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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65-70(第8/11页)
来他们周而复始地算计,我梦中所见,全是拜他们所赐。”萧晏说到这里,微微呼出一口气,“无论他们如何收场,都不过分!”
由于激动,最后四个字呈现铿锵之势。
萧厌礼此刻反而听不进了。
他的手自萧晏手腕上缓缓滑落,像是流失了力气。
满室落针可闻,却有个声音在他心里歇斯底里地问“凭什么”。
凭什么萧晏就能得到这些梦境的提示?
凭什么,只有他萧厌礼……
只有他一个人在血海中苦苦挣扎。
还以为是因为他的到来,改写了萧晏的命局,但细细想来,即便没有他,萧晏或许也能一一避开这些险路。
同一个人,却不同命。
凭什么?
他也是萧晏啊!
数十年波折岁月,为何独独薄待于他!
萧晏终于发现他的反常。
一开始,萧厌礼沉默,萧晏还当他是听到超脱认知之外的事,太过惊讶。
可他的慷慨陈词已结束多时,萧厌礼仍是不言不语,稍加留意,便可见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神采寂灭,一张脸白得令人心惊。
萧晏想问问他,是如何不舒服,好去找些丹药来给他缓一缓。
可是一开口,萧晏说的却是:“哥……你哭了?”
的确,萧厌礼眼角沾着点滴水光,像是碎冰时溅出来的,虽然零星,却是实实在在的泪意。
借着屋内微光,又依稀可辨他眼底的一抹微红。
萧晏无法思考,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伸出了手去。
指尖还未碰到萧厌礼眼角,但见水光一颤。
萧厌礼像是轻轻咳了一下,萧晏察觉不对,转眼一看,却瞧见几滴热血沿着萧厌礼的唇角蜿蜒而下。
这口血,远比萧厌礼先前那几次吐得温和。
可是萧厌礼随即朝后仰,双眼紧闭,软绵绵地跌向床榻,竟像被这浅浅的一口血,要去了命。
唐喻心等人满世界搜寻百里仲的踪迹。
从前殿到后院,药库、丹房、灶房甚至是昨夜百里仲落地的海岸……总之,这人会去的、不会去的已然全部翻了个遍,一无所获。
此刻,他们正沿着小昆仑去往蓬莱山的路径回溯,茫茫山海,宛如大海捞针。
唐喻心落在一处高高隆起的山石上,眉间难得皱出纹路,“眼下都不能说是着急百里的解药了,是着急他的命啊。”
孟旷犹自四处张望,“不知他为何昨夜中途停下。”
徐定澜沉思片刻,“是不是……他遇着了那个高深莫测的邪修?”
几人面面相觑。
天底下陡然冒出一个无名邪修,修为极高,杀人不眨眼。此事虽未被公认,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这邪修先杀招云,再杀齐高松,甚至袭击桑河镇和仙药谷的那一干邪修,都疑似是听从了他号令而去。
百里仲修为排在仙云榜前十,却消失得无声无息……
除了这位神秘邪修,他们再想不到会是谁动的手。
唐喻心攥紧折扇,“希望不是,眼下从这邪修手里过了一道的人,有几个活的?”
孟旷面皮一紧,“我们要尽快找。”
徐定澜抿起嘴,没再说什么。
这邪修好人坏人不拘一格,全部都杀。
且行踪莫测,至今无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竟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
自泣血河一战之后,邪修群龙无首,一盘散沙,对仙门不成威胁。倘若再出来一个陆鸣珂那样的人物……保不齐一场大战又要重现。
忽听得呼呼风响。
一袭白影御剑而来,其速度之快,如同利箭穿空。
几人正待御剑,见状也便收了势,唐喻心招呼道:“萧大,不陪着你哥,过来作甚?”
萧晏在空中倒还稳当,落地却打了个趔趄,险些栽倒。
几人吃了一惊,唐喻心忙上前扶着,“怎么了这是?”
萧晏反手抓起他,竟是急红了眼,“老唐,你们快帮帮我!”
一炷香后。
四人一股脑涌入崔锦心的院落,母女二人正在正厅叙话,见状正待出门招呼,他们已然跟着萧晏进了萧厌礼房中。
可是床榻上空落落的。
方才奄奄一息,近乎凋零的一个人,竟然不见了。
萧晏不甘心,伸手去掀床榻,手颤得厉害。
可床榻底下仍旧是空无一物。
“怎会这样,我哥他……”
唐喻心见他额上全是汗,忙上前劝道:“别急糊涂了,你哥说不定是躺锝难受,出去逛了。”
“可是……”萧晏想辩解,又怕一辩解,难免说出丧气的话来。
可是兄长他眼看只剩下一口气了,怎么出去逛?
齐雁容随后而来,站在门前道了个万福,“萧师兄,萧大哥他的确是出去了。”
萧晏闻言一愣,快步上前,“可知他去了何处?”
齐雁容摇头,“他不肯说,我也拦不住。”
萧晏稍稍宽心,如今兄长体力薄弱,走不远,也出不了小昆仑。
可是世事难料。
接下来的半日,他们东找西寻,其细致程度还胜过寻找百里仲,却依然没能再见到萧厌礼。
这人像百里仲那样,突然蒸发了。
萧晏毫不耽搁,跃上遍体鳞伤的玉阶,直往小昆仑大门而去。
唐喻心拦他,“萧大你做什么去?”
“我出去找。”
唐喻心咂嘴,“你可知他会去哪?”
萧晏沉默片刻,“……不知道。”
兄长从前不曾来过东海,人生地不熟,他能去何处?
孟旷叹道:“萧大哥失踪,比百里失踪,更让人揪心。”
徐定澜深以为然,“但愿萧大哥他没有遇到邪修,否则……”
邪修?
兄长不是没被邪修抓去过,当时那个惨状……
萧晏急火攻心,呕出一口血来。
东海城内。
萧厌礼靠在榻上,炉中熏香袅袅生烟,满室皆香。
“这便是你藏人的好地方。”
此处是城中最奢华的青楼,吟香院。
温香软玉,绝色佳人,数不胜数,多少达官显贵豪掷千金,只为在这温柔乡里快活一晚。
叶寒露笑道:“那些木头一样的仙门弟子,无非是觉得那小子遇到了危险,刀山火海都会去找,却万万想不到这个所在,何况主上还要我……索性便选在这里,姑娘们收了钱又不用伺候,两全其美。”
萧厌礼撤开目光,转而望向榻上闭眼沉睡的姑娘。
这青楼中也有不可言说的规矩。
他们不碰她,也得将姑娘衣衫稍稍敞开,造成一种已经发生过什么、姑娘被累得昏睡的假象,不然上头便会认为她没伺候好,错失了回头客,过后免不得一场重罚。
“唉,人的命天注定。”叶寒露顺着他的视线看到榻上,摇了摇头,“同样是如花似玉,陆掌门的闺女还有谷主夫人她们,就能十指不沾阳春水,她呢,就得整宿整宿地伺候人,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萧厌礼冷不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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