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覆辙》23-30(第10/17页)
是以为我们迷路,是怕我把人堵住霸凌吧。我不是解释了,不信就问她。”
顾云裳闻言用目光问薄祎。
薄祎在谢旻杉不快的眼神里把手抽回来,“我跟谢总真的没有闹不愉快。”
谢旻杉不大度的,事关顾云裳,薄祎都不确定她在不满意谁。不过希望她回去还能记得,几分钟前她说今晚不会吵架,会温柔。
————————
杉:忘了,快要发疯
第27章
覆辙:就到今天为止不是很好吗
没有别人在时,对薄祎许诺的谢旻杉,表情是柔和的,可信的,暗藏着一点不易被察觉的忐忑。
这给予薄祎很大的错觉,如果没有人出现,谢旻杉这样摸她脸庞,她会以为是跟她索吻,也多半会答应。
她没有想过,谢旻杉还会跟她这样相处。
自从去谢旻杉家之后,谢旻杉就平和下来许多。
但那是没有别人在的时候,谁让她们的朋友们太关心她们,明知她们已经过了打架的年纪,还要这么“兴师动众”地冲过来。
比之谢旻杉阴沉下去的脸色,薄祎虽然无奈,可又感激她们这个时候出现。
否则面对谢旻杉的那些话,她还不知道该怎么接,在室外说这些内容,总归不是很好回答。
说“好”很奇怪,说“不好”又不想。
虽然谢旻杉展现亲和力的一面很能唬人,但是关于那些话本身,薄祎多半是不信的。
不知道为什么,谢旻杉越是详细保证,她就越认为存疑。
就像谈合同阶段,大包大揽、信誓旦旦的合作方,未必没有可能在后续推进中生出幺蛾子。
更何况现在谢旻杉的模样,也不像冷静的样子。
顾云裳说:“这么冷,旻杉,维心,你们先进去吧。”
谢旻杉不用留下听也知道,顾云裳还是不信,认为薄祎是被自己威逼利诱才不敢讲实话,打算私下问清楚。
一想到这,她就更不满意。
回到热气腾腾的主屋,脱下被薄祎贴过胸怀的外衣,挂起来时闻见了几缕沾染过来的香气。
她一转身,正撞上徐维心跟夏颖狐疑的目光。
她先发制人,“我跟薄祎关系一直不好,你们的责任很大。”
“大在哪里?”
“具体关系是?”
谢旻杉走过去,坐下,指着窗外,“我们二十七八岁了,不是才上中学的小孩,放学后还要打一架。”
“你们怎么回事,这么防备我,一定要把薄祎想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受害者,这不是一种偏见?”
屋子里很安静,插过的花摆在长桌中间,给人一种只能活在这间屋子的娇弱感,出去就会被冰天雪地凌虐。
“说不定薄祎想跟我做知己同学,想要和好,想攀我的关系呢。结果不管大学还是现在,每次她靠近我,你们就担心她受委屈,出来瞎搅和,挡在中间,让她只好跟我保持距离。”
徐夏二人一个字也不理解,但叹为观止,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话音才落,门又被推开了。
薄祎恢复了常态,顾云裳的表情也放松下来,还对着谢旻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看来薄祎已经将并不完全的实情告知对方。
坐下以后,谢旻杉继续发难:“你们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顾云裳弯着令人生不起气的双眸笑说:“对不起啦,旻杉,我也是关心则乱,怕你们还有矛盾,在背后偷偷解决。其实我们都知道,旻杉你才不是那么小心眼跟霸道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旻杉语气轻柔,笑了一下,“我是说,我看谁不痛快,想要给教训,还需要亲自动手?还要在你们面前留下证据?”
“你们也太看不起人了。”
顾云裳倏然把葡萄眼睁得更大:“……”
当事人薄祎面无表情地看过去。
“哪个杯子是我的,这个吧。”
谢旻杉没理会她们的安静,自然而然把茶杯放到薄祎面前,继续跟她们说:“上次婚礼,你们劝我两天,话我都听进去了,你们不用诚惶诚恐。”
薄祎在旁默默替她倒上了茶。
夏颖跟徐维心面面相觑,顾云裳也静止住。
虽然听薄祎解释过了,看到这一幕仍觉得不对,紧盯着薄祎。
薄祎朝她轻笑了一下,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谢旻杉看见她俩互传眼神,关系很好,在心里冷笑。看了眼薄祎的手,大学时顾云裳对她这样体贴,可没自己的事情。
顾云裳抢着总结:“也就是说,以前的事情都算过去了,是吧,以后都是朋友了。”
谢旻杉立刻微笑打断:“这话我没说过。”
场上几人面色僵凝,不知道她到底唱哪出戏,是过去了还是没有过去,是真想好好相处还是傲娇嘴硬。
唯有薄祎,垂着眸不为所动,像是对这句反驳并不奇怪。
谢旻杉自顾自喝了口茶:“茶好香,是这里提供的吗?”
顾云裳浅笑:“我从家里带的,俞光的聘礼之一。”
“难怪,今天都有口福了。”
谢旻杉说完,跟看向她的薄祎对视,给出一个笑容,薄祎眼睛里闪过一丝讥笑,似在嫌她虚伪。
之后顾云裳提到系里孔教授的女儿,也就是她们的直系学姐前天晚上生了孩子。
薄祎说:“本来约好去看孔老师,因为这件事还取消了。”
谢旻杉蛮有兴致:“你要去看孔教授?改天我们一起好了。”
薄祎淡声问她:“需要一起吗?”
谢旻杉反问:“老师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老师,我往母校捐楼时,孔老师把我的手都握疼了,多次叮嘱我常回家看看。”
薄祎看也不看她,“知道你谢总财大气粗。”
顾云裳说:“旻杉前两年给院里捐了栋新楼,院里只把礼堂跟办公室搬了过去。以前学生课前课后见老师们很方便,现在请教课业递交论文恨不得绕半个湖,学弟学妹们一直在骂。”
挨骂者咳了一声,肘撑在桌子上,气定神闲地交叉双手说:“亚健康的同学太多了,锻炼没有坏处。”
她们商量起回校叙旧的时日,薄祎轻声提醒:“你们定吧,我不一定有时间了,18号走。”
谢旻杉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像一架琴弦生锈、琴键坏掉的钢琴,不知要怎么发声。
屋子里很暖,又像突然之间被打开窗户,风雪瞬间吹灌进来,把温度给降了下去。
不知从何时步入兴奋的神经找回理智,以极快的速度冷静下来,走马观花复盘这几日,忽然不知意义何在。
昨天傍晚给薄祎发消息约见的她,是不是差点以为,她们没分开过?
杯子里又被添了茶,热水倒进杯子的声音把她唤了回来。
谢旻杉努力地坐直了,将还没吃完的半块糕放进嘴里,也吃不出什么味道。
只能听到她们还在说话,但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始终没有再碰那杯茶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站起来,步伐极快地走向墙边。
“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这就走了?”顾云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