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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80-90(第17/19页)
默片刻,“不错。”
萧晏再次陷入沉默。
萧厌礼望着坦然承认的李司枢,竟是微有触动。
孟旷却百思不得其解,“再喜欢自己,做成傀儡……终究是惊世骇俗了些。”
“那怎样。”李司枢双眼瞪得溜圆,如今破罐子破摔,话都密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一说到情情爱爱,就非得是和另一个人,凭什么!这傀儡便是我李司枢,与我一般独一无二,我只钟情于自己!”
孟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向来无欲无求,心外无物,几乎不会被什么左右情绪,此时却感到一根荆棘穿着耳膜刺进脑海,让他只想逃。
萧晏却听得几乎入神。
李司枢每个字都骇人听闻,他却不仅仅是能听得进去。
……他可以说是大为认同。
若有可能,他也想比着自己做个傀儡。
并非是他觉得自己最了不起,胜过别人,而是因为,他对自己足够了解、足够忠诚。
只有他自己,才值得自己毫无保留的,心无芥蒂地付出和托举。
他也相信,自己配得起自己的托举和付出。
哪怕是兄长,他也只是感动和报恩,远远到不了这个境界。
直到萧厌礼毫不留情的话语,砸在李司枢头上,“那又如何,你若不说出唐喻心的下落,我一样把他扔下山崖。”
此时,李司枢也不再顽抗,疲累地垂下头去,眼中却有恨意浮起来,“他毁坏我的傀儡,合该有此一报。”
萧晏看看傀儡,顿时恍然,“这傀儡脸上的疤痕,是老唐所为?”
“不错!”李司枢咬起牙关,“他屡次言语调戏,我不计较,可是……他竟做出这等卑劣之事,我与他,不共戴天!”
萧晏和孟旷面面相觑,萧晏不解:“可是你亲眼所见?”
“我没看见,但我从藏经阁回去,他便已经是这个惨状,脸上身上,全都是……”李司枢说着,便有些哽咽,“我痛不欲生,向离火询问那一日巡山的情况,离火告诉我,他只瞧见唐喻心在我院前徘徊。”
“……你信了?”
“我为何不信?除了唐喻心,还能有谁这么胡搅蛮缠!”李司枢望着那毁坏的傀儡,流下泪来,“他必然是潜入我房中,看见我傀儡的模样,大失所望,才下此毒手!”
众人听见“离火”二字,变了脸色。
又是他,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
李司枢控诉着,渐渐泣不成声,“我本想看看,能不能借着进藏经阁的机会,找到令傀儡自行活动的法子,却没想到……害了他……”
萧晏递给他一个手帕,打算等他稍缓之后,向他阐明离火的行径。
他却一边擦泪,一边看向萧厌礼,恨恨道:“你们不是想知道唐喻心身在何处?”
萧厌礼:“请讲。”
李司枢的泪还在流,嘴边竟浮现莫名的笑意,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意,“他正在一个顶顶下流的地方……他不是喜欢调笑别人,侮辱别人,如今让他也尝尝,被人调笑和侮辱的滋味。”
……
半个时辰后,三人走出千机寨大门。
星斗满天,沉沉地悬在每个人头顶,四下里尽是错乱的虫鸣。
萧晏突然止步,向萧厌礼拱手为礼,“在将老唐寻回来之前,还望阁下守口如瓶,特别是……唐师兄那里。”
“……”萧厌礼道,“知道。”
孟旷已然面如死灰,“是啊,唐师兄若知道了,可怎么受得了。”
第90章 惊心动魄
几缕桂香渗入窗缝。
唐喻心头一回觉得, 这往日司空见惯的“俗香”,远远胜过满室刺鼻的熏香和脂粉气。
世间已然入秋,他本该约了孟旷和萧宴趁着凉爽天气四处游逛。
可惜……
腰间缠着缚仙锁,双手又被丝绸捆得严实, 如今甚至连床都下不了。
这已经是他困在这鬼地方的第五日。
一切猝不及防, 如同还未苏醒的噩梦。他也宁愿是个噩梦。
李司枢那厮, 一团和气地为他端茶倒水,谁知竟在茶里下了药。
他一觉睡过去,醒来已是次日。
再睁开眼, 已经不是熟悉的清虚宫客舍, 而是陌生的一男一女。
女的笑里藏刀, 劝说他安心待下来接客赚钱, 做得好, 日日都有细米好菜伺候。
男的则是凶神恶煞, 威胁他敢不听话, 就打断他的腿, 扔到最肮脏的低等下处,被万人骑。
这二人的身份, 原来是他往日进青楼挥霍时,会对他笑脸相迎的龟公和鸨母。
他本也不慌,当即搬出自己的身份,说了一个数。
只要对方放他走, 给多少赎身的钱, 都不是问题。
但问题是,对方打死也不信。
“你说的倒是中原官话,可这是在金陵,我们还能跑到洛阳打听去?”
“就是, 万一你跑了,我买你花的银子,不是打水漂了。”
金陵,这是孟旷的老家。
唐喻心也不气馁,“桃花渡少主孟旷,是我好友,我可以先找孟家借钱。”
无奈对方油盐不进,“孟家是什么地方,你别是耍心眼骗着我们上门惹祸,趁机逃走吧?”
“就当你说的是都是实话,但谁又知道你出去以后,会不会报复我们,你啊,就死了这条心,好生接客吧!”
彼时唐喻心还要据理力争,反被那龟公拎起皮鞭抽了两下。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鸟气,当下被打得一脸懵。皮肉火辣辣的,疼得钻心,却只红不破,可见对方手法高明。
这样的痕迹,他往常也在青楼的姑娘身上见过,还调笑说别的客人好情趣。
那姑娘一语不发,笑着为他斟酒,只是一个不慎,溅出几滴在他身上。他还自认宽厚,不予追究。
如今看来,狗屁的情趣,那些姑娘是真真切切地吃了疼。
接下来的几日,鸨母时时过来盯着,亲自给他更衣沐浴,梳洗装扮。
莫说是冒茬的胡渣,就连身上的汗毛,都细细抹了蜜蜡,恨不得全给他揭下来。
何其羞辱,何其不堪,像是卤味店里处理鸡鸭一样。
如今对镜而照,对面已经是油头粉面,是他素日最看不上的小白脸模样。
他不住地痛骂李司枢。
李司枢若是不满他对傀儡的好奇心,把他打一顿,甚至给他两刀,他都受得住。
这算什么?
他没犯死罪,却还不如死了。
今日一早,那鸨母笑吟吟地,引了个五旬老头过来。
说这是大主顾,要他今晚好生伺候着。
老头大腹便便,脑满肠肥,伸出猪爪似的胖手,就往他脸上摸,“啧啧,这小模样,这腱子肉,捏起来一定舒服,会不会叫?”
“爷喜欢会叫的,记住没,别扫兴。”
“就是身上缠这条链子碍事,得给老爷我打八折。”
那光景,哪怕隔了几个时辰,唐喻心再回忆起来,还是会想吐。
想起来自己逛青楼时,也喜欢故作风雅,拿扇子梢去抬那些姑娘们的下巴。
在那一张张强颜欢笑、花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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