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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70-80(第3/24页)
就是因为频频进入,坏了规矩,被寻了由头逐出师门了么?
莫说他萧晏帮不上这个忙。
就算能帮,他帮着一个邪修进入清虚宫的藏经阁,万一对方修成了什么绝世功法,为祸人间,他萧晏万死犹轻。
思及此,萧晏断然道:“请恕萧晏,爱莫能助。”
黑袍人试图争取,“萧仙师不必多虑,我不害人,只想知道魂枷是什么。”
萧晏的瞳孔骤然缩起。
他如何知道这个?
黑袍人虽然背对着他,却似乎能察觉他的震惊,紧跟着便给出了解释,“那一晚,巽风意图夺舍萧仙师,我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后来放倒萧仙师,想探探魂枷究竟什么样,却一无所获。”
萧晏恍然,又感到后怕,“原来那是你……多谢尊驾,没有趁人之危。”
若对方存了杀心,自己死得会比梦中更加不明不白。
黑袍人道:“所以萧仙师大可放心,我只是想去藏经阁学学,毕竟……学海无涯。”
萧厌礼眉心微动,轻轻咳了一声,赶在萧晏之前接下话头,“都说了,我们帮不了,你若苦苦相逼,我拿命还你便是。”
闻听此言,黑袍人竟是知难而退,“罢了,那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告辞。”
说罢,向萧晏丢来一个小药瓶。
趁着萧晏侧目去接,他向着山崖折角一转,没了踪影。
萧晏待要去追,想看看能不能要些情毒给百里仲。
萧厌礼却拉起他,“他给的什么。”
萧晏摇头,这瓶中不知是毒是烟,不便轻易打开,还是交给百里仲查验为好。
耽搁了这么一瞬,萧晏再向崖边去看时,但见礁石错落,波涛千重,却没了那人的影子。
黑袍人背着个人,顶着海风一路绕道山崖另一侧,确定萧晏没有追来,方才止步,将背上的人轻轻放下。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还未呼出一口松懈的气,背上就被捶了一下。
他有些懵,“叶哥,打我做甚。”
叶寒露白他一眼,取出一张纸,上头密密麻麻全是萧厌礼的字迹,“演得也忒差了,主上写得明明白白,你硬是看不着,我一处一处给你指出来都白搭,你还自行发挥,学海无涯都出来了,瞧见主上的脸没有,都黑成煤油了。”
李乌头有些委屈,“我……我害怕萧晏,我紧张。”
“怕个鸟。”叶寒露腰背挺得笔直,极有底气,“他萧晏仙云榜第一怎么了,还不是在主上面前做小伏低的,你啊,安心当主上的替身便是。”
李乌头不禁瑟瑟,主上的替身,也只是替身,比不得主上万分之一的本事。
被萧晏拿住,还不是只有挨劈的份?
可主上的吩咐,除了尽力去做,别无他想。
叶寒露却兴致勃勃,拉着他起身,“走,烧青楼去,干完这票,哥再给你打个黄金面具,将你打扮得体体面面,管保你配得上大魔头的身份。”——
作者有话说: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出自道家《清心诀》
第72章 不愧是我
虽说没能从邪修那打探到百里仲想要的情毒, 萧晏却还是感谢道祖、菩萨、诸天神佛。
在兄长命悬一线之际,竟奇迹般地得到了解药。
他还有何所求?
回到大琉璃寺,高低要将香火贡遍大小殿宇。
他携萧厌礼回到小昆仑,只觉月色澄澈, 海风温和, 心头盘踞数日的急火尽数熄灭。
就连一贯冷淡的兄长, 话都多了些。
比如,兄长一路都在向他打听那邪修的底细,但他也毫无头绪。
若真如邪修所言, 对方并未掺合桑河镇的行事, 那兄长当时又是被谁折磨得遍体鳞伤?
他反过来细问萧厌礼, 在桑河镇那一晚的遭遇。
萧厌礼却又惜字如金起来, 只说:“不想提。”
萧晏并不责怪, 只觉心疼。
兄长身中剧毒, 都不肯屈服于齐家父子, 如此刚直坚毅的一个人, 竟也有噤若寒蝉的时候。
可见,那一夜兄长受了多大的惊吓和委屈。
不愿提也罢。
好在萧厌礼没有缄默太久, 在迈过房间门槛那一刻,又突兀地问道:“那魂枷,你打算如何处置?”
萧晏沉默片刻,关闭房门, “我如今, 也不清楚。”
这是实话。
魂枷不疼不痒,与人无害,若非巽风指出来,他只怕到死都蒙在鼓里。
真正令他毛骨悚然的, 是无声无息给他施加魂枷的人。
那人既有给他下魂枷的本事,便有要他命的本事。
更有夺舍他这幅躯壳的本事。
目前来看,解开魂枷或是找到的魂枷的来处,唯有清虚宫一条路。
兹事体大,他本不想惊动萧厌礼,毕竟对方是凡人,也不懂仙门与邪修的深浅轻重,知道魂枷的存在,不过是徒增烦恼。
谁知那邪修却当着兄长的面,大剌剌揭了出来。
萧厌礼将他的踟蹰看在眼中,“要不要去禀告玄空真人,请他帮忙?”
萧晏断然否决,“师门与你之外,我谁都不敢尽信,何况……”
“何况什么。”
萧晏叹了口气,终究说出了自己的担忧,“玄空真人清明通达,身边却好似有一团迷雾,虽然巽风被逐出师门,死因无懈可击,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若盟主有异,我自不能说。倘若他言行如一,我便更不能说,万一惊扰了那团雾,岂非害了他?”
萧晏并不爱背后议论他人是非,如今说起来,也是相当隐晦。
萧厌礼却听得明白,对方这是也怀疑起清虚宫了。
他被萧晏搀扶着坐回床榻,继续试探,“你那些梦里,可有关于清虚宫的后事?”
萧晏便摇起头来,“没有,我只看到,我被放出隐阳牢城,得知师门倾覆,师尊死在泣血河……我在风雨泥泞中等死。”
这一字一句说得沉重,萧厌礼听在耳中,只觉痛快,但痛快不过一瞬,近乎病态的不甘又接踵而至。
的确,终于有人和他领略了一样的痛苦。
可那都是梦,梦醒之后烟消云散,所见的,不过是更加光明平顺的人生。
清醒着饱受煎熬的,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萧厌礼近似无情地追问:“然后如何?”
“没有了,我已经很久没再做过梦,最多不过是……”
“是什么?”
萧晏面色变得复杂,仿佛想起极为不堪的事,“没什么……”
萧厌礼怎肯轻易放过,抓起他的衣袖,“告诉我。”
萧晏苦笑,“我怕吓着你。”
萧厌礼语气坚定,“不会。”
萧晏仍是摇头,“算了哥,你剧毒才解,该好生休息。”
他越是不说,萧厌礼越是疑心膨胀,直接丢出杀手锏,“你我同气连枝,若我连一个口述的梦境都怕,我便不配做你兄弟。”
萧晏浑身一震,直从心头热到眼眶。
他忍了半晌,待要轻拍萧厌礼手背以示安抚,却又想起了什么,触雷一般撤开了手,像是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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