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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星昭月明》190-200(第10/15页)
道:“他只是不会武功,又不是傻子?你这么小心,是打算把他当儿子养吗?”
“我说你最近怎么老跟吃了火药似的,脾气这么大?”江澜忽然蹙紧眉头,转过头来,盯着他认真打量了好一会儿。
“那只能怪你自己,最近脑袋都不好使。”凌无非白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肩头,随即转身走开。
游煦一行没能搜寻到几人踪迹,便索性将分宁县前后都包围了起来。凌无非与江澜到了县城门前附近,仔细观察一番,确信云轩并未落入这帮人手中后,方回到那间空屋暂避。此处已被搜过三回,短期之内,敌人必然不会再来第四次。凌无非所中七星流火之毒虽解,体力却并未完全恢复,是以回到栖身处后,便盘膝坐于墙下,静心凝神调整着气息。
江澜坐在一旁,脑中仍旧惦记着云轩的下落,半晌,忽然朝他问道:“你说,我们到处都没找到云轩,他会不会已经出城了?”
“他长年累月独自生活,山中虽没有这些打打杀杀,却有豺狼虎豹,同样危险。说不准他听声辨位和躲藏的本事,比这分宁县内外大多数人都还要强许多。”凌无非平静阖目,波澜不惊。
“可他的左手有伤啊。”江澜仍旧是一副忧心忡忡。
“他又不用同人拼命,有腿不就好了吗?”凌无非道。
“说得也是……”江澜叹道,“早知如此,就不该带他出来。”
“他要是同伯父一起被困在浔阳,那才是真的死定了,”凌无非道,“同你们非亲非故,定会被江明拿来杀鸡儆猴。”
“我是说,不该把他从家里带出来。”江澜说道。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他左手因你而废,你定会管到底。”凌无非不紧不慢道。
“说是这么说,可很多事情,也不是我想管就能管得了的。”江澜道,“我家中这些破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多余的工夫照顾好他?”
“又不是丫鬟,你还想伺候他的生活起居不成?”凌无非睁开双眼,朝她投来讶异的目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因为我这些事,把他困在身边,终归对他是种束缚。”江澜认真道。
“你怎知这些对他而言,一定是束缚?”凌无非问道。
江澜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朝他望来,问道:“难道不是吗?”
凌无非见她这一脸茫然的模样,张了张口,又把话咽了回去,过了片刻,又岔开话头,问道:“那‘七星流火’又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本是舒州平舵主所创的暗器,白云楼里,许多人身上都有备着,解药也一样。”江澜道,“中毒者先会乏力,毒性越深便越觉口干,从脏腑开始发热烧灼,直至最后,整个人都化为焦炭。”
凌无非听了这话,身子蓦地一僵,忽感后怕。
“谁知道你这人受了伤也都不当回事啊。”江澜摇头,调侃他道,“真是命大。”说着,视线缓缓移向门口,神情似有怅惘之意。
她的心中,好似悬着一块大石,久久无法落下,只期盼着下一刻云轩便能出现在这道门口,却只能看到深夜里空荡荡的街面。
凌无非不经意瞥见她此时模样,似有所悟,悄然点了点头,再度合上双目,凝息调理。
作者留言:
师姐智商下线
非非:她怎么突然变这么蠢?中邪了吗?
遥遥智商下线
非非:卧槽我老婆好可爱!
第198章 . 疏星渡河汉
旭日初升, 由霍汶、水棠与赤柳等人带领的守在分宁县出口的人马,也越发精神起来,目不转定盯着县城门内。然而在这蓄势待发的氛围里, 却无人注意到, 两枚窜着轻烟的小炮仗正打着圈儿跳入门前那口水井内。只听得“砰砰”两声, 井中先后炸起两朵水花,虽没有冲天的阵仗, 仍旧吸引了门前警戒的众人目光。
就在众人回头之际,一道清影飞掠而来, 直奔霍汶。不等霍汶反应过来, 已被对方手中长剑架上颈项,一步也动弹不得。
霍汶目光扫过颈上那柄明如白玉的宝剑, 冷眼瞥向身后钳制着他的凌无非, 道, “你挟持我也无用,这些都是蕲州分舵的人, 并不由我指挥。”
“既然无用, 不如先送你上路。”凌无非不慌不忙,冲他一笑,剑锋微倾,便要抹他脖子。
就在此时, 水棠上前一步, 指着凌无非道, “你待如何?”
凌无非见他这般, 不由多看了霍汶一眼, 神色颇显意味深长。
“我们自然不会容许你随意杀人, 可要是你非得挟持他逃走, 就算有牺牲,我们也在所不惜。”赤柳说道。
“那你可想太多了。”凌无非笑意依旧,“对付你们,还用不着这种手段。”说着,反手迅速挽了个剑花,刺入霍汶肋下,但见鲜血喷溅,有若泉涌,旋即拔剑将人推了出去。其余人等见状,在赤柳一声令下,纷纷亮起刀兵涌上前来。
霍汶受他一剑重创,一时半会儿无法出手,只能捂着肋下伤口,连连退后,冲水棠喊道:“你们快将他拿下,逼他说出江澜所在!”
听到这话,凌无非唇角微挑,脑中飞快晃过今晨离开空屋时那一幕——
“硬闯倒也不是闯不出去。”凌无非扶着屋门,回头对身后的江澜道,“只是他们人多势众,身后还不知有无其他援兵。要杀出去,多少难免落点伤。这离袁州还有些距离,你带伤赶路,要是再遇上点其他的麻烦,恐怕有些危险。”
“但眼下就你我二人,不硬闯难道等他们良心发现,自行退散吗?”江澜道。
凌无非略一思索,沉默片刻,道:“这样,我先出城,帮你把人支开,你自己想办法去袁州。”
江澜听了这话,不免犯了难:“你真没问题?”
“这些人比起当初在玄灵寺的那些,差得远了,先前束手束脚是因为云轩不懂武功,怕他跟不上步伐,被人挟制,现在还怕什么?”
“可要是你受了伤,他们又在后头埋伏呢?”江澜问道。
“要去袁州的人是你。我去哪不都一样?要设埋伏,也得先知道我人在哪,换个方向走就是了。”凌无非说着,冲她挑眉一笑,随即大步走出门去。
他在城中找了家烟花铺子,买了些炮仗,用以转移霍汶等人的视线,这才有了炸井水那一幕。这帮人守了城门一夜,都未能见到江澜,此刻已是气急败坏,便所有火气都宣泄到了凌无非身上。
凌无非神情自若,长剑左挑右带,顷刻间便已刺伤二人肩、腹。他与父辈惯用招式不同,威力却丝毫不逊色。面对数人围攻,仍旧从容不迫,手中长剑招式,舞得滴水不漏。
芸芸众生,习武之人虽多,但此当中出挑者,至多不过一成,在这一成之中,又有高低之分,有的不断精进,有的到了一定年纪,便止步不前,又得除去三五成,剩下这十之一里的五成,又有不少是凭着年事高,功力深厚而胜出,当中少年者,连半成也无,再加上里头还有些许人行差踏错而遁入邪魔外道,再撇除些个因年少轻狂,受风吹浪打而失意止戈之人,剩下的已寥寥无几。
而凌无非刚好是这“寥寥无几”的其中之一。虽没有“万军从中毫发无伤取敌人首级”这般神乎其神的能耐,但对付眼前这百十来人,并从中脱身,也是最起码当有的本事。
到得此刻,他的周遭已被无数团寒光笼罩,只见刀剑之影晃动,几乎难以辨清形状。但闻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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