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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大嫂重生后》20、找到病奴/温玉与陈铮(第5/7页)
将人交由我吧,婆母放心,我会将人好生照看的。”
温玉这一句话落下,其余三个女人都打了激灵。
她们想,怪不得温玉方才不反抗,原来温玉的主意打在这里!
温玉一定是想把许绾绾扣在手里、伺机弄死许绾绾!
这可不行!
祁老夫人当场反驳:“人留在我这里,我来照看。”
温玉也不反对,慢悠悠的站起身来,道:“婆母心疼她,便这般办吧,儿媳告退了。”
许绾绾就这么顺利的留下来了,让许绾绾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她以为温玉应该用尽手段磋磨她呢。
祁四也觉得无趣,袖子一甩走了。
待到晚间,这件事儿传到归府的祁二爷耳朵里,祁二爷琢磨了一下觉得也好,反正事儿也定了,他也没多管,只继续去忙他的生意和葬礼。
葬礼筹备多日终于弄完,明日晚间趁乱下葬,等把这件事儿了结过去,大哥的事儿总算能翻篇了。
——
祁府的所有人都揣着对明日的期盼,等着第二日的朝阳升起,却并不知道,在暗中一直有人盯着他们。
——
是夜,清河县府衙。
暗色笼罩府衙,唯有衙房深处有烛火盈盈,月光从云中落下,经过檐下回廊,弹入雕花长窗,正照在窗边桌案后坐着的人身上。
陈铮在案后端坐,肩着文武袖,前佩护心镜后戴百宝袋,一袭金丝玄袍与人平高,正搭在椅后悬垂于地面,其手中拿着一幅东水海岸地图,正沉眸细查。
运送银两的大船失踪于海河,近日来,陈铮不断命人搜索海面。
除非这群人把船沉了,否则他一定能翻出来。
海河地势复杂,其上大大小小水寨三十一座,那些水匪便集聚于此,陈铮一座接着一座扫荡过去,已经连着扫了四座,拿下所有水寨只是时间问题。
他是真龙,区区一个东水困不住他,他非要在这翻天不可。
陈铮将这纸张上几处地方标红,目光沉凝间,下意识扫了一眼桌案右上角。
一张女子画像静静地放置在此处。
这些时日来,陈铮其实在东水找到不少消息。
官场上有曾经参与过官匪勾结的官员经受不住酷刑、吐出消息,水面上的土匪被拖上了岸,也带出来些许那日官船上的辛密,长安那边也送过来不少消息,各种消息汇聚纠缠成一张网。
官场那头涉及官官相护的是长安右相,东水这头涉及到官匪勾结的是一位东水本地的三品将军,各种脉络缓缓铺开,让陈铮将前因后果捋清楚。
东水水灾泛滥,长安派赈灾粮来东水,东水本地三品将军对赈灾粮动手,长安右相为其护航,后赈灾粮失踪,圣上震怒,太子被派来东水查案。
但是,这张网就这样铺在这里,陈铮细细看去,却都没从中挖出来温玉的踪迹,甚至都摸不出来一点关于温府的消息。
好像温玉这个人就是突然间窜出来的一样。
按理来说,温玉对案情影响没有长安的官员、东水的将军大,可偏偏陈铮最在意她。
他对温玉的感官颇为复杂,有一种被戏弄的恼怒、对作恶者的厌恶与鄙夷,以及对温玉的好奇。
其余人他都能想明白,可唯独温玉他想不通。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到底是哪里来的消息?
各种心思纠缠在一起,导致陈铮非要在温玉身上挖到点东西。
案上的卷宗与书录换了又换,唯独那右上角的画卷从不曾变过。
烛火莹莹间,女人的眉眼清晰的烙印在陈铮的瞳孔中,陈铮捏着眉心,敲了敲桌面。
转瞬间,门外亲兵推门而入。
陈铮问:“如何了?”
陈铮问的没头没尾,但是面前的亲兵却知道他是在说谁,低声轻道:“大人,祁大夫人没有动作。”
那一日在祁府门口,去送尸体的捕快“无意间”提起来许家村的奇怪之处,按着常理,温玉既然亲自去过许家村,就一定会担心别人提到许家村,捕快提起许家村旧事,说要前去调查,温玉定然会恐慌。
这种恐慌,会督促着温玉去做点什么旁的,比如去将整个许家村屠了,销毁证据一类。
只要温玉做了一点,他就能抓到温玉的跟脚,顺藤摸瓜,抓到更多人,看一看温玉的底细。
他太想知道温玉的底细了,对于他来说,温玉就像是一个行走的谜团,他迫不及待的想去剖开她美丽的皮囊,将她的骨肉拆解,看清楚她皮下的每一根血管的形状。
他这一手打草惊蛇玩儿的恰到好处,若是换一个人,肯定被他惊到了,但他没想到,温玉压根没担忧这件事,她缩在祁府之内,像是一个正常的夫人一样过活,没有半点马脚,让陈铮无从下手。
温玉的与陈铮还不太一样,温玉后事尽知,她一点不着急,反倒让陈铮这个看客看不明白,瞧得直咬牙。
扑腾的机关算尽、手段频出,但奈何温玉一动不动,一连多日,陈铮都没有从温玉这里得到任何动向。
陈铮挫败中又藏着几分恼怒。
此女是从哪里看出来他的部署了?还是又从哪里得到了风声?只不过一个女人,为何如此难缠!
正在陈铮为此恼怒时,门外突然传来动静,亲兵出去接了消息后,转瞬间又转回来,与陈铮道:“启禀太子,海河上传来消息,说是今夜有人运送官银偷渡岸边。”
这些时日来,太子将整个海河沿线都封了,大船完全走不脱身,只有一些零星小船能偷渡到附近沿海小渔村去。
这群抢走了官银的水匪被堵了这么多天,终于铤而走险了。
陈铮短暂的将“温玉”的念头放下,起身道:“带上所有人,前去逮捕。”
他要顺藤摸瓜,将每一个人抓回去,至于温玉——待到他将所有案情理清楚,温玉也跑不了。
他非要将温玉身上的所有,都一点一点剖干净。
陈铮就带着这样的念头,起身离开。
离开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案角上的温玉的画儿。
这画儿还是从长安淘来的,据说是温玉十五岁与前未婚夫订婚的时候,特意请画师画下,用以订婚。
除了画儿以外,还来了不少消息,多是温玉在长安时候的一些事,自小娇养,父母疼爱,兄长偏袒,长大了就出阁,准备家人,听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若一定要说,就是婚事波折些,先高嫁被退婚,后低嫁离开长安,一直不曾回去。
长安的画师工笔精湛,眉目传神,只用寥寥几笔便勾出来了一个体态丰腴,圆面骄纵的姑娘,瞧着这画,仿佛都能想到这姑娘说话时候是怎样的娇蛮语调。
陈铮一眼望去,觉得与长安的诸位姑娘似乎都没什么不同,千篇一律的金贵,乏善可陈的性情。
但与那位在祁府门口扑出来,含着泪抱着夫君尸首的女人比起来,便十分不同了。
温玉,又到底是怎么从前面那样,变到后面这般的呢?
“殿下?”
陈铮失神两息,一旁的亲兵唤了一声,将他从那种思绪中唤了回来。
“走。”陈铮道。
他离开衙房时顺势甩袖,熄了房中烛火,一抹浅浅月光从窗外落进来,慢慢照在温玉的画上。
十五岁时,画卷上的长安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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