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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60-65(第8/15页)
着,扭曲地笑,“你萧晏神通广大,说不定你哥早就吃了解药,你是上门讹我们的吧!”
“……一派胡言!”
“反正解药没有,人早不知道跑哪去了,你自己看着办。”
“你……”萧晏一咬牙,竟用另一只手提起有恒。
剑锋压上脖颈,冰凉刺骨,齐秉聪惊了一跳,“萧晏你干什么?”
不知是否因为身侧的火光映照,萧晏眼中也像含着两团火似的,“你们一味害我,连我手足至亲,都要遭你们毒手……为何要如此相逼!”
齐秉聪的目光一缩,还未开口,忽然望向夜空,面露惊喜。
一声厉斥自萧晏后方传来:“还不住手!”
萧晏面色微变,回身一瞧,一队仙门中人从天而降。
有关早,有徐定澜,有唐喻心等等,更有包含他师尊陆藏锋在内的几位掌门。
离火一马当先,御剑时,手上还携着个老者。
萧晏不情不愿地撒开手,齐秉聪却如同见了救星似的,两眼放着光,扑向老者直接跪下,“叔公!为我做主啊叔公!”
那老者脖子上缠了圈纱布,却仍是派头不减,向着离火疾言厉色地问:“这人意图谋害小昆仑继任掌门,该当何罪?”
不待离火开口,陆藏锋便已为了徒弟挺身而出,“齐族长言重了,不过是年轻人一点口角。”
“族长叔公!”
一声呼唤阻断了陆藏锋的袒护之词。
众人闻声望去,祁晨从窜着火苗的祠堂中蹒跚而出,整个人从脸到脚蒙了层烟灰,斑斑驳驳。
萧晏神色微变。
方才全部精力都在齐秉聪身上,竟没注意这人也在里头,否则出门之时,必定要反手再扔一道结界挡门。
其他人见着祁晨,也是面色各异。
但祁晨全神贯注地盯着齐族长,也不顾自己满身狼狈,如同世家公子那般长揖作礼,“阿晨见过叔公。”
先前因为天鉴寻衅,暴乱乍起。祁晨来时,还未及和族里的人打上照面。
这齐族长疑惑:“这小子是谁,为何叫我叔公?”
齐秉聪清清嗓子,凑到他身侧,小声道:“他就是剑林那个……”
浅浅几个字,如同一句暗号,齐族长瞬间明了。
当下露出十分的鄙夷和不屑来,从祁晨身上将视线连根拔起,“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吃里扒外的。”
当着众人,祁晨急急地道:“叔公,我可是为了齐家!”
“冠冕堂皇!”齐族长不愿同这个无关紧要的人牵扯,直接转向离火,低语几句。
离火目无波动,只点了下头,“如此,倒也省事。”
齐族长便从袖中取出一个通身赤红的杯盏来,交于离火。
旁人或许有不认得的,陆藏锋和萧晏却不陌生。
此乃赤灵盏。
这齐族长竟是有备而来,不简单。
祁晨虽不熟悉此物,却在离火刺破齐秉聪手指、齐秉聪皱眉的瞬间,明白了他们的用意。
一滴血液落入盏内,下一刻,离火便向他看来:“你也来,滴血验一验。”
祁晨脑中空空如也,不知如何回应。
此刻如同被推在悬崖边上,要他亲自跳下去,验证究竟会不会粉身碎骨。
齐秉聪甩着手指,幸灾乐祸:“怎么,不敢了?”
祁晨手攥成拳,真想光明磊落地伸出去,让离火取血,可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脚下却是后退半步。
关早和萧晏交换眼神,伴随着齐秉聪冷冷的嘲笑声,他二人即刻上前,一边一个地拽起祁晨,将其一直拖到离火面前。
离火手起针落,鲜血入盏。
众人屏气凝神,一时只剩风火声动。
两滴血初时缓缓靠近,却在接触的瞬间,如同受惊了似的,竟双双弹开。
随后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静止不动。
透明的清水隔在两片鲜红中间,清晰明了,像一道越不过的鸿沟。
齐秉聪呵呵笑道:“我说什么来着,不是我家的种,非在这自取其辱,这下丢人了吧?”
齐族长淡淡道:“若没别的事,你就走吧,欺师灭祖、背信弃义的货色,我齐家可不敢留。”
这二人先后发话,因言语刻薄,有意拖长了重音。
可直到说罢,祁晨仍是不见反应,
他保持着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如同石化。
萧晏和关早松开钳制他的手,他竟像吃了软筋散一般,软趴趴地,瞬间瘫倒在地。表情却依然不变。
半晌,他才喃喃地发出声来,“当年,也曾滴血验亲过……”
“那个啊。”时至今日,齐秉聪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真假参半地说出内情,“不过是我小时候不懂事,随便找来了一碗清水,滴的鸡血跟你验,闹着玩的,你还信了。”
“你!”
祁晨怒目圆睁,想要上手去掐齐秉聪,齐族长一声令下,几个尚且忠心的门人冲过来,将他死死拦住。
齐族长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当年小孩子玩耍胡闹,你自己深信不疑,为了荣华富贵背弃师门,怨不了别人,还不快滚。”
当年花园之中,分明是齐高松听闻他是来自剑林的“祁”姓弟子之后,忽然改换面孔,作出一副大惊失色之态,喝止正在大肆羞辱他的齐秉聪,让他们“兄弟相认”。
那水和血,也全是齐高松吩咐备下的,却被齐秉聪故意抹去,说是儿时的游戏。
齐家族长仗着自身威望,也指鹿为马堵他的嘴,当真令人百口莫辩。
好歹毒的计谋,毁了一颗赤子之心,也绝了他的大好前程!
祁晨几乎将后牙咬碎,“你们……还是人吗!”
齐族长置若罔闻,转而询问陆藏锋,“不知他是陆掌门当年,从何处捡来的?”
时隔久远,陆藏锋回思片刻,才想起来,“西南边陲一处荒村遭逢瘟疫,一户农妇垂死之时,恳请我收养了她的幼子。”
齐秉聪便嗤了一声,“那也不算是捡的,是别人白送的,我要是他娘,知道如今他削尖脑袋想认别的野娘,当时就掐死算了。”
祁晨一句一句听着,脸上火辣辣地热起来,如同挨无数道耳光。
他抬起无神双目,竟质问起陆藏锋:“师尊为何从前不告诉我?”
陆藏锋坦然接下他的目光,“你也从未问过。”
祁晨一噎。
陆晶晶在一旁冷笑:“你一门心思攀高枝,早就认定自己是齐高松的种,就算我爹告诉了你,你信么?”
“信!”祁晨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朝着陆藏锋扑通跪下,“师尊说的我都信,都是齐家!他们骗得我好苦!从今往后,我只听师尊的话!”
剑林众人面面相觑。
萧厌礼躲在暗处目睹这一切,心里有些没底。
祁晨如今狗急跳墙,竟又开始向剑林表忠心。
而师门宽厚良善,万一心软接纳了他,岂不是要皆大欢喜,其乐融融?
萧晏也悬起了心,转而去瞧陆藏锋的态度。
师尊虽说面上严厉,心里却念旧情,当年自己那位犯了弥天大罪的小师叔,师尊尚且在后山一处角落,为其悄悄立了个衣冠冢。
何况,眼前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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