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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为龙傲天后被炮灰师兄攻略了》90-94(第4/6页)
爬满了爬山虎,三楼最东侧那间教室的窗户半开着,那是他当年最常去自习的教室,因为偏僻、安静,且晚上熄灯最晚。
“阵眼会在这里吗?”
他没上去,转身走向后门那条小吃街。这条小吃街很吵很乱,他停在记忆里那辆卖煎饼果子的三轮车前。
“老板,加两个蛋,一根火腿肠,多放辣。”
声音落下时,季清寒自己都顿了一下。
当年穷得叮当响的时候,他跟自己定了个寒酸的约定:等生日那天,就奢侈一把,给煎饼果子加满料,算是给自己庆生。可惜还没等到那个日子,他就莫名其妙穿越了,这个约定也就成了个永远没兑现的空头支票。
没想到,居然在幻境里,用这种方式补上了。
摊主头也不抬地忙活着,面糊在铁板上滋啦作响,鸡蛋磕开的清脆声,火腿肠被利落切成两半。
是他曾在这个摊子旁看过很多次的模样。
煎饼很快递到他手里,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咬了一大口,酱料的味道冲击着味蕾,鸡蛋和薄脆的口感交织。
许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又许是很久没有吃上这么浓重的酱料。
“啧,”他一边嚼,一边含糊地自言自语,“原来没有那么好吃啊。”
他慢慢吃着,目光扫过喧嚣的街、忙碌的摊主、熙熙攘攘的学生。
然后,笑了。
“原来如此。”他咽下最后一口。
这幻境最厉害处,或许不在于复刻真实,而在于放大内心最深处的遗憾。对曾经的季清寒,这条街代表的是沉重岁月里,为数不多能握在掌心的选择。
布阵者想用这份遗憾困住他。
可惜。
季清寒将包装纸团起,扔进摊子旁的垃圾桶里,毫无留恋。
现在的他早已不再需要从一份煎饼里汲取暖意,也拥有了选择任何生活的力量。
过去是真的,怀念,可以,沉溺,不行。
他最后看了眼喧嚣的小街,随即转身,朝校园深处那片荒废的小树林走去。
若阵眼必藏于重要回忆之地,那么对他而言,真正塑造了他的地方,从来不是哪间教室、哪个摊位。
而是他每天晚上都会经过的小树林。
那树林有些偏,一到晚上阴森森的,走的人不多。那里的一条石凳,自然成了季清寒当年每晚兼职回来唯一能坐下静心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看,抬脚轻踢石凳腿旁的小一块石头,底下露出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土。
没有声响。整片林子如同水中的倒影,无声漾开涟漪,继而像褪色的画,淡去,消散。
熟悉的景象烟消云散,露出其后那条光滑幽深的黑色甬道。
季清寒拍了拍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果然是这儿。”
他抬步,没入甬道的黑暗。
“小师弟,走这么快做什么。”
带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季清寒回过头。
祁鹤寻正笑吟吟地站在几步之外,一身白衣,发带微扬。
“怎么,真生师兄气了?”祁鹤寻几步上前,亲昵地牵起他的手,指尖温暖,“不过是前几日比剑时下手重了些,这就记仇了?”
眼前骤然一黑,失重感传来。
下一秒,水汽氤氲,夹杂着淡淡草药清苦的气息,扑面而来。
季清寒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周遭环境,脚下一滑,腰间传来一股力道,猛地将他向前拽去。
“师兄这样给你赔不是,如何?”
带笑的嗓音近在耳畔。
“噗通!”
水花四溅。
季清寒猝不及防,一头栽进宽大的浴桶,温热的水瞬间浸透全身。他挣扎着从水里冒头,湿发贴在脸上,视线模糊。
祁鹤寻就在他眼前,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浴桶空间本就不算宽敞,此刻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祁鹤寻大半身子还浸在水中,水波荡漾间,流畅的肩颈线条和紧实的胸膛若隐若现。他一手还攥着季清寒的手腕,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桶沿,正侧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师、兄!”季清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知是呛了水还是气的,耳根瞬间蔓上一片薄红。他想挣脱,手腕却被攥得更紧,两人肌肤隔着湿透的衣料相贴,热度惊人。
“嗯?”祁鹤寻应得漫不经心,甚至故意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在季清寒湿漉漉的颈侧,“小师弟怎么脸红了?水太热了?”
季清寒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膛因低笑传来的轻微震动。
若他没记错,这个时间的他都还没成年!师兄此前可从未如此没有分寸!
这幻境!简直是得寸进尺!毫无下限!
“放开!”季清寒试图挣开,但浴桶内空间逼仄,动作稍大就激起更多水花,反而让两人贴得更近。
“放开?”祁鹤寻挑眉,非但没松手,指尖还轻轻拂过季清寒脸颊上一道被水珠划过的痕迹,“前几日比剑,师兄下手是重了些,害小师弟躺了两天。师兄心里,可是愧疚得很。”
“所以,”祁鹤寻眼底笑意加深,“师兄特意备了药浴,亲自赔罪,小师弟不肯赏脸?”
他紧紧盯着季清寒的眼睛。温热药浴,苦涩气息,紧握的手腕……旖旎得近乎荒诞,空气粘稠危险。
这个时候的祁鹤寻实在太过诱人,季清寒闭了闭眼,试图静下心来。
到底是理智占了上风,再睁眼时,季清寒眼里一片清明。他不再挣扎,反而顺着对方力道微微前倾。
两人呼吸可闻。
季清寒开口,声音不大,因为距离太近,几乎像耳语,“你确定这浴桶里的药,真是给我准备的?”
他的目光扫过水面,扫过祁鹤寻浸在水中的身体,最后落回对方脸上。
“还是说,”他微微偏头,湿漉漉的发梢蹭过‘祁鹤寻’的下巴,“你只是觉得,这样赔罪比较有趣?”
“可惜了。”季清寒开口,声音带着凉意。
祁鹤寻眉梢微动:“可惜什么?”
“可惜。”季清寒抬眼,“师兄那时,可不会这么做。”
“那时的师兄,可只当我还是个孩子。”
“小师弟这话,是什么意思?”‘祁鹤寻’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没了之前的慵懒戏谑,“是说师兄现在不够真心?”
“不。”季清寒摇了摇头,水珠顺着动作滑落,“我是说……”
“幻境终究是幻境。演技再好,细节再真……”
“也复刻不出,一个人的真心。”
“师兄或许会算计,会试探,会利用,甚至会……强求。”
“但绝不会,用这样的事来达成任何目的。”
话音落下。
浴桶内的温水,以两人为中心,开始泛起一圈圈不正常的涟漪。
祁鹤寻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他,最初的亲昵与试探悉数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空茫的凝视。
紧接着,他握着季清寒手腕的手指,开始变得透明、虚幻。
烛光、水汽、房间……一切迅速褪色、崩解。
季清寒任由自己下坠,落入熟悉的黑暗虚空。
湿透的衣袍在坠落过程中迅速变得干爽,仿佛刚才那场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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