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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覆辙》40-50(第16/20页)
到谢旻杉。
她不想再放空饵,保留她最初以为重要的新鲜感,她需要更多更多的爱。
于是她表演着迟疑,缓缓点头,眼里转而挂上信任。
谢旻杉应该有被她说服,更自我了一些。
在她怀里吃了许久,久得薄祎再想迎合都受不了了,没忍住把人往外推。谢旻杉又凑上来,黏黏糊糊地说很喜欢她。
薄祎在那一刻告诉自己,这就是真话,是真情流露,不是床笫之间不值得回忆的哄词。
也许是她的走神让谢旻杉不满,谢旻杉就把她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
薄祎于是摸到为自己才颤动有力的心跳,还有属于女性的柔软与美好。
忍着自头皮传来的电流感,薄祎轻轻收紧掌心,奖励自己,听见谢旻杉很好听的呼吸。
她为此丧失所有理智,不想谢旻杉再有摆脱她的可能性。
于是干脆问谢旻杉,想不想做。
谢旻杉当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退缩了一下。
被她引导,才敢往她腿间摸去。她问谢旻杉会不会,问谢旻杉,自己怎么会流这么多啊?
“好难受。”她诚实地告知。
谢旻杉成功被她拉下水。
她告诉薄祎,很快就不难受了。
事实上她有些说大话嫌疑,那一次没有特别惊艳,但是心理上的满意到了无以加复的地步,薄祎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她也愿意疯掉,她真想胁迫谢旻杉,发誓只跟她做这些,发誓只爱她,否则就不得好死。
当然,她自己会发更重的毒誓。
她还想到亡母,谢黎,想到了有很多人喜欢的顾云裳,想到曾经看都不多看她一眼的谢旻杉。
谢旻杉现在正为她而神魂颠倒,正从她的身体里汲取更多的爱,好像要把她变成一个空心到没有自我的人。
薄祎对在上面没有特别浓厚的兴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舒适区,谢旻杉愿意主导,享受她的奉献,她则更愿意以退为进,享受谢旻杉在她的允许下为非作歹。
不过那天晚上不一样,她在体力几乎没有,身体也没有很轻快的情况下,对谢旻杉提出索取。
谢旻杉沉默了下,也只是惊讶于她的精力,担心她的身体,也没有很反对她的想法,配合了她。
这件事没有很难完成,因为薄祎学得很快,而谢旻杉的湿度也并没有置身事外到哪去。
那天之后,薄祎开始关注起自己的心理健康。
虽然她知道没有大事情,人在高度紧张的生存环境里,寻找支撑自己的情感非常正常,为此疯狂付出和期待也正常。
她只是理智地不想这种感情变成一种病,给予谢旻杉更多压力,也占据自己的所有,哪天人家正常选择结束时,她歇斯底里。
她希望自己平静地面对爱与不爱。
起码不要在做的时候希望对方发毒誓说不离开她。
这挺扭曲的。
好在她是一个能高度自控的人,她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也明确她人生的主线是生存和探索,而非只是爱本身。
她有极力保持她在恋爱里的淡然,让谢旻杉感觉到自由,不生出畏惧和腻烦,也让自己感觉到自由,不把礼物当成枷锁。
在一起两年多,她们不是每天都会黏在一起。
大多数时候薄祎还是回寝室住,有自己的课上,要学习,要参加活动,要帮老师做事情,要为未来的发展做打算。
在她父亲去世前,她的经济情况还很一般,又时不时要忍耐突如其来的烂事情。
她深知自己没有办法像谢旻杉一样,按部就班地往前走就好,她需要做很多努力,才能得到稀缺的名额。
她想完成她母亲年轻时候的愿望,去更远一些的地方,继续学习和过不一样的人生。
据说她母亲的家境原本很好,后来家道中落,失去原本的生活。但是母亲的父母非常重视,不是完全供不起她后续的学业。
是她自己不想看见家里债台高筑,懂事到放弃读书的机会,开始工作,又因为所谓的爱情前往了埋葬她的城市。
薄祎那时很小,不过听了都有记住。
谢旻杉相比而言更爱黏薄祎,但是除了完成必要的课业,谢旻杉不常在校。她也不爱参与没意义的活动,攒那些用来排名的学分。
她需要常去家里的公司培训、学习、帮忙,有各类的社交跟宴会等着她去应付。
只有少部分周末,她们能在一起度过私人时光。
薄祎已经很知足了。
那年春节,薄祎说是会回家乡,其实只是租了房子待着,谢黎有可能发现了,提出让她去谢家。
薄祎不愿意,她越是跟谢旻杉在热恋,就越是愧对谢黎的关心,就拒绝了。
但是谢黎多次邀请,谢旻杉说了一万句好话哄她去。
具体的话想不起来了,最终薄祎答应去了。
在谢黎面前,谢旻杉没有对她很热情,她们也不算亲切,只是也无法变成演员,半生半熟地相处罢了。
谢黎的心思那段时间不在她们身上,而是忙于战斗,谢旻杉的父亲在本应该阖家团聚的时候,聚在了另一个家里。
谢黎无法忍耐,一度闹得极为难看。不知谢黎用了什么手段,卫先生某一天还曾深夜闯入宅子,两人大吵,打砸不止。
后来,卫先生走了,家里恢复安静。
谢旻杉悄悄到她房间,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本来说好,只是一起躺一会,聊聊天。
薄祎知道,谢旻杉一定非常非常难过,虽然她没有提。
她只是开玩笑,说你这间房间我妈还特意来看过,怕你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妈对你比对我都好。
薄祎拥抱她,亲吻她,试图安抚她,劝她先回去休息。
但谢旻杉真的是一个叛逆的人,她大概不喜欢谢黎对自己的过度关心,也不喜欢父母的争执,更不喜欢薄祎让她离开。
她想做父母一定会不满意、不允许的事情,于是她告诉薄祎,她很想要。
薄祎全都明白。
薄祎并不想。
她被邀请来这里过节,对于一个早已经没有家的人而言,有一个地方肯收留她,掩饰她在每个假日的狼狈,还让她见到喜欢的人,她非常幸福,非常感激。
但是她好像也拒绝不了谢旻杉。
她甚至毫无原则地想,谢旻杉就算想叛逆一点又怎么样呢。
谢黎对自己很好,仁至义尽,可是她毕竟没有让谢旻杉快乐,她无法拥有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这些都不怪谢旻杉。
谢旻杉想要,无可厚非,并不需要向谁愧疚。
该愧疚该抱歉的只是薄祎而已。
在她自己的道德感跟谢旻杉的心情之间,她选择纵容谢旻杉。
深处感受到谢旻杉时,她几近恶劣地想,这件事真的还不坏,她是谢旻杉在这种时候最需要的人了,这种情况下的亲密,比以往还要令人痛快。
她一点声音都不敢出,哪怕谢旻杉告诉她,隔音很好。
但是她做不到肆无忌惮,谢旻杉快要把她折腾散架,临近日出才舍得离开。
关于谢旻杉,她有很多的揣测。
快乐跟不安总是同步出现。
那次之后,她隐约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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