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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魇玉》22-30(第5/17页)
再次出现在白父白母的面前,那时候,这两人还不知一个新的生命即将诞生。
但凌既安感觉到了兰昭肚子里那个新生命的存在。
他寸步不离地跟在兰昭身后,不开口说话,只是偶尔远远瞥一眼兰昭的肚子。直到有一次,兰昭险些被门槛绊倒,凌既安扶住她以后,连夜把门槛铲平。
别的一岁小孩走路都还不利索,而他却握着铲子,拿着铁锤,一点点把门槛敲平。这在白桓、兰昭的眼里,颇有些诡异,再加上凌既安眉眼锋利,时常面无表情,他们都觉得他怪得渗人。可毕竟是白桓自己亲手铸造的灵剑,设计图也是兰昭所绘,他们不愿给凌既安强加恶名,而是好好地跟他谈了一下。
两人柔声细语地和凌既安聊了很久。
小剑灵一个字也没听见进去,只是望着兰昭,神色颇有些焦灼不安,最后,他指了指兰昭的肚子,“宝宝,该睡觉了。”
这话说出口的一瞬间,白父白母立刻明白这些日子以来,剑灵的异常究竟为何——他在保护这个新生命。
他们接受了小剑灵总围绕在兰昭身边的事情,甚至再看他把尖锐的桌角给一一磨平时,也不再觉得他是个怪孩子。
兰昭怀孕九个月时,小剑灵隔着衣服和一条手帕,手掌很轻地贴上了她的肚子,那里面的小生命似有感应,伸腿踹了他一下。
健康,可爱。
小剑灵很开心地收回手。
后来白荼降世,凌既安时常趴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小白荼,假如白桓、兰昭有事不在,他就会自动担起守卫小白荼的职责,不让哪怕是一只蚊子靠近小白荼。
结果,小白荼一岁时,一见他就哇哇大哭起来。
他不解,也很难过。
经由兰昭开导,他开始捧着铜镜练习笑容,他练习了很久很久,差不多半年时间,小白荼再看见他时才不会吓得大哭,等又过了半年,小白荼开始主动伸手要抱抱。
他喜欢这只小兔子。
剑灵聚灵而生,也同人类一样,要经历漫长岁月,才能掌握七情六欲的真谛,凌既安不懂情爱,可是会不自觉地被白荼所吸引,他认定白荼会是他唯一的主人,但从没有主动提出过这句话。
他不清楚自己的价值,不清楚自己配不配得上白荼,在那座山谷里,他没有别的参照物。
直到银杏树下的那句——
“你娶我好不好?”
凌既安先是大为震撼,而后细细品味,心里不由泛起一丝甜味。
他答应了白荼。
也许白荼只是一时戏言,但他当了真,觉得既然与白荼订下婚约,自然是要补习一下知识的,凌既安开始观察白桓如何对待兰昭。
十年前的某个夜晚。
学有所成的凌既安在哄睡了白荼之后,轻轻于此小兔的唇角,落下一吻。
这一吻被白桓看见了。
他认定凌既安藏着龌龊的心思,一开始就别有所图,妖精诞子不易,他与兰昭好不容易得了白荼这么个宝贝儿子,怎能甘心让凌既安将其带坏?
白荼出生即可化为人形,若是被他人知晓,定会惹来祸事,山谷偏远,但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与世隔绝。如今白荼一心玩乐,也不知有几分是受了凌既安的影响。
毕竟养育十年,白桓不愿将事做绝,稍加警告剑灵,勿存非分之想,结果反而从凌既安口中得知剑灵将来欲娶白荼为妻的事,霎那间怒火中烧。
他作为灵剑的铸造者,很清楚该怎么去对付这柄剑。凌既安“铁块”脑袋,根本想不明白白桓为何生气,只以为是一时惩戒,并未反抗。他想他很快就会被放出来的,白荼醒来见不到他,自会寻他。
有小兔为他求情,白桓大概也不会罚他太久。
可他没料到,这一封印,就是十年。
他在白茫茫的空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忆他所读过的故事,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白荼的模样,随着时间流逝,他也会开始幻想白荼长大后是什么模样。
后来封印解除,他终于切切实实地见到了长大以后的白荼。
同样,也见到了那个将小兔夺走的十恶不赦的裴怀。
好在兜兜转转之下,白荼又重新回到他身边。
眼下,面对白荼“当年他身在何处”的问题,凌既安只轻飘飘答道——
“坏掉了,回到灵剑里面,出不来。”——
作者有话说:推推基友的文《魔尊不想洗白》by不纾,攻生子,受宠攻,男妈妈深情攻×阴湿受,正文已完结[点赞]
第23章 失控
“那你现在好了吗?可曾有哪儿不舒服?”
白荼下意识问出这么些问题, 接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话语间流露出来的关心,他毕竟恢复了那么多年的记忆,而那些记忆里, 凌既安和福来就是他最最亲密的朋友。
再没有什么比受了欺负之后, 被带回到最好朋友的身边,更叫人委屈难抑的了。
等凌既安的手掌捧上白荼的脸颊, 替他拭去眼泪之际, 白荼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眼泪居然就这样不受控地落下,本来正在专心干饭的福来立刻放下碗, 挪动着凳子坐到白荼旁边,凌既安不许他用人的脑袋去蹭白荼, 福来干脆变回原型, 接着把狗头搭在白荼的腿上, 呜呜几声。
凌既安坐到白荼的另一侧, 自然而然地将人拥入怀里,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轻拍小兔后背, 安慰受了委屈的小兔,“放心,我现在很好,不会再离开你了。”
哭过一场之后,白荼又不好意思起来,他盘腿坐在软垫上, 闭着眼睛假装在冥想,实际思绪如一团乱麻,他一会儿想到自己和凌既安、福来的曾经,心里酸酸甜甜, 一会儿又想到他的父母,顿时忐忑不安。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结果发现凌既安和福来都在盯着他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立刻将眼睛闭得紧紧的。
……关于剖心的事,他该告诉他们吗?
可是要怎么说,要怎么告诉他们自己与裴怀之间发生的那些堪称魔幻的事情?
说他其实是重生的,他被裴怀杀死过一次,也杀死过裴怀。
怎么听都像是他做的一场梦……
白荼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好似从头到尾,凌既安和福来只在意他要做什么,他们该怎么帮他,却从来没有问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怀。
再次回忆起这个名字,白荼不似最初那样产生激烈的厌意,他自然还恨着裴怀,但也许是捡回了丢失记忆的原因,他发现他原来有很多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而所谓的曾经的裴怀也不过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锁妖灵存放于幽兰殿。这就说明,关于他的事,灵浩宗的掌门和长老们,全都是知情人。
也许裴怀就是主谋,也许不是,这件事重要也不重要,它并不会改变白荼所做出的决定。
他要变强,要拿到魇玉。
白荼念了两遍清心咒,彻底冷静下来之后,开始学习新的法术。凌既安和福来见他沉溺于学习,就到幻化空间斗法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竹声。
白荼放下书,凌既安和福来也同时睁开了眼,他们三人起身,走到窗边,爆竹燃放之后,弥漫着白雾,空气里有浓重的硫磺味道。
在白荼小时候,每逢过节,白桓就会进城去,给白荼他们带回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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