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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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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伴随着瓷器轻微的碰撞声,和一道温柔得几乎让人落泪的女声:

    “是寻儿回来了吗?”

    厅堂的门不知何时敞着,里头灯火通明,气中弥漫着食物温暖的香气,混合着淡雅的熏香。

    小寻的脚步在门槛前顿住了。

    厅内,一位温婉秀丽的妇人正从桌边起身,那双眼,和师兄如出一辙。

    “寻儿!”她唤了一声,声音轻柔,快步迎了上来,走到小寻面前。

    “我的心肝儿……总算把你们盼回来了。”祁母颤抖着一双手,轻轻捧住小寻的脸颊,“让娘好好瞧瞧……长高了,模样也更开更俊朗了,可这下巴怎的瘦削了这许多?定是在外头风餐露宿,没顾得上好好照顾自己……”

    指尖细细描摹过他的眉眼轮廓,语气里满是疼惜。

    见状,季清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和身边的师兄咬起耳朵:“师兄,伯母这么温柔,你怎么一点没学到。”

    他默默叹了口气,小心翼翼望了眼师兄的侧脸,亲眼目睹母亲将满心满眼的温柔疼爱,毫无保留地倾注在另一个自己身上,这滋味怕是不大好受。

    祁鹤寻的目光依旧落在厅内母慈子孝上,母亲正拿着帕子,含笑拭去那个少年祁鹤寻嘴角并不存在的点心屑,眼里的温柔能溺死人。

    “她向来如此。只要认定是她的责任,是她的人,便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护着。”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放空了一瞬,掠过母亲鬓边那支记忆深处的玉簪,“一颗心思全放在了我身上……”

    主位上的祁父也跟着出了门,在少年身旁顿住:“回来便好。路途遥遥,辛苦了。”

    随即,他的望见了落在后头的两人。随即一振,这人与自家儿子实在是太像了。

    就在祁老爷子目光带着探询,再次投向与自家儿子面容几近一模一样的祁鹤寻时。

    “在下季清寒,”祁鹤寻忽然上前半步,将季清寒往自己身侧轻带了带,隔绝了老爷子部分探究的视线,语气诚恳一本正经。

    “这位是在下的师弟,敝姓祁,单名一个‘然’字。因家师早年曾受祁夫人娘家故亲些许恩惠,此番外出游历,途经附近,听闻贵府曾有旧事,特来拜望,不期恰遇贵府公子,相谈甚欢,便同路而来。多有叨扰,还望祁老爷、祁夫人海涵。”

    季清寒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师兄这信口胡诌的本事真是越发登峰造极了。

    祁老爷闻言,眼中掠过一丝疑惑:“原来如此。既是故人之后,又与小儿有缘,便不必客气。”

    祁夫人原本全副心神都在难得一见的儿子身上,此刻也分了心,闻言温柔笑道:“季公子,祁公子,快别站着说话,快快入座。既然有这层缘分,更不是外人了。寻儿能交到你们这样知礼的朋友,是他的福气。”

    她一抬头,便被祁鹤寻的面容一惊:“季公子与我儿当真相像!”

    季清寒只觉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正要开口打个圆场,却见身旁的师兄已是微微垂首,姿态谦逊地对上了祁夫人惊讶打量的目光。

    祁鹤寻的唇角甚至恰到好处地勾起一丝略带羞赧的弧度,他发誓,自己认识师兄这么多年,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般温良恭谨的表情,简直像换了个人!

    “与祁公子相似,”祁鹤寻的声音平稳温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谨,“倒是在下的福气。”

    “常听家师提起,祁夫人娘家祖上积善,福泽深厚,晚辈能有几分肖似贵府芝兰玉树,许是冥冥中沾了祖荫福德,亦未可知。今日得见夫人,方知祁公子这般品貌风华所承何处。”

    一旁的季清寒听得简直叹为观止。师兄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是见温柔伯母说乖巧晚辈话的本事,简直已臻化境。

    祁夫人果然被这番话哄得眉开眼笑,担忧暂且被冲淡,看向祁鹤寻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亲切:“季公子真会说话。快坐,快坐,茶要凉了。”

    福伯在一旁,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恭顺低眉的姿态。

    正巧被季清寒抓了个正着。他指尖闪过一瞬灵力的光芒,无一人注意。

    一旁正合母亲亲昵的小寻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反应极快地借着母亲的动作,顺势轻轻抽回手,转身面向两位“客人”,:“清、祁公子,季公子,都别站着了。点心要凉了,茶水也快冷了。先坐下歇歇脚,用些茶点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侧身,目光与祁鹤寻的视线在空中极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祁夫人亲自将祁鹤寻和季清寒让到客座,又吩咐福伯道:“阿福,去把煨着的甜汤端来,再给少爷和客人们添些热茶。”

    “是,夫人。”福伯躬身应下。

    他们被留着用了膳,宴至尾声,满厅犹浮着笑语。银匙碰着瓷碗的轻响里,季清寒忽将半匙甜汤搁回盏中,眼睫垂着,任那点桂花蜜在勺底渐渐凝冷。

    “祁公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祁夫人看出了异样,关心道。

    “烦心事?”季清寒抬眼时,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确实有。”

    祁夫人到底心善,见不得人愁:“不如说与我们听听,许是我们能帮助一二。”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二老的脸,最终落回自己面前的空盏:“我在想——”

    “这药效何时起呢?”

    空气骤然凝固。

    “什么?!”

    祁老爷霍然起身,椅子腿在光洁的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药?什么药?你、你在胡说什么!”祁老爷的声音因愤怒和惊惧而变了调,他指着季清寒,指尖发颤,“我好心留你住下,待你如晚辈,你竟敢如此含血喷人,搅扰我家安宁!”

    “祁老爷稍安勿躁。”季清寒头都没抬,自顾自地转了转空杯,“你们确实没有下药。”

    他顿了顿,缓缓抬起头,唇边甚至噙着一丝歉意的浅笑,清晰地开口道:

    “因为,药是我下的。”

    早在看到福伯时,季清寒心头便升起不祥的预感,而方才厅堂内,又见到了师兄的父母,更是彻底印证了他的猜想。

    用记忆中最温暖的巢穴,用至亲最熟悉的音容笑貌,来诱捕、消磨、最终吞噬掉归来的“游子”。

    这幕后之人的心思,是何等阴毒。

    尤其是,当他看到小寻眼中那无法自抑的孺慕与动摇,看到祁鹤寻那看似从容实则紧绷的侧影时。

    有些话,师兄或许不便说、不能说,或是不忍说。

    那么,这撕破温情假面的“恶人”,只能他来做了。

    “祁老爷”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神冰冷。

    “你下的药?”他声音逐渐嘶哑,“什么药?”

    “自然是好东西。”季清寒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一点让诸位‘宾主尽欢’后,能安安稳稳睡上一觉的‘安神散’。只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转厉,“对生人或许有效,对早已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怕是只能激出些原型来了。”

    “祁老爷”和“祁夫人”的身形同时剧震,脸上出现了一道裂口,那裂口逐渐扩大,如同蛛网一般。他们的眼睛,在那一瞬间,褪去了所有属于人的神采,只剩下空洞和冰冷。

    阴影中的“福伯”,更是发出了一声如同兽类的低吼,身形剧烈波动,几乎要维持不住人形。

    “果然!”季清寒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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