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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娇:皇上他步步紧逼》70-80(第10/16页)
一支银色的发簪,正是他遍寻不得的那支。
他大步向前, 几乎是抢夺一般接过了那支簪子,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文有礼和沉稳自持。
触到那冰凉时, 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指腹下意识地摩挲上面刻的字,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片刻后才将那簪子仔细地揣进怀里。
于歆瑶定定地看着他, 许久以后才张口问道:“你心里的人是小丫头吗?”
白行之垂眸, 沉默以对。
他的沉默让她知道了答案。
其实她早该猜到的, 出巡的那段时间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追寻着她,是她刻意忽略了那些目光。
他们成婚已有一段时日, 他却始终宿在书房,平日里待她相敬如宾, 客气得像个陌生人。
原来他并非无情, 而是他的情早已给了别人。
无事的时候他经常回老宅, 她来过几次,这里的西苑厢房是府里的禁地,任何人不得进入,包括她。
每次她来, 总能远远地看见他一个人坐在西苑厢房里,一坐就是一下午。
夕阳照在他的背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说不出的落寞和孤寂,像是垂垂老矣的人,在缅怀过去,又像是在等待死亡。
她曾经听顾惜说过,他救过她,想必当时她就是住在这西苑厢房里。
这支发簪其实她见过,有一日她看到他拿在手里把玩着,她还以为是送给她的。
后来他也确实让白管家从银楼给她挑了几支发簪送过来,却都不是那支。
原来这簪子早就有了自己的主人,只是不是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答应赐婚,也许是被他的美色所惑,他是她见过的所有男子中最为好看的一个,而且他有一种和顾霄他们不一样的气质,那种礼貌中透着的淡漠和疏离,反而让人更想要一探究竟。
可她于歆瑶拿得起放得下,不会专注在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上。
况且他喜欢的是顾惜,是她最好的姐妹,她那样至纯至善之人,值得世间所有的偏爱和珍视。
想到这里,她突然释怀一笑,“我们合离吧。”语气松快。
“好。”
***
另一边。
萧珩与萧澈打完一架后,便急匆匆地往未央宫的方向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在欣喜和恐慌之间来回拉扯。
他的醒悟来得那样的晚,回想起他对她的那些伤害,还有她脆弱无助地央求他时的眼神,胸口突然一阵钝痛。
萧珩站在顾惜的寝宫前,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用力推开了房门。
屋子里除了顾惜,还有几位宫女,都围坐在案桌旁,听到声响齐齐转头望了过来,发现是萧珩后连忙起身相迎。
顾惜站在前头,几位宫女则跟在她的身后。
“臣妾参见皇上!”
“奴婢参见皇上!”
萧珩目光灼灼地看着顾惜,双手将她扶了起来,声音略微有些嘶哑,“平身。”
顾惜抬头看见他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即注意到他脸上的伤,眉骨处有一道血痕,唇角也裂开了一个豁口,还有隐隐的血迹,龙袍的领口处也有被撕扯过的痕迹,看起来有些狼狈。
发生什么了?
“皇上受伤了?”那语气淡淡的,不热络也不疏远,就像是对一个认识的人的普通问候,没有夹杂多余的情绪,“赵总管,可有给皇上宣过太医?”她看向萧珩身后的赵福全。
赵福全还未来得及回话,便听得萧珩说道:“不必,你替朕处理。”眼神依旧炙热。
顾惜垂眸避开了他的目光,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笑了笑说道:“还是太医院更为妥帖些。”
萧珩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并未再说什么。
他想,她一定是在生自己的气。
他命令道:“你们退下。”
话音刚落,屋内的人便都退了出去,门也被关上了。
顾惜蹙眉看他,不明白他是何意图,可现在的她并不愿与他有太多接触,她希望自己可以平静地过完剩下的日子。
萧珩喉结滚了滚,小心翼翼地问道:“顾惜,你爱的人是朕对不对?”眼里带着期盼和渴望。
顾惜微怔,随即笑了笑:“皇上在说什么胡话,那日臣妾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他们如今这般,还说爱不爱的已是无趣。
她现在只盼着自己能多活几日,不想再同他纠缠在这些事情上。
他突然攥住顾惜的肩膀,执拗地又问了一遍:“朕问你,你是爱朕的对不对?”
顾惜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臣妾不爱皇上。”至少现在不爱了。
她眼里的笃定和认真让他慌了神,语气突然变得不确定,“萧澈说,你为了朕”
顾惜脸上仍旧维持着淡淡的笑意,“皇上,臣妾只是不希望我们盛国的子民,落到齐国手上。”
从前她说了千万遍他都不信,如今这样又是何苦?
萧珩闻言缓缓放开了她,眼里一片颓然。
顾惜,你现在连骗朕都不愿意了吗?
似乎是不肯相信刚刚才燃起的希望就这样破灭掉,他继续追问:“那你之前为何想要回到朕的身边?”眼里带着希冀。
顾惜唇边的笑意突然敛去几分,那些痛苦的记忆排山倒海而来,那个苦苦地哀求他回到自己身边的她,那个卑微地乞求怜悯的她,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回首。
她张了张口,语气平静,“皇上不是说了吗?臣妾怕失了你的恩宠,无人相护,”她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可是臣妾现在不需要了。”
她不需要他的相护,也不需要他的陪伴,更不需要他的爱。
从前她渴求的,如今她全都不需要了。
她浅浅一笑,“说起来还要谢谢皇上给臣妾晋了妃位,如今宫里的人谁不敬臣妾两分?从前不懂,若早知如此,臣妾当初也不会缠着皇上,”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眼底却像是蒙了一层雾,“请皇上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莫要收回才是,毕竟这是臣妾如今唯一能倚仗的了。”
说完这话,她心中突然泛起一阵苦涩,她从前竟不知自己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可如今,她只想快点将这份感情斩断,让他彻底的远离她,至此两不相干。
萧珩整个人僵住了,原本带着期许的目光渐渐沉了下去,眼底像是结了一层寒霜,“所以,你爱的人还是他对吗?”
顾惜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不愿意再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就不怕朕杀了他吗?!”
“皇上若杀了他,臣妾便下去陪他。”经此一事,她已经知道他不会杀白行之,不管是因为什么。
萧珩浑身一震,满眼惊颤地看着她,心像是被捅了一刀,她居然愿意为他去死!
“皇上还有别的问题吗?”顾惜语气平淡地问道。
萧珩仍旧死死地盯着她,眼里有恨有怒,可是她都不再在乎。
“若没有,臣妾便不留皇上了,”她微微躬身,“臣妾恭送皇上。”说完上前两步打开了房门,一副送客的姿态。
午时到了,她该用膳了,她还有许多医案要记录,没有心力再应付他。
萧珩盯着她看了许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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