哪儿?
正想得出神,忽然撞上一人。
“小心。”
来人扶住他的手臂,他不好意思地抬眼一笑,看到了张温和清秀的脸,看着像个普通弟子。
那弟子见到他,先是愣了一愣,看的季清寒险些担心伪装是不是泄露了,却听到对方说:“公子走路莫要分神,若是撞上什么‘不好’的东西……可就麻烦了。”
季清寒被这没头没尾的话说摸不着头脑,只当是寻常关心,便笑着道了谢。
走出几步后,他却忽然顿住——奇怪,方才那小弟子的模样,怎么一转眼就记不清了?
大概……是长得太普通了吧。
他摇摇头,继续朝前走去。
到底是吃了单走剑修的亏,季清寒捏着手指头掐算了小半个时辰,什么八卦方位、星象流转,算得他头晕眼花,也没算出个所以然来。他索性把罗盘一收,开始在谢府里漫无目的地晃荡。准备纯靠运气来找到这阵脚。
行至后花园,他脚步倏地一顿,后花园假山附近,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像小钩子似的,轻轻挠了他一下。
“找到了。”
他眼睛一亮,屏息凝神,循着那缕若有似无的气息往深处探去,最终停在一座假山之后。
山石阴影里,两个弟子正背对着他,窸窸窣窣不知在捣鼓什么。季清寒悄没声息地走到他们背后,清了清嗓子:“咳,二位,忙着呢?”
那俩弟子吓得一哆嗦,猛回头,只见一道青衫身影笑眯眯地立在身后:
“对不住啦。”
“干什……”
话音未落,两道灵力轻轻点在颈侧,两人身子一软,悄无声息瘫倒在地。
轻轻松松,拿下一分。季清寒拍拍手,心情颇好地哼起小调,继续开始了瞎溜达。
今日运道确实不错。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又捕捉到另一处阵脚的波动。
顺着灵气寻至东厢廊下,却见祁鹤寻已站在那里,指间捏着一张朱砂符咒,正欲往梁上贴去。
“师兄等等!”
季清寒一个大喊,祁鹤寻动作微顿。说时迟那时快,他手一挥,袖中飞出一道劲气,“啪”地击碎梁上某处看不见的结界。
“哎呀。”他眨巴眨巴眼,一脸纯良无辜,“手滑了。”
祁鹤寻看看消散的阵脚,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符,再看向自家师弟,似笑非笑:“小师弟,本事见长。”
“运气,运气罢了。”季清寒拱手嘿嘿一笑,不等师兄再说什么,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可惜,好运似乎就此用光了。
此后他翻遍大半个谢府,连假山石缝、古井井壁都探过了,再没寻到第三个阵眼。
“奇了怪了,”他蹲在一处僻静的屋檐上,挠着头嘀咕,“按理说越厉害的阵法,阵脚越多越隐蔽啊,怎么才俩?难道谢长老就布了个简易版?”
正自言自语,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一回头,祁鹤寻已立在檐角,笑得有些促狭:“你输了,小师弟。”
季清寒心里咯噔一下,嘴硬道:“输什么输,我才破了两处,你也未必……”
“五处。”祁鹤寻打断他,伸出修长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而且,你刚才‘手滑’打掉的那个,本来也是我的目标。所以严格来说,我应当是破了六处。”
季清寒:“……”
季清寒闭上眼,不肯看师兄那副得意模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输了。”
“那……”祁鹤寻忽然凑近,近得呼吸几乎交缠,“小师弟准备给我什么彩头?”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睁开眼,看到了师兄睫毛的弧度。
他心头一跳,有些不自在地偏开头,伸手想推开他:“师兄,让让。”
祁鹤寻顺着他的力道退开半步,仍是笑吟吟的:“输家总要表示表示。”
“你想要什么?”
“这就要看师弟的诚意了。”
阵眼已毁大半,余下的不足为惧。二人悄然离开谢府往客栈走。
回客栈的路上,季清寒泛起了愁,自己到底要给师兄些什么奖励呢?
一路上季清寒愁眉不展。他与师兄早些年也赌过,但祁鹤寻总是让着他,久而久之他便失了胜负心。这般认真比上一场还是头一回,输得这般惨烈,更是头一回。
这“彩头”可怎么给?给轻了显得没诚意,给重了……他偷偷瞄了一眼身旁步履悠闲的师兄,夕阳勾勒出对方的侧脸线条。给重了,好像也不太对劲。
唉。他暗自叹了口气,决定先把眼前谢府的鸿门宴应付过去,再慢慢琢磨这“彩头”的事。
虽说白日里已将谢府“逛”了个遍,但这晚宴也还是得参加。两人回客栈换了身得体的衣裳,又做出一副浑若无事的模样,坐上了谢府派来的马车。
这一路,季清寒始终留着个心眼,指不定谢长老脑子一抽,在马车就要动手,别的不论,伤着普通人总不是件好事。
好在谢长老此刻的脑子,大约全用在如何于府内“瓮中捉鳖”上,并未在路上设伏。
马车平稳驶入谢府侧门,白天还在盘算着怎么杀了他们的谢长老,估摸也是被打怕了,都元婴大圆满了,仍挂着张和蔼的面孔,亲自在门前相迎。
“季道友,可算把您盼来了。”谢长老笑呵呵地拱手,目光却落在随后下车的祁鹤寻身上,微微一凝,“这位道友气度不凡,不知是……?”
季清寒侧身一步,抬手虚引:“我师兄,姓祁。”
谢长老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两位快请快请。早前是我谢府行事不周,多有冒犯,还望二位海涵,千万莫要介怀于心啊。”
踏入门槛,季清寒兴奋地和师兄对视了一眼,一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险些没忍住笑出声。
宴设在水榭之中,丝竹悦耳,灯影摇曳。谢长老引他们入上席,举杯环视,声音洪亮,满面红光:
“今日设此薄宴,专为向季道友、祁道友赔罪。过往些许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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