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30-40(第2/18页)
嘴。
待进了厢房,季清禾已经将之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苏西是十七皇子,十七皇子叫楼灵泽,楼灵泽就是苏西,穆昊安的脑袋还在努力读条。
“穆哥哥……”
可看着对方一身伤还试图起身接他,穆昊安瞬间将所有问题都抛诸脑后了。
这家伙可是自己罩得小弟,老东西怎么敢!!!
“小苏西!快别动!”
“……怎么搞成这样呀!啊啊啊,天啊,伤口这么多!”
“痛不痛?不对,肯定好痛!呜呜呜……大夫呢!我给你找御医!”
怕惹了楼灵泽跟着激动,季清禾再次瞪了过去。
床上和床边两人,同时乖乖坐好。
平日里小少爷不着调,可关键时候还是很靠谱。
听到季清禾讲述如今政局关系,当下该如何如何做,两人头如捣蒜,恨不得拿笔记。
没多久穆昊安走了,他还有其他的事要办,不能多耽搁。
楼灵泽身受重伤不易挪动,外面放哪穆昊安都不放心,还不如将人留在季清禾身边,
他只带走了府上的大夫,随他一共进宫面圣。
陛下的病情目前还没到最坏的地步,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若有能解毒一二的大夫,便还能多拖些时候。
相对于某些人,也是一种震慑。
等人走后,楼灵泽才问。“怎么不直接让穆昊安将玉玺带回去?”
刚才他想提起玉玺,都被对方打断了话头。
季清禾看了他一眼,轻轻摇摇头。
难道让穆昊安将玉玺带回去吗?那才真是害了他。
太子偷盗玉玺之事那不就东窗事发了吗?
太子大可将事情全栽到恒王身上,反告穆昊安一个同谋之罪,即使陛下知道是他干的,也无可奈何。
因为陛下身边仅有太子一位成年皇子可以依仗,他若不糊涂来个兄终弟及,把皇位传给庆王,最终的坐上龙椅的只会是太子。
楼先极没这个胆气,不然也不会造成三龙夺嫡的这副局面。
所以,穆昊安只会生生背了这口锅。
但若陛下死不了呢?
有庆王在,太子没法再次动手。等恒王战败又会是另一副场景,而季清禾和楼灵泽也会更安全。
穆昊安脸上藏不住事,还不如不让他知道。
让他防备着太子,保重自己,便已叫季清禾宽心不少了。
安置好楼灵泽,季清禾走出厢房老远才将袖口里的东西拿出来。
这是穆昊安离开时,偷偷塞他袖子里的。挤眉弄眼那副小表情,季清禾不想猜到是谁。
现在是什么时候,楼雁回怎么能给他信笺。
若是落入有心人之手成了什么物证,那家伙可是会被定上谋逆之罪的!
季清禾又气又急又担心,生怕是出了什么变故,竟让楼雁回不惜冒险让穆昊安传信出来。
本以为是嘱托自己传军调令,结果打开一看却不是。
【锦衾寒不暖,孤枕夜何长】。
熟悉的字迹,没有半点遮掩自己身份的痕迹。
强劲的笔锋落在上用的藏金云龙纹凤纸上,满布帝君般挥毫生杀、封官加爵的气势。却被楼雁回小家子气一般的,滥做儿女私情之用了。
不知从哪东拼西凑的句子,愣是把季清禾看得呼吸骤停。深吸了好几口空气,他才把肺里这口浊气吐出。
若是人在跟前,季清禾铁定狠狠一脚踹上去,问上楼雁回一句:你发什么失心疯!
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外面,也就没见面几日而已。
古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今儿也是让他遇上一回“御纸传情”了!
潮红从季清禾纤细的脖子一直爬到白皙的耳骨,本来昏昏沉沉的脑袋这会儿赶紧更不够用了。
一双眼睛被热气熏得直发酸。
“混蛋!”
身后紧跟的春雪见季清禾突然不走,拿信的手还一直抖,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伸长脖子瞥了一眼,赶紧把脑袋又缩了回来。
什么意思?
被子里冷,没人暖床?
好家伙!
他家主子这是被王爷调戏了。
作者有话说:
错别字忽略,我输入法有毒……
第32章 三十二章[VIP]
季清禾将信纸一揉就想丢入廊下的火盆里, 可在掌心捏了捏,又没了下步动作。
后头的春雪莫名感觉脖子处凉飕飕的,一股雪风一个劲往里钻。借口去查看门房, 他赶紧撤了。
空隙也就那么一会儿,季清禾从午后到傍晚都在与各处据点负责人梳理局势。
从穆昊安的话不难看出,他们每一方人马手里得到的信息是不对等的。
政变除了武力之争,也是情报之战。
中间自然不排除有心之人放出假消息来迷惑对手, 季清禾亦是如此。
真真假假, 假假真真。
谁占先机, 谁误判,一子错,便可能满盘皆输。
下午时候雪停了会儿, 还能在云层里隐约瞧见些日头。
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没有多少温度, 倒把地上那些斑驳的痕迹映得格外阴森。
季清禾毫无觉察,或许是没有精力放在旁的地方。
穆昊安带走大夫不久, 将自家的府医送了过来。季清禾认识,上次脑袋开瓢,还是托对方包扎的伤口。
府医常在各府行走,比上前一位大夫态度就要客气许多。
礼数周全, 用药沉稳,典型权贵身边的太平医。
楼灵泽已过最凶险的时候, 现在由他照料也是稳妥, 晚饭时候已经能自己吃东西了。
季清禾都暗叹一句:小孩真皮实!
送大夫进宫季清禾用的是楼灵泽的名义, 也得让天子知道自己无辜的儿子差点没命。
兄弟阋墙,手足相残。最听话、最乖巧的尚且遭这些人暗害, 那自己被人算计,必定不会是表面那么简单。
当然, 季清禾也得防着某人昏庸,至死不信是挚爱之子所为。
毫无容人之量的人,如何担起下任帝君的身份?
当那层薄薄的遮羞布被揭开,这场闹剧才会真正的百事休止。
季清禾不经意间布上了一步险之又险的棋。
或许永远用不上,又或许真会有意外收获,但他没有和任何人提过。
府医细心,看出季清禾状态不好。亲自熬了一大锅风寒的汤药分下去,说是让大伙儿都喝些避一避雪气,又单单拿了薄荷油给他。
里面加了龙脑香,浓郁的薄荷味很是提神,季清禾谢过。
就这般,终于撑到了晚上。
比起前一夜烧杀的惨状,今日从白天开始,外头莫名安静了许多。
别说什么小孩啼哭,似乎各府门房前的狗都不怎么叫了。堂堂王朝都城上空仿佛时间停歇,整个陷入一片死寂里。
一阵振翅声突然破空,一只健硕的灰鸽借着夜色落在院墙一角。
暗卫取下爪上挂着竹桶,将信纸递到季清禾面前。
宫里的消息,谢今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