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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星昭月明》170-180(第10/14页)
当年重创檀奇后,始终不曾找到,便造了块假的,夺了宗主之位。檀奇也找了它很久。”
“那你又是从何得来此物?”沈星遥下意识追问。
“我没有,”叶惊寒道,“但我用了些计策,让他们以为我有。”
“刚好就是这几日的事,对吗?”沈星遥两眼几欲迸出火来,“你故意找上我,便是为了让他们觉得,你把那东西交给了我?你要不要脸!”
叶惊寒听罢,略一思索,眼底飞快流转过一丝迟疑,末了,闭目深吸一口气,道:“我原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若不想被牵扯其中,尽管离开便是。”
“是吗?”沈星遥道,“那你去同他们把话说清楚,别把我牵扯进来。”说着,便转身要走。
“说不清了,”叶惊寒的话音从她身后传来,“倘若你是他们,还能听得进这些解释吗?”
沈星遥脚步忽地凝滞,胸中顿时烧起无名之火,回头怒视叶惊寒,痛骂他道:“混蛋!”
作者留言:
新文同步开更啦,第四章 开始隔日一更(主要是存稿不够,我会找个时间把字数飙上来日更,信我)
古穿,感情流,现代少女撩拨小道士~
第178章 . 飞梦入江天
“看来沈女侠想尽快与我撇清关系, 还得再等些时日。”叶惊寒唇角微挑,摇头一笑。
这厮竟还有些得意?沈星遥见他这般表情,顿时怒火中烧。
她这一路走来, 本就已倒霉到了极点, 而今又遇上这瘟星惹一身骚, 她只恨不得当场拔出刀来,将这厮大卸八块。什么风度、气量, 通通都丢在了脑后。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遇上你这个瘟星。”沈星遥指着他,咬牙切齿道, “那你说, 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尽快解决这件事?”
“我要去见檀奇。”叶惊寒道。
“然后呢?”
“只要能平安从他手中脱身, 方无名自会认为, 血月牙已到了檀奇手中。”叶惊寒道。
“让他们鹬蚌相争, 你又能得到什么?”沈星遥问道。
“自由。”
“就这么简单?”沈星遥咬咬牙,道, “也就是说, 只要双方起了争斗,我就不会被牵连?”
“你现在的处境,会比这更好吗?”叶惊寒问道。
沈星遥不自觉攥紧了拳。
她心下权衡一番,虽对叶惊寒嫁祸之举感到愤怒不已, 却又不能立刻杀了他解恨。不然, 落月坞那帮杂碎, 更得死死缠着她, 便什么事也办不了了。
“算你狠。”沈星遥虽不情不愿, 却也不得不妥协, “几时动身?”
“就现在。”叶惊寒说完, 忽然蹙起眉来,仔细看了看她的一身脏乱的模样,不觉蹙眉,“不过你现在这副模样……”
“不用你管。”沈星遥说完,想起来时的路上有条小溪,便即转身跑开。
叶惊寒望着她轻盈灵动的背影,唇角不自觉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沈星遥来到溪边,俯身试了试深浅,确信水位只到胸口后,方放下心来,先是捧起一抔水洗了把脸,正要下水,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放眼四周,见叶惊寒正朝她走来,即刻瞪了他一眼,喝道:“背过去!”
叶惊寒左右望了一番,确定附近只有他们二人后,方点了点头,转过身去。
沈星遥想了一会儿,仍旧不放心,又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叶惊寒身后,从他衣摆撕下一块长长的布条,从后面绕过去,将他眼睛蒙了起来。
她是习武之人,常年舞刀弄剑,食指一侧的厚茧擦过叶惊寒耳际,虽然粗糙,可被蒙上眼睛的那人,心跳还是不可避免的加快了速度。
沈星遥给布条打了个死结,这才放心回到溪边,解开衣裳走入溪中。
“别急着下水,先看看溪里有没有水蛊。”叶惊寒高声提醒道。
“早看过了。”沈星遥冷冷回应。
“如此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叶惊寒在原地盘膝入座,依旧遵守君子之诺,背对着她。
“看来在叶兄眼中,除你之外的所有人都是蠢货?”沈星遥嘲讽道。
“那倒不至于。”叶惊寒道,“至少你不是。”
“不必恭维我,”沈星遥嗤笑一声,捧起一抔水,淋在头上,道,“这次我也算是被你摆了一道。往后若有机会,一定加倍奉还。”
“在下自当恭候。”叶惊寒说完这话,眉心不觉沉了半分。
荒郊野地不比客舍,沈星遥草率梳洗一番,简单打理后,用那根黄花梨芙蓉簪随意挽起发髻,踩着卵石回到了岸边,随手搓了一把那身沾满泥沙的衣裳,用力了拧,就这么半干不干地穿了回去。她拿起玉尘走出几步,方想起身后还有个人来,只好不耐烦回头,冲仍旧背对她坐着的叶惊寒道:“喂,走了!”
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叶惊寒早已听得她上岸的脚步,未免有偷窥之嫌始终不曾吭声,直到她发话后,方伸手去解蒙眼的布条,摸到那个死结,一时哭笑不得。
“沈姑娘。”叶惊寒撕开缠着死结的布条,拿在手中看了看,摇头苦笑道,“你便如此不信任我?”
“是又如何?”沈星遥冷冷道。
不远处的老树枝头,传来清脆的黄鹂鸣声。
叶惊寒回过身去,恰好瞥见沈星遥侧首望向那黄鹂的模样。阳光正好,勾勒出她眉梢眼角清晰的轮廓,鼻尖还挂着一颗细细的水珠。美人出浴,好似出水芙蓉,不加雕饰,天然之美,不可方物。
叶惊寒连忙闭目,强行按下心头悸动,大步走开。
二人连夜赶路,数日之后,终于到达云台山中。
此间山高峰险,山风吹得野草乱颤,东倒西歪起伏不定。
叶惊寒伸出双手,拨开挡在眼前那一丛半人多高的荒草,看着走在前方的沈星遥,步履轻灵如履平地的模样,忽然好奇道:“你从前到过这儿吗?”
“没有。”
“我看你性情不似俗世中人,又对山路如此熟悉,想必从前也是在山中生活?”
“你很感兴趣?”沈星遥回头瞥了他一眼,随口问道。
“随便问问。”叶惊寒飞快避开她的目光。
“我也很好奇叶兄你的经历。”沈星遥放慢脚步,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你唤方无名为义父,他却没有善待你们母子。而且,令堂之疾,似乎像是有什么积郁多年的心结。”
叶惊寒闻言,沉默片刻,忽然摇头苦笑道:“她的确是思郁成疾,只是所挂念的,是个不值得的畜生罢了。”
“是你父亲?”沈星遥问道。
叶惊寒略一颔首,道:“她对你说过什么吗?”
“没有,只是猜测。”沈星遥摇头。
“二十六年前,那人为求名利,抛弃糟糠。”叶惊寒说这话时,语调颇为平静,仿佛叙说的是旁人的经历,与他毫无关系,“我娘带着刚出生的我,四处寻他,在冰天雪地里跌入深窟,从那之后便疯了。”
“那后来呢?”
“我九岁那年,刚刚接任了勾魂使者的方无名找到我,将我收为义子,说要帮我复仇。”叶惊寒道,“他说那个男人害死他一生挚爱,也知我恨那人入骨,与我同仇敌忾,可到我成人之后,又无端生出猜忌之心,认为我与那人血脉相连,不会真心帮他,处处对我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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