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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弱假少爷黑化了[重生]》70-80(第5/16页)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那时查到的,不过冰山一角。
少年经历的人生,远比他以为的还要更加艰难千倍万倍。
万幸这一次,他马不停蹄地将人接回了身边,拼尽全力为他遮风挡雨,没叫他再将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一个不落地重新再承受一遍。
盛沉渊闭眼,将心中翻滚的所有恨意与暴虐全部隐藏,尽力调动出平淡无波的样子,柔声道:“好,阿屿,我知道了。那你先在这休息会,我过去处理,最多十五分钟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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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办公室的瞬间,男人周身的煞气如火山爆发。
“盛总,人在隔壁会客室。”见他这样,秘书便知大事不妙,立刻更加谨慎,“已经通知全体人员清场,事情解决前,这层楼不会有任何无关人员出现。”
盛沉渊一言不发,铁青着脸推开旁边的房门。
屋内,庞明毅和沈洋被反扣着胳膊,不知是刚在校门口被保镖掰断了胳膊疼得,还是被他抓到吓得,一个比一个抖得厉害。
盛沉渊甚至懒得看他们一眼,长驱直入坐进沙发里,拿起二人的身份资料简洁查看。
这一看就是十分钟。
满屋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先于他说话。
“庞明毅。”看完手里几页纸,盛沉渊终于抬头,冷声道,“你父亲是安睿衡的下游供货商,合作已有二十年,你和阿屿认识十四年。”
庞明毅没回答。
他不知男人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事实上,他的大脑现在已经一片空白,除了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盛先生外,其他一切,都完全没有任何头绪了。
盛沉渊也根本不想和他对话,又转向另一个人,“沈洋,阿屿的邻居,和他认识也有十年了。”
沈洋的情况比庞明毅还糟,若不是保镖拽着,他早都因为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了。
“阿屿对你们不好吗?”盛沉渊开口,嗓音如死水般沉寂,“其他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再查,可你们的生日礼物,还有出去玩的大部分开销,都是他慷慨解囊,为什么安怀宇回来后,你们能像没有原则的宠物狗一样,瞬间就对着另一个人摇尾乞怜?”
这话说得实在难听,庞明毅与沈洋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庞家与沈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好歹也算梧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何曾被人这样骂过?
男人虽是在提问,却根本没想听他们的答案,问完即将那些纸扔了一地,淡漠道:“我会报警。很幸运,你们比阿屿大了几个月,现在已经成年,所以,牢狱之灾是少不了的。至于你们家的业务,今天之内,全部都会终止合作,资金流会彻底断掉,通知你们父母,变卖家产还债吧。”
沈洋白眼一翻,直挺挺晕了过去。
盛沉渊冷冷道:“我话还没说完,叫醒他。”
保镖将他丢到地上,拧开两瓶矿泉水,对着他的脸浇下去。
男人微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还有,你们伙同安怀宇以及盛宏侵占盛氏总部的恶行,在下也会一并予以追究。所以,各位不仅会投资血本无归,还将背上对盛氏的天价赔偿。”
沈洋双目无神地听着,倒是庞明毅勉强还残存一丝理智,颤抖着问他,“盛先生,您做这些,是因为安屿,对吗?”
盛沉渊没有否认,“若不是阿屿,你们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不破不立。
庞明毅握紧了拳头,眼一闭心一横,咬牙道:“可是安屿对您,根本不像您对他那样真心!他不仅在学校勾搭女同学,还……”
后面的话,因为男人倏然浮现的笑容而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不想变成哑巴的话,最好学会闭嘴。”男人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阴鸷警告,“安屿是我的爱人,以后,会是盛氏的另一个主人,不是你可以随便议论的,下不为例。”
而后,不顾他晴天霹雳一般的表情,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说:
盛总开启疯狂护妻模式!
第74章 初见
一切都在按照安屿的计划顺利发展:
给刘管家的那些钱, 一分不少被盛沉渊追回;
沈洋和庞明毅,以抢劫罪移交公安机关侦办,沈家庞家为救儿子多方奔波, 但毕竟罪证齐全,又是在海市立案,即便散尽家财也毫无用处。
安家所有业务更是全部终止, 资金链彻底断裂,本就摇摇欲坠之际,安怀宇的丑闻还不知为何频频爆出,搞得安睿衡夫妇焦头烂额。
一开始, 他们的确拼尽全力想要压下那些负面新闻, 可随着晁老师的报道引起巨大的舆论,他们竟也渐渐偃旗息鼓,直改口风,将原因归咎为他是自己在外染上的坏毛病。
安屿只静静地看。
该做的他都已经全部做完了, 以后安家三口是共渡难关还是在大难临头之际各自飞去,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一切再与他无关。
“想什么呢?”
盛沉渊坐在办公椅里,一手抱着安屿,一手拿着文件在看, 见怀里的人半天没有动静,晃了晃腿问道。
“在想……”安屿后背舒舒服服地靠着他的胸膛,回过神来, 笑道,“这个桌面上, 还需要一束插花。”
是盛沉渊的办公桌,安屿自上次来过后便一直念念不忘, 总嫌弃它压抑沉郁,因此,这几天拉着盛沉渊去花卉市场不下三趟。
现在,落地窗旁的墙角已经多了一盆南天竹,柜子上则各放了几盆垂藤绿萝,屋内已比之前添了许多生机。
“好主意。”他说什么,盛沉渊便应什么,“阿屿想要什么花?”
“这个。”安屿给他看手机,屏幕上是一束毛绒绒的向日葵,“泰迪向日葵,很可爱,我定了十枝,还订了只陶罐,很有梵高向日葵那味儿,就是不知道放在你屋子里,会不会不太合适?要么还是换盆文竹?”
“不用。”盛沉渊顺势扣住他的手腕,亲了亲他的手指,“阿屿选的都合适。”
已快入夏,安屿虽然还穿着薄外套,盛沉渊气血充足,已然穿着单衬衣了,甚至还卷起了半截袖子散热。
也因此,又露出了手腕处那根老旧的绳子。
安屿并不想逼迫他摘掉,但……
他也想送他一个能常年带着的东西。
安屿想了想,道,“沉渊,最近有没有什么男式手表的拍卖会?”
“想要手表?”盛沉渊意外,“我还以为阿屿要过几年才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安屿垂眸看他的手腕,轻声道:“不是,沉渊,我是想送你一块。”
男人僵住。
话已出口,安屿当然没法收回了,咬了咬下唇,继续问他,“我希望以后,你每天也带着我送你的表,像……带着它一样。可以吗?”
盛沉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看到自己手腕那根编织的彩绳。
安屿能清楚看到男人眼中骤然晕染的墨。
即使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理智一再告诫他这绝不是盛沉渊的问题,安屿的心情还是不受控制地低沉下去,喃喃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阿屿?”察觉到他的低落,盛沉渊立刻反应过来是自己没有及时回答,忙道,“可以,当然可以。阿屿肯送我礼物,我高兴还来不及。”
安屿反常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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