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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确定反派就是我吗?》25-30(第7/9页)
“呵呵”干笑两声,不咸不淡地说:“前辈前面我怎能置喙。”
我浅浅扫过许文昊指间,他右手食指上有一枚介子空间戒,不知那枚“神棍不妙果”是被收在此处还是在那位化成一滩的化神期手中。可惜许文昊眼睛有疾,神棍那么大一个人他总也看不见,不然说不定真能借此彻底甩掉神棍。
我摸摸心口,那里空荡荡的,没有跳动,也没有温度,只有一颗灵气凝结成的“心脏”,有条不紊地搏动着,伪装成人的模样。
我这种百万年难遇的修炼天才,岂能把命折在一个无良神棍手里。
无极宗想必很愿意再出一个化神期,不,也许不止化神期。只可惜不能在这里动手,落星涧对灵气波动太敏感了。我有些遗憾地看向秘境入口,离开无罗辛域后要怎么把无极宗跟神棍凑到一起呢?
静芜真人几人还在就失窃的事争论。九鹿门坚持要追查到底,其他门派的化神期统统不出面,下面的执事弟子做不了主。萧七爷则在尽力劝说静芜真人接受有一个极善阵法的过路飞贼的可能性。
晃动?
我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划过。
出幻觉了?我只在这几天熬夜多了点,症状出现这么快吗?
身边的灵气都躁起来,不安地战栗着,空气中充满无声的尖啸。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就说落星涧这个“危房”来不得,里面到底聚集了多少法器法宝,这房怎么说塌就塌?
我还在犹豫该怎么委婉地暗示宗政师兄落星涧快要变落星饼了,百重道先惊叫出声。
“别争了,落星涧有异!”
虽然常有人诟病扶风岛产出法器装饰大过实用,千羽阁修士过分注重美貌,可千羽阁能独占一方灵域,实力确实不容小觑。比如现在,百重道前辈对灵气变化的敏锐程度远超吕前辈和萧七爷。美貌修炼两不误,千羽阁,真正的时间管理大师。
有百重道提醒,吕前辈等人也终于发现落星涧入口处有灵气结集,整个秘境入口都在微微颤动,不时溢出一丝带着各种属性的灵气。
“这——”吕前辈做出百重道同款大惊失色。
世间万物就怕比较,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神情,同样的性别,吕前辈做出来只会让人觉得大事不妙。百重道嘛…我瞅了瞅缠着琳琅珠链的纤细腰肢、瞧了瞧在轻纱中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子,应该没有鼻血流下来吧。
区区男色岂能乱我道心!我正气凛然地把百重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好几遍,终于得出结论:不如少宣。回头多看两眼少宣脱敏。
萧七爷第一时间传音各个门派,除了求真谷的化神修士在岁数上过于“德高望重”了,其他门派的化神修士也不再装高深,纷纷现身秘境前,连散修协会那位长胡子老头都御剑而来。
我眼角微抽,都当穷散修了,就没必要做剑修了吧,丐帮也没有这么苦的日子呀。这大老远匆匆忙忙的,化神期也要捡垃圾吗?
我扭头看了看身旁的许文昊:“你们无极宗…你说了算?”
无极宗的“归元”也未现身。
许文昊客气地说:“这等小事,不必劳烦前辈。”
那你们无极宗还挺稳重的,屋顶要塌了还能稳坐不动…虽说塌的不是自己头上的屋顶。
几个化神老货一嘀咕,立马拍板定下方案,不管落星涧因何异动,都应以各派弟子的性命为重。各派纷纷向自家弟子发出召回令。这下连九鹿门失窃都无人再提,就连静芜真人都紧盯着落星涧入口,显得忧心忡忡。
发放召回令是灵犀的事,趁着许文昊忙于召回令,我悄悄退出人群。
一位天衍宗的道友拿出一枚龟壳放入几枚铜钱,在角落起卦卜算凶吉。我抬头望向空着那座古朴的大车。
天衍宗那位化神期,依旧没有露面。
第30章
我看到了一片无法形容其广阔的、支离破碎的“战场”。那不是凡间的厮杀, 甚至不是仙魔的斗法。星辰是碎裂的武器,银河是倾覆的血河, 无尽的法则链条像被扯断的琴弦,在虚无中崩解、哀鸣。我看到无数难以名状的、散发着可怖光辉或绝对黑暗的“存在”,在嘶吼,在湮灭。我看到秩序的框架在崩塌,混沌的浪潮在席卷一切“存在”的根基。
而在这片毁灭景象的中央,最混乱、最恐怖的涡旋核心——
我“看”到了一个背影。
一个孤独的,却仿佛背负着整个破碎星穹的背影。
他背对着那无尽的崩坏与终末,面对着……另一个方向。一个似乎还在维系着脆弱“存在”与“秩序”的方向。
他没有参与那毁灭的狂欢。他只是在“看”。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地,“看”着那一切的崩解。
然后, 他转过了身。
向着“秩序”尚存的这一侧,迈出了脚步。
一步, 便是星河倒转,岁月成尘。
一步,便是从那连“终焉”本身都在哀嚎的废墟尽头, 走向……“归来”。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无法成调的嘶喊, 双手死死抱住头颅, 整个人蜷缩着跪倒在地。剧痛!不是□□的疼痛,而是灵魂仿佛被那洪流般的信息瞬间撑爆、又撕扯成碎片的剧痛!眼前一片漆黑, 耳中是无尽的轰鸣,鼻腔里似乎涌上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要死了。意识在溃散。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那恐怖的“景象”彻底吞噬、碾碎成虚无的刹那——
左手食指上, 那枚震颤不休、发出惨白光芒的“牵机引”,突然,毫无征兆地,碎了。
不是崩裂, 不是炸开。
而是像风干的沙堡,又像被无形之手抹去的灰尘,悄无声息地,化作了极其细微的、闪烁着最后一点冰冷光泽的粉末,簌簌落下,消失在隘口粘稠的黑暗里。
随着“牵机引”的破碎,那股直接冲击神魂的、毁灭性的信息洪流,如同退潮般,骤然减弱、消失。
剧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深入骨髓的虚脱和冰冷。我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眼前依旧发黑,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一点模糊的视觉。
我依旧跪在隘口内的阴影中。风还在呼啸,但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扭曲粘稠。星光和月光吝啬地洒下一点点微光,勉强照亮近处嶙峋的怪石。
指环没了。
刚才那一切……是什么?
是“牵机引”感应到极限,自行崩溃前,将捕捉到的、最深层的“信息”反饋给了我?还是……“他”察觉到了这枚指向他的“小东西”,随手将其抹去,而那毁灭性的景象,不过是湮灭过程附带冲击?
又或者,那根本不是什么“信息反馈”或“附带冲击”……
那就是“他”。
那就是“恐惧”本身,在无尽岁月之前,被放逐、被埋葬前,所面对的……或者所“代表”的,最终景象的一角?
“悖逆”、“终焉”、“恐惧本身”……这些词汇,第一次有了具体到让我灵魂战栗的“画面”。
他不是归来。
他是从那连“存在”本身都已崩坏的“尽头”,走回了这个尚在运转的、脆弱的“秩序”世界。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四肢却软得不像自己的。试了几次,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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