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星昭月明》100-110(第7/13页)
先道:“公子,老奴求求你,早些收手吧!您已害了老主人,可不能再拖累秦掌门呐!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授你武功,悉心教诲,你却借着他的信任,纵容手下在金陵犯下恶行,掳走那些孩童,他们也有父母亲人,您又于心何忍?”
“我没做过。”凌无非平静说道。
他为保护沈星遥,无法列出实据,思来想去,唯一能够说的,也只有这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既未做过,为何去年,凌少侠受我之托,本该替我寻找失散多年的孙女,怎的突然搁置此事,转到去了渝州,上了玉峰山?”段元恒忽然开口。
凌无非闻言一惊,本能扭头望了他一眼。他万万料想不到,当众说破段苍云之事,本是为了阻止段元恒继续作恶,竟被他用来攻讦自己,反倒令他哑口无言。
到了这时,本被一众弟子押在厅中的王霆钧忽然朗声大笑起来,半晌,方开口道:“当年我虽未接应上师兄,却遇见了那些侥幸从鱼仙人口中脱身逃出的英雄豪杰,他们聚在客舍,死的死,伤的伤,唯独最后出来的白落英还好好的,还在我等面前,对张素知大加赞赏,称赞她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王霆钧,你放什么马后炮?既然当年那些人都活着,你为何不去接应?”何旭痛斥他道。
“那当然是因为,我就是要岳震涛死啊!”王霆钧说完,仰面长笑,笑声分外嚣张可怖。这厮到了穷途末路,竟还不忘找人垫背,当真无耻得很。
“说不准呐,给李少侠施展傀儡咒的另有其人,”金海阴阳怪气道,“就是为了搅乱这比武大典。哎,对了,秦掌门,你们鸣风堂是不是还少了个人?那个小丫头呢?小姑娘瞧着话不多,对咱们这位‘凌少侠’可是一片痴心啊,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凌无非听到这话,唇角微微一动,不觉发出嗤笑。
沈星遥如何受伤,昏倒之前又目睹过何事,在场唯一可以算得上是证人的,只有燕霜行,可她之所以沦为阶下囚,也是拜他所赐,又怎会多言?
凌无非深知眼前这个叫做谢辽的男人绝非善类,王瀚尘之所以胡说八道,多半也是受他胁迫,可偏偏自己什么也不能说。
“不是的,昨天夜里……”舒云月本想说话,却被陆琳捂上了嘴。
“既然人都送上门来了,那还等什么?”施正明高呼,“把他拿下,咱们自然就能知道天玄教那帮孙子藏在何处。”
众人闻言,蠢蠢欲动。
“急什么呀?话还没说清楚呢!”江澜大声道,“无凭无据,光听几句话就要打要杀,难道今天来的这两个人都是神仙吗?他们说的就一字不错?”
秦秋寒见状不妙,当机立断走上前来,伸开双臂拦在凌无非跟前。
“师父……”凌无非一愣。
“你说你没做过,自可向各位好好解释,”秦秋寒眸光深邃,一字一句说道,“既心中坦荡,不妨告诉诸位,你为何要去玉峰山。在座的各位也是英雄豪杰,不会只听一家之言,倘若……”
“对不住了师父,无可奉告。”凌无非深吸一口气,道。
他听得明白秦秋寒的暗示,也懂得恩师之所以如此点拨,便是要让他认清利害,想明取舍。
“好。”秦秋寒点点头,缓缓放下双手。
施正明得意昂头,便要对随行的手下施以号令,却听得何旭说道:“不忙。”
“何长老,这儿可都是你的人,”施正明道,“只要您一句话,包管让这小魔头当场毙命,还用得着费什么功夫?”
“你是傻子吗?”金海讪讪插话道,“还没问出来那些被拐走的人在哪呢!”
“那就把他绑起来,”一名长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摸着胡须道,“有什么手段,通通使上,总能让他把实话都说出来。”
凌无非闻言蹙眉,反手抚向腰间啸月剑柄,在场大多数人亦已亮出兵器,拉开架势,直指向他。
王瀚尘似有不忍,当即背过身去,阖目发出一声长叹。何旭见此情形,唯恐王燕二人伺机逃走,便亲自带着程渊同几个弟子将人押出大殿,从怀中翻出一瓶七日醉的花浆,倒出瓶中的赤色液体,让程渊给二人服下。
程渊依令而行,喂二人服下药后,塞上瓶塞,便要回身交还何旭,却被人一把将瓶子夺了去,定睛一看,竟是谢辽。
“这是什么?”谢辽唇角微挑,“听闻贵派有味独门毒药,叫做七日醉,服下可使人经脉淤阻,无法运功,可是这个?”
“正是,”程渊说着,便即朝他伸手,“请还给我。”
“哎,”谢辽摆摆手,目光瞥向厅内,唇角上挑,轻笑说道,“这不是正用得上吗?”
作者留言:
这是凌无非受虐的起点
但绝不会是终点
第106章 . 归梦入深林
残阳夕照, 映红了三溪池的水,云影随水波涌动,与天光交映, 美不胜收。
舒云月跪在半山墓园之中, 对着刘静宜的墓碑发愣。
本如丹桂一般炽热鲜艳的神采与衣裳, 也蒙上了一重灰暗的颜色,失去了光彩。
“月儿……”陆琳在李成洲的搀扶下, 走到舒云月身后,道, “你怎么还在这?”
“你们不也一样, 不敢回去吗?”舒云月黯然低头。
“何长老到底给师父留了颜面,只是送去了毒酒。”陆琳咬着唇角, 道, “至于王长老……”
舒云月下意识回头, 望向李成洲。
“别看我,我不敢去。”李成洲老老实实低下头, 道, “欺师灭祖,下辈子要入畜牲道,我怕……”
“是他利用你在先,怪不得你。”舒云月起身, 问道, “李师兄, 你真不打算参加比武了?”
“去不去还有何意义?今日闹成这样, 我要真去争夺这个掌门之位, 谁不怀疑我用心?有朝一日行事稍有不慎, 那便是杀身之祸。”李成洲干笑两声, 道,“凌兄的处境你们也都看到了,就因为几句无端的猜忌,险些被斩于乱刀之下……如今他身中七日醉,又被软禁。如今在这云梦山上的那些英雄豪杰,又有几个不想取他性命?若非秦掌门同白云楼护着,只怕早已经……”
“说起来,那位王老先生说的话,我总觉得像在撒谎。”陆琳若有所思,“他若真是那等小人,又怎会为了我们几个萍水相逢之人几度涉险?但凡有一分私心,我们三个现在也不会有命站在这里。”
“可那些事要真与他无关,他又为何不为自己辩解?”李成洲百思不得其解,“只是简单的一句‘我没做过’,又有谁会相信他的话?”
“话虽如此,可他对我们毕竟有恩,我们几个,难道真的坐视不管吗?”陆琳蹙眉道。
晚霞红光愈浓,落在三人身上,渐渐地,仿佛融化了轮廓。直到日头完全沉下山底,余晖便也都散了,隐没在夜的黑暗里。
王霆钧的手脚都戴上了沉重的镣铐,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挣脱不得。
在他面前,放着一只精致的铜盏,盛满鲜红的液体,散发出一阵阵葡萄酿的醇美香气。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却并不抬头,只是淡淡道了声:“你果然还是放心不下,亲自来了。”
来人在他面前的牢门外盘膝坐下,正是何旭。
“我不来,你也不会饮这毒酒。”何旭道。
“你来也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