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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50-55(第11/12页)
道。
就在经过县城里唯一的卖场时,陈远山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模仿着陈厌的样子,生硬地问:“晚饭……你要买菜吗?”
李怀慈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陈远山不仅代替了陈厌,甚至跟踪了他们今天一天的行程!他甚至猜得出当时他们俩人耳鬓厮磨时说出来的体己话。
心里慌得直发震,可李怀慈的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分毫,只能用哄小孩的语气,耐着性子问:“你想吃什么?我……我们现在进去买。”
陈远山没有立刻回答。
他那双和陈厌一模一样的眼睛,在李怀慈脸上逡巡了一圈,仿佛在欣赏他的伪装。
然后,他报出了一串菜名。
“就中午吃的那个。”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李怀慈如坠冰窟。
“红烧排骨、清炒油菜、西红柿炒蛋,还有紫菜蛋花汤。”
一字不差。
甚至连中午的菜还剩多少,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李怀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陈远山疯了吧?
他不仅顶替了陈厌,甚至还想复刻了他们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陈远山没有去拿购物篮,而是径直走到存包处,掏出一枚硬币,熟练地租了一辆购物车。
“哐当”一声,他推来购物车,然后右手牵着李怀慈,左手推着购物车。
陈远山是如何把李怀慈从医院里带走的,就如何带着李怀慈重走一遍超市。
路线一模一样,完全复刻了白天李怀慈带陈厌走过的路。
每一个转弯,每一个货架,甚至停留的时间,都分毫不差。
李怀慈觉得自己像一条被牵着的狗。
他想去的地方从来不是他想要去的,而是被陈远山强行带过去的。这种模拟,这种复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他在模拟什么?他又在炫耀什么?
李怀慈被他牵着,在生鲜区停下。陈远山的手指划过冰柜,精准地拿起了中午他们买的那块排骨。
“够了吗?”他问。
李怀慈浑身僵硬,只能机械地点头。
“够了……够了……”
李怀慈两条腿发软,挣扎着迈出步子。
李怀慈现在只想逃离这个超市,逃离这个怪物。
但他不能。他怕自己一旦表现出抗拒,就会被已经陷入偏执的疯子当场撕碎。
“时间差不多。”
陈远山盯着购物车里的东西挨个清点。
说完,他挽起李怀慈的手,推着购物车走向结账台。
中午见过的导购员他们又一次见到了,对方熟练地向他们打招呼,笑呵呵的唠家常:“你们夫夫俩又来了?”
陈远山弯腰,低头,凑到李怀慈跟前,盯着他。
李怀慈看不清脸,却惊悚的能感知到陈远山在笑。
不过这个笑不带恶心,带着黏腻的满足感。
李怀慈在灼灼目光的催促下,哑声回了一句:“是,我们俩又来了。”
陈远山这才满意地重新挽起李怀慈的手,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出超市。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胡乱的交织在一起,像一幅用胶水粘起来的剪纸,被诡异的力道强行粘起来。
走过堆满垃圾、污水横流的城中村巷子,停在出租屋外散着恶臭味的空地上。
头顶是密不透风的“一线天”,各种杂乱的电线像绞索一样横亘在头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那是馊水、排泄物和潮湿霉菌混合发酵的味道,浓烈得几乎有了实质,钻进鼻腔里让人窒息。
往下看,向下走通往“家”的狭窄楼梯。
这是李怀慈和陈厌的家,现在成了李怀慈最恐惧的地方。
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楼梯,仿佛一张张开的巨口,等待着吞噬猎物。生锈的铁栏杆像是一排排断裂的肋骨,歪歪扭扭地插在两侧,漆黑的铁门则像是一颗巨大的、腐烂的牙齿,死死堵在洞口。
李怀慈走在前面,陈远山走在后面。
身后高大的人墙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被无限放大。
李怀慈觉得自己像头被赶进羊圈的羊,陈远山就是拿着鞭子的牧羊人。无处可逃。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李怀慈面对着那扇生锈的铁门。身后的热气喷在他的后颈上,让他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李怀慈摸出钥匙,手抖得厉害。
他想快点开门,想省去任何可能发生的尴尬。
他怕陈远山要是没有钥匙,两个人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到时候陈远山以为自己被拆穿,恼羞成怒,直接把他掳走怎么办?
就在李怀慈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锁孔的刹那,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陈远山越过他,手里那枚黄铜色的钥匙,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咔哒。
钥匙精准地插进了锁孔。
那一声轻响,像一把钻子,狠狠钻进了李怀慈的盆骨。他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都凉透了。
差点,就差一点,他就要双腿一软,踉跄着摔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陈远山怎么会有钥匙的?!
那他这几天信誓旦旦保证不会给陈远山开门的话,岂不完全成了笑话?!
亦或者,这几天白天回来的“陈厌”,根本就是陈远山!
再回想起,他和那个“陈厌”做过的事情……白日宣淫,放肆纵欲。
看错人的蠢事,他怎么能犯两次?
李怀慈浑浑噩噩地被陈远山“扶”进了屋子。
此刻的李怀慈,完全成了提线木偶,他的双手、双脚早就失去作用,无力、疲软的垂坠在躯体两边。
李怀慈被陈远山安置在床边坐下。
李怀慈盯着自己的孕肚,眼神空洞,还陷在自己强烈的内疚感里。
幸好这个伪装成陈厌的画皮鬼,并没有立刻扑上来侵犯他。
砰。
叮咣!叮咣!
李怀慈缓缓抬头看去,让他诧异的是陈远山没有侵犯他就算了,居然还开始模仿起陈厌,做起家务活了。
陈远山把购物袋带进厨房里,从袋子里熟练的拿出每一样东西,收纳的动作甚至比陈厌还要利落。
然后他从厨房走出来,又把晾在阳台上的衣服一件件收进来,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
做到这里还没完,他转身他又拿起扫把,把屋子里里外外扫了一遍。
扫完地,又是拖地。
陈远山健硕的臂膀在劳作中绷紧,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把上衣脱了,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走进卫生间冲了个澡。
空气里弥漫着男人来过的荷尔蒙气味,汗味混着潮湿的雨气,变成像泥土和沼泽一样的气息。
李怀慈坐在床上,眼神跟着陈远山的一举一动在转。
他看不懂这个男人在做什么。
这是在展示吗?在炫耀陈厌能做的,他也能做,还做的比陈厌更好?
还是在向他示威、恐吓?
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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