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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80-90(第7/15页)
的少爷。一路上,吃穿用度稍有不妥,即便他不说,那皱起的眉头季清寒也能看到。
奈何季清寒自爆金丹之时,身上的好东西全跟着一起化为灰烬,如今从秘境出来,身上更是一穷二白,要不是谢霜月细心,给他塞了些银两与灵石,险些连客栈都住不起。
因此这一路,吃的用的全是怀清一人出钱,甚至还又寻了各种理由给他塞了不少好东西。
也不知这百年,师兄到底怎么过的。季清寒一想到怀清废掉的修为,忍不住心酸。
那碗甜粥最终还是被怀清吃得见了底。
自打被那金链子拴在一块儿,两人便一直同榻而眠。只是怀清始终坚持在床铺中间划下一条界限,每晚都紧贴着床沿睡下,与季清寒之间隔着的距离,足以再塞下一个成人。
季清寒照旧在床榻外侧躺下,看着身侧刻意留出的那段距离,心中已毫无波澜,习以为常地闭上眼,准备入睡。
然而奇怪的是,今夜他竟罕见地失了眠。
他忽地想起了陆枕禾和宁思温。
此前遇着了谢霜月,以她那稳妥的性子,想必早就把自己的消息传回了宗门。若是迟迟不归,依那几位同门的做派,指不定会亲自下山来寻。
可眼下,师兄分明是半点也不想被昔日的同门撞见。
季清寒正琢磨着,另一侧,忽然有了动静。
金链发出了窸窸窣窣的细微轻响,紧接着,一个带着熟悉清冽气息的温暖身躯,小心翼翼地贴了过来。
季清寒稳住呼吸,纹丝不动,有些好奇怀清想做什么。
怀清的动作极轻极缓,似是害怕吵醒了他。季清寒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托起,然后稳稳枕在了对方的肩膀上。紧接着,一条手臂犹犹豫豫地环过来,最终将他以一种保护又亲昵的姿势,妥帖地揽进了怀里。
待到调整到似乎满意了,拥着他的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喟叹。
难怪此前有好几次醒来,发现两人距离极近,季清寒还当是自己往人家怀里钻了。
被这温暖又熟悉的气息彻底包裹,季清寒原本纷乱的思绪不知不觉空了下来,困意如潮水般漫上。
在意识坠入梦乡的前一刻,他迷迷糊糊地想:罢了,既然师兄不想见,那这一路,便仔细些,避着故人走就是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季清寒特意放慢了封印魔门的节奏,一来是担心怀清这凡人之躯扛不住连轴转的奔波,二来也是存了躲避故人的心思。反正被镇压的魔门已经不少,即便他暂缓脚步,也自有其他宗门弟子赶来支援。
他好几次都敏锐地察觉到了熟悉的灵力波动,虽说一时辨不清究竟是谁,但在人眼皮子底下溜走还是轻而易举。
然而,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这天,季清寒到底还是栽了个跟头。
不巧的是,那处魔门的情况颇为棘手,城外还有个修为不低的魔修暗中骚扰凡人。那魔修滑溜得像条泥鳅,狡兔三窟,季清寒既要对付魔修,又得顾忌城中,足足花了两天功夫,才总算把这祸害给揪了出来。
坏就坏在,他忘了还留着青鸾现世的幻象,本是暗中追查,这青鸾一出,大家都发现了他的身份。
刚把那魔修捆成粽子,季清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一旁传来了“啪、啪、啪”的鼓掌声。
掌声他听得多了,但这几下不紧不慢,带着些戏谑的味道。
季清寒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果然,下一秒,一道熟悉到令他头皮发麻的嗓音,慢悠悠地从旁边响了起来:“哟——这不是我们神通广大、威名远播的清鸾仙君吗?”
只顾着防同门了,忘了还有花清和这货。
这位不是同门,却勉强算他过去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当年他自爆金丹时,花清和就在现场,如今再见,季清寒心里莫名就有些发虚,像欠了笔说不清道不明的债。
他硬着头皮转过身,努力扯出一个标准微笑:“好久不见啊,花道友。”
说着,他就眼睁睁看着对面那位向来吊儿郎当的友人,眼眶竟然泛了红。
花清和盯着他,扯了扯嘴角,很是阴阳怪气:“原来清鸾仙君还记得我啊?”
“我还以为仙君救世济民、日理万机,早就把我们这些不值一提的旧相识,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季清寒头皮一麻,赶紧赔笑:“怎么会呢……”
“怎么会?”花清和打断他,上前一步,目光在他脸上扫了几个来回,只差直接上手确认了,“百年不见,一出现就闹得天下皆知,名号响当当,排场更是大得很呐!怎么,是嫌我们这些老朋友修为低微、配不上仙君如今的排面了?”
季清寒被他说得耳根发热,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干巴巴地笑着。
花清和见他这样,忽然收了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下来:“……没死也不知道捎个信。你知道我……算了。”
他没说完,只是别过脸,再转回来时,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行了,别在这杵着了。”他摆摆手,“去城里,请我喝一杯?”
季清寒没有立刻答应,先是扭头看向怀清。
怀清微微点了点头,他这才转回头应下:“这酒自然是要请的。”
酒楼雅间。
花清和毫不客气地点上了几坛最贵的酒,拎起其中一坛,砰一声墩在季清寒面前,拍开泥封,酒香四溢。
“喏,你师兄以前总拿你年纪小当借口,护着不让你沾。怎么,如今百年过去,总该能喝了吧。”
季清寒赶紧摆手,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不、不了不了,我实在不善饮酒。”
“怕什么!”花清和满不在乎地一挥手,“你师兄又不在跟前看着,喝两口怎么了?”
季清寒心中叫苦不迭,他用余光飞快地瞟了一眼身旁端坐如松的黑袍人影,心里哀嚎:师兄他不是不在……他是就在这儿坐着呢!而且他不仅看着,他还听着呢!
这酒,他是真不敢喝啊!
只可惜,今天的花清和是打定了主意要把他灌趴下,劝酒的词儿一套接一套,愣是没给季清寒留半点推拒的余地。
季清寒被逼得节节败退,正想着该如何赖掉这酒时,腕间连接的金链,忽然动了一下。
他立刻心领神会,在花清和又一次举杯相邀时,他伸手接过了那杯酒:“……只此一杯。”
见季清寒喝了酒,花清和干起了正事,他目光在季清寒身旁两人身上一转,尤其在遮得严实的怀清身上停了停,眼底闪过一丝探究,脸上笑容不变,问道:“季公子,这两位是……?”
季清寒放下酒杯,先指了指怀清:“这位是怀清,我的……至交好友。”
随即又指向季子凛,介绍得更随意了些,“这位是季子凛,路上机缘巧合捡到的弟弟。”
“至交好友?” 花清和闻言,特意打量了怀清几眼,忽地笑了,“可我怎么听闻,咱们威名远播的清鸾仙君身旁形影不离的那位,应是青鸾化身祁鹤寻才对?我还当是你找到了祁道友。”
季清寒笑笑:“山下传闻多有夸大,自然不能尽信。这位确是我的好友怀清,一路与我同行。”
“想必是众人太过想念师兄导致的吧。”
花清和挑了挑眉,不再多言,举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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