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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赎你的,是反派我啊》40-45(第7/11页)
菱,好像周拂菱是靶子一样。
……关我什么事?
周拂菱别开脸,只悄悄用余光观察四周的人。
那徐姑娘一直不动,被人扶起,跛脚离开。
徐……周拂菱听说过这个姓,是中洲的大族。
仙盟地位仅次于仙上的九大仙卿、问天者之一典野徐康出自此族,邹兰辞的亲信豹师出于也此族。
而第二部的邹兰辞的关系很近,她用堂弟邹天漠(被周拂菱分尸而死的那位)和第二部部丞宁承珊的亡妹宁承玡联姻。宁承珊的亡夫也是邹兰辞的远房亲戚。
邹兰辞扶持第二部,意在牵制和干涉宁听跃为首的第一部。
但第一部的血脉更纯正,在云宁的影响更深远。
有得斗了。
周拂菱也注意到,关押淩芙的笼子被推到了山脚的一个帐篷里。
淩芙在这途中转醒了,还有些虚弱。
震惊地望着她的方向,脸色惨白。
但淩芙到底聪慧,没有作声,也没引起旁人注意。
“担心你的仆人?”宁白捏住她的下巴,逼周拂菱回看他,“只要你乖,就不会受罪。”
……
周拂菱被带入了山顶的一座营帐。这营帐中装饰富丽,法宝如山,想来是宁白的居处。
“对你的夫主,跪下。”宁白一屁股坐在高座上,居高临下。
周拂菱自然不跪。
一道威压压住她的膝盖,她故作腿软,瘫倒在地。
宁白望着地上的少女,却微微抬起眼睑。
只见少女如芳,明明眸中恐惧,却是脸颊泛红,一身傲气。
说实在话,宁白喜欢的就是淩芙这模样。不过如今的淩芙,好像傲气更盛,还更加娇羞。
她身上香味袭来,如春日芳菲,可把喜好美好事物的人都折倒。
宁白靠近周拂菱。
“我对你本也没什么兴趣,如果不是你身上的灵源可炼丹,我也不会非要你当炉鼎。”
他用手扣住周拂菱缚在腰后的手腕,紧紧箍住,却忽然心中一颤。
“梅香,傲雪凌霜。”
他在周拂菱耳边倾嗅。
“还有……茯苓……松之神灵,伏结而成。”
“你可真复杂。”
这一刻,周拂菱真想就地杀了宁白!
但她略一思索,便知不可杀。
当日青山上敢动手,是因为只探查到了宁听跃和邹天漠二人,且不得不动手。
如今这南洲对妖族有了防范,她要解毒,也必须亲入云烛塔。
而要摆脱邹兰辞和况允初带来的危机,要么躲,要么迎上,无论选择哪一项都得先解毒。
能够以正统的方式进入云烛塔,建立自己的势力或许是条必经的路。
毕竟过去她纯靠躲,现下也太过被动了。
宁白靠近周拂菱,周拂菱猛地挣扎,扭开身。
宁白的手还要继续,已按至周拂菱身前的纽扣。
按在那里,却瞳孔骤缩,忽然止住动作。
只见周拂菱的里衣上,塞着一张帕子,上面绣着一枚珊瑚。
宁白脸色不定,瞪着周拂菱,冷哼了声:
“也罢。”
周拂菱冷冷抬眼。
她早听说,宁白和其母宁承珊似因为和其姐夺嫡不和。
早在山洞里,她决定要假扮淩芙后,便备下了这代表其母的珊瑚。
……如今,看来传闻是真。
他们真不和。
宁白也的确失去了兴致:“哼,你还拿乔?罢了,我也不喜用强,但你该知道,你要付出代价。”
……
这一夜,周拂菱一直被宁白用术法定住身体。
她被迫坐在案几前。
宁白正与一位歌女在榻上共赴云雨。
术法逼着周拂菱抬首。
如此观景,是宁白的惩罚。
周拂菱忍无可忍。
须清宁还是太正常了。
然而,宁白所在的地方,案几之上却摆放着许多书册。周拂菱眼尖,瞥见其中一排字正写着“圣血丹”。
圣血丹?
这不是术明莲在求的么?
在宁白沉醉女色之际,周拂菱悄然施展妖法,把那书册小心挪出。
——“圣血丹新制十,洛收。”
什么意思?
周拂菱凝眉。
第二日,忽听一阵风哨,宁白脸色大变,气急败坏地爬起来。但也晚了,一人直接轰开营帐。
“把这两个女人拖出去,杀了。”
“母、母亲!”宁白脚步虚浮,站了起来。
周拂菱立刻看到走入了两个女人。
只见为首的女人黑袍鹤发,步伐稳重,眼中却是压抑的怒意,一眼看去,竟看不出修为。
身后跟着另一位和她十分相似的年轻女子,红袍朱饰,眉眼中央点着朱砂,文质彬彬,修为也在二品之上。
跟来的人对她们十分尊敬。
母亲?这就是宁承珊?第二部的部丞?
周拂菱看向后面的女子。
想来,这就是宁白的姐姐宁虹。
“宁虹,是你把母亲带来这里!”
宁虹好似听不懂,不作声。
“啪”地一声,宁白被宁承珊击中手臂,侧开身子。
宁承珊:“宁白,你好生放肆!你的阿姊不过一晚,便抓来了不少第一部的俘虏。你呢?云烛塔大比在即,你还在这里欢好!”
那歌女被拖出去,惨叫。
也有人冲向周拂菱。
“母亲,她被法术钉住了……”宁虹道,“而且,她好像是水执家淩家的女儿。”
“那个出逃的炉鼎?”
宁白突然怪笑一声,看向周拂菱。
似是想让她求饶。
周拂菱抿唇,不说话。
多说多错。
宁白冷嗤:
“是啊,母亲曾经的水执的女儿。母亲想如何处置?放血,烧死,吊死?”
宁承珊脸色微变,扫视周拂菱:“逃跑的炉鼎,就该教训。”
啪!
宁承珊猛地一掌。
一道法力从她指尖轻飘飘钻出,击向周拂菱。
竟是疾疾打向周拂菱的脸。
周拂菱躲开,才没有被击中脸,被击中肩膀。
噗嗤——
一道利风,打伤她的肩膀,周拂菱不敢躲避,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她惨呼一声,肩膀上皮肉翻飞。
宁虹:“母亲!”
宁承珊表情淡淡。
“这伤,大比之前,不得救治。”
周拂菱缩在地上。
宁承珊:“但大战在即,这是专门为你挑好的人,用她好好炼丹,不可口是心非。”
周拂菱被按住,手腕再次被粗暴地割开,取了血。
她凝眉。
……
不久后,众人上路。
周拂菱被丢上了宁白的巨狰。
所有人再度朝北行,翻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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