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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弃养的劣等O》60-70(第12/15页)
不过郑昱和朱去华这回完全是出自真心实意,惊讶倒是不至于,毕竟孩子他爹本人就长得够有辨识度了。
朱去华又把手机递给了沈泠,沈泠的目光在屏幕上略过一眼,不冷不淡地说了句“可爱”,然后就把手机给了徐教授。
“三岁多了,该上幼儿园了吧?”
“九月份刚上的小班。”
徐教授想起自己的小孙子:“我孙子今年上一年级,我记得刚送幼儿园那会儿,小兔崽子连嚎了七天,送他上车我们全家都得使出浑身解数。”
“你这个小朋友看着还挺乖。”
谈起孩子,陆庭鹤的表情不再像刚才那样冷硬,他的目光轻轻略过沈泠,语气稍显柔和:“也哭,人小脾气大。”
徐教授笑笑:“那叫有主见,不傻。”
从这场饭局开始,沈泠夹哪道菜,陆庭鹤后脚就也跟着夹那道菜,这么多人,其实根本没人注意到这种小事,但沈泠本人还是发现了。
他还在想刚刚那张照片。
很陌生,但又很熟悉。
好像当初那个看起来还皱皱巴巴的小孩长大以后,理所应当就该是长成这样的。
沈泠甚至没抱过这个孩子。
那时候他更多的觉得那个孩子是陆庭鹤的。抱过、喂养过,取了名,很容易就会走不掉。
他想,既然陆庭鹤那么想要,干脆就留给他好了。
沈泠很少后悔,何况做陆庭鹤的儿子肯定比当沈泠的孩子要“幸运”,他只是有些恍惚,小孩子长得真的很快。
饭局总算结束了,徐教授大着舌头交代:“小泠,你送你师兄吧,去华住宿舍,刚好跟我一路,让她开我的车回去。”
走在前边的陆庭鹤闻言,冷不丁开口:“徐教授,让一个Omega送喝醉的Alpha回家,不合适吧?”
“他俩住得近,没事。”徐教授带着醉意说,“而且郑昱跟我三年了,接下来博士也是我带,敢有什么小心思我让他生不如死!”
陆庭鹤不再说话。
沈泠刚跟餐厅侍应生一起把醉得东倒西歪的郑昱扶上车,陆庭鹤带来的那个助理忽然跑回来说:“陆部长,变速箱忽然故障,车子估计开不了了,得叫拖车来。”
陆庭鹤听完,看向那边打算上车的沈泠。
徐教授听见了,忙问:“您住哪儿啊?”
陆庭鹤报了一个地名。
徐教授很快说:“那跟他俩住的地方顺道,干脆让小泠顺路捎您一程。”
接着导师又看向沈泠,冲他一挥手:“小泠,你先送人家陆部长,再送你师兄。”
“没关系,”陆庭鹤善解人意地说,“我不那么赶时间。”
第69章
郑昱这个醉鬼占了后座, 于是陆庭鹤只好“勉为其难”地坐进了副驾驶。
沈泠今天穿得偏商务,淡蓝窄细条纹衬衣,外搭藏青色针织背心, 底下是条浅卡阔腿西裤。
陆庭鹤的余光扫过他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戴眼镜了?”
沈泠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轻轻抬了下镜框:“天天盯着电脑,难免。”
“度数深吗?”
“一百来度。”
Omega的语气很客气,好像陆庭鹤对他来说, 真是个今天才刚刚认识的年轻领导。
车后座上,已经醉得昏睡过去的郑昱不自觉地释出了微淡的信息素香气, 细闻起来, 像是股淡淡的山茶香。
陆庭鹤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特殊人种在全球范围的平均占比约为10%到15%, 陆庭鹤觉得这个统计数字可能跟实际情况存在巨大误差。
尤其是Alpha,简直遍地都是。
陆庭鹤伸手扣开了副驾驶的窗户,冷冷地说:“车里酒味太重了。”
沈泠于是从善如流地将剩下那三扇窗也降下了一半。
陆庭鹤希望他或多或少能问点什么,比如陆少爷的近况,或者是那个他们共同的孩子。
哪怕是栗子呢?
可陆庭鹤不说话,沈泠看上去似乎也并不会主动开口。他对陆庭鹤跟那个已经上小班的孩子都显得不好奇、不关心。
三年零五个月……哦, 快六个月了,陆庭鹤其实见过沈泠几次,远远地,不敢靠得太近。
人的精力毕竟有限, 陆庭鹤当然没法保证自己的大脑每天都处在克制而理性的状态, 尤其是在渴偶最严重的发热期。
还有困困生病的时候。
困困小时候身体不太好,抵抗力偏弱,陆庭鹤经常带他往医院里跑。
育儿嫂跟阿姨们养得其实很精细,而且撇去必要的工作时间,陆庭鹤大多数情况下, 都会在家里陪伴他们的孩子。
但困困只要稍微不舒服,就睡不好、吃不下,这种时候就只有陆庭鹤能将他顺利哄睡,毕竟低龄的孩子对父母的信息素存在本能依恋。
副驾驶跟驾驶座隔着一个扶手箱,这么近的距离,陆庭鹤有太多话想问,可话到嘴边,却又抿了回去。
他怕沈泠又说出那句,我是不是要搬得远一点。
这辆车的主人是郑昱,不过就算是沈泠的车,他也没有开车放音乐的习惯。
耳边时不时传来街道上嘈杂的低闷声响,喇叭声、人流,熙熙攘攘。
更衬出车厢里的过分安静。
“还好吗?”陆庭鹤终于再次开口。
“挺好的,”沈泠顿了半秒,才问,“你呢,都还顺利吧?”
陆庭鹤“嗯”了一声。
天又聊死了。
沈泠先将车开到了陆庭鹤报出的那个地址,把车停在路边:“到了。”
陆庭鹤解开安全带,沈泠才又说:“你不住在那儿了?”
Alpha站在车外,手扶着车门:“来这边有事。你忘了,我就那儿一个家。”
车门关上,沈泠愣了一秒,随即又再度启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沈泠关闭了三扇车窗,只留了驾驶座旁那一个,心里堵得慌。
当初两个人分开,已经是伤筋动骨,可要彻底忘记,却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容易。
过去那七年,就像棵树种一样扎根进了他身体里,树的根系就像是他全身所有的血管脉络,过于强烈的爱|欲与恨将他的血肉跟那棵树打碎了融在一起。
一想起他,想起那七年,还是会感到血肉中的幻痛。
沈泠把车停进了郑昱家楼下的车库,然后下车打开后座门,拽着他的手臂把人掐醒:“师兄,到家了。”
郑昱使劲地抬了抬眼皮,一闭眼,差点又睡过去。
沈泠说:“要不你就在车上睡吧,睡醒了再自己上楼。”
“你怎么又对师兄说这么冰冷的话?”郑昱强撑着爬了起来,靠着沈泠才勉强站稳,“你应该叫沈冷,不应该叫沈泠。”
沈泠搀扶着他进电梯:“回家别洗澡,在沙发上凑合睡吧,酒后洗澡不安全。”
郑昱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大着舌头说:“小泠,你再给我煮碗醒酒汤吧,就你之前煮给我跟导儿喝的那个,还挺管用的。”
沈泠其实并不想在他家里久待,但郑昱今晚要不是为了他挡酒,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于是他问:“你家里有水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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