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寡人失悔

20-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寡人失悔》20-30(第12/15页)

悬着的利刃朝着她脖颈上划得更快一些?

    她曾经倾尽一切想要去爱眼前这人,可最后明白,赵瑾行是一个真正的帝王,断然不会和她一般沉溺于儿女私情。

    床榻微微一动,赵瑾行转过身似乎想要和她彻夜长谈一般,李芷荷赶忙闭紧自己的双眼,让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好似她是真的已经睡着了。

    赵瑾行等了半晌,却只听到她绵长的呼吸声,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恐怕这几日事情也叫她忙乱不堪吧。可刚刚怀中的软玉温香似乎还残留了意思余韵,此时空空的怀中反倒叫他有些难以入眠。

    他瞧了一眼紧闭着双目的李芷荷,压低了声音:“芷荷?你可是睡着了?”

    不想听这人再给自己将什么要掉脑袋的故事,李芷荷根本不敢动弹,老老实实僵硬躺在那里装睡。

    但下一刻,一个灼热的胸膛便小心贴上她微凉的背脊,叫她忍不住僵硬了一瞬。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赵瑾行恍然明白了眼前的人是在装睡,可他却偏偏只觉得此时装睡的李芷荷好似在那恭恭敬敬的外表之下,悄悄掀起了不同于平日里对他那般疏离的姿态。

    像是那只他曾被关在冷宫深处碰到的那只小刺猬,蜷缩紧紧的周身,却在肚皮那里露出一对黑澄澄的小豆眼,柔软的肚皮若隐若现。

    他更是放肆地将怀中的李芷荷抱得紧紧的,口中还道:“若是醒来了,便听朕讲吧……”

    很好,这人是真的耍起了无赖,但偏生李芷荷半分办法也没有。

    醒来也不是,装睡吧又要被这人紧紧抱着,又热又闷,真恨不得一脚把他踢下床去。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要是她真的踢了这人,恐怕将要带给父亲的太医,甚至于连并着冬日的粮草,还有母亲的诰命,谁知道这人会不会在气急了之下出尔反尔。

    她努力闭上自己的眼睛,竭力忽视背后的灼热,还有对方的气息打在自己发顶之上,好像她是对方珍爱之物一般,就那样恋恋不舍的抱着。

    慢慢的,原以为自己如何都睡不着的她,睡意渐渐涌上,而后真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但抱着她的赵瑾行可谓是给自己平白找了罪受,他正值血气方刚之时,怀中抱着的便是心爱之人,更是叫腹下好像灼起了一团火。

    奈何理智还在,他现在断然不能叫李芷荷有孕,若是有了毒素传给他们两个的孩儿,岂不是酿成大错?亦或是叫那孩儿因这毒再次胎死腹中,又叫李芷荷身心都受到丧子之痛?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慢慢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最后只是用手轻轻虚虚拉着李芷荷垂下的青丝。

    赵瑾行眸光闪了闪,将自己的一缕头发和李芷荷的放在一起,忽而觉得心中无比安定。

    他要和她结发为夫妻。

    第29章 第 29 章 何必,多此一举。

    沉沉睡了一夜, 李芷荷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记得到底是何时入眠的,可等她睁开双眼, 却发现身侧的人将将起身,紧紧锁着眉目。

    她不由得心中一动,片刻后还是出声道:“陛下可是身体有恙?”

    赵瑾行听到这声音,微微转过身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沙哑:“是朕吵醒你了?”

    他神色怔怔地看着脸上还带这些未曾睡醒红痕的李芷荷,忽而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妾身惶恐,这便起身侍奉。”李芷荷语气依旧恭恭敬敬, 甚至想要起身伺候他, 可只不过虚虚做了个动作——昨个夜里好容易才睡着, 她此时其实困倦的很。

    这样的语气叫赵瑾行闻言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喉咙觉得格外不适, 那双漆黑的眼眸半隐半现在纱帐外侧, 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开口:“无事,朕今日约了慎皇叔在御书房议政,恐怕不能陪你用午膳了。”

    她的语气太过恭敬, 让他曾经唾手可得的那份放肆轻松, 变成了再难触碰的求而不得。

    听到这话,李芷荷也只是抬眸看了眼天色,而后说道:“妾身恭送陛下。”

    赵瑾行却迟迟迈不开离去的脚步。

    一个如此轻松就不再关心他的女人,对他好像丝毫不在乎。

    从头痛欲裂中醒过来的赵瑾行很难分辨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他明知道眼前的李芷荷不再深爱自己,却仍旧渴求希望等到对方哪怕流露出半分的关心。

    仿佛当初那个毫不在意对方辛辛苦苦熬了半日鸡汤的自己,在此刻冷眼看着他如今的凄凉。

    身后仍旧没有声响,她似乎又要躺下睡着了。

    赵瑾行轻轻垂下眼眸, 嗓音沙哑语气飘忽:“那你记得用早膳。”

    身后没人回答,他的声音太轻,几乎飘散在了晨光微熹里,喉咙越发难受,赵瑾行掩住嗓子,没再说什么,穿戴好衣冠后便走出了门口。

    早在一侧等候的宫人们紧随在身后行礼问安,却被他摆了摆手。

    “吩咐下去,日后不要在寝殿请安,以免扰了贵妃安眠。”

    压住想要继续咳嗦的嗓子,赵瑾行的步子越发的急切,慎皇叔已经联手几位不同府衙里的官员,查出今年各处报上的旱灾之事。

    更何况他心中早有预料,恐怕这些人所谓灾情不过是谎报,想要少些朝着国库之内运送粮草罢了。

    只是碍于没有人证物证,所以等到这些东西一到,便可以将那些勾结外族之人一网打尽。

    在心中压下对李芷荷毫不在意态度的痛处,赵瑾行已然来到了御书房中,他竭力叫自己稳住心神,先行瞧着之前暗探们送来的消息。

    情爱之事,他着实无能为力,但这赵国的江山社稷却仍旧压在赵瑾行的肩上,一刻也不能放松。

    这边李芷荷左不过躺下又多睡了盏茶时辰,到底还有几分挂念着昨日里头赵瑾行说过的话。

    若是给父亲和兄长带些东西回去,恐怕没有什么能够比一把趁手的兵器更合适的礼物了——可在这深宫里头,她一个后妃,莫说是兵器了,恐怕就连做菜用的刀都碰不到一点。

    但要是其他的物件,恐怕除了那些厚实的毛皮,也就是弄些厚实的棉花被褥了。可这些东西在雁门郡用银钱也是能够采买到的,根本不必这样千里迢迢送去。

    李芷荷努力回想着五年前她见过的父兄的音容相貌,不多时便觉得眼中酸涩无比,险些落了泪下来。

    她努力眨了眨眼,把泪意咽了回去。

    不若便替父兄做一对护膝好了,边关苦寒,她记起先前的赏赐里头有两张顶好的玄狐皮子,恐怕刚好能够做出两套护膝来。

    剩下的,便再写封家信。

    这样既能够聊表心意,也不会叫人疑心她这个李家的贵妃捎带了什么消息回去。

    “冬燕,替本宫磨墨。”

    洁白的宣纸铺在案几上,因着是在室内,依旧点了盏灯,将李芷荷的侧脸映照出几分昏黄,她手中的笔抬了又起,却怎么都落不下去。

    她该说些什么?

    五年的时光早就叫她变得沉默寡言,她不敢写信,不敢僭越,甚至不敢和任何人说起自己的心事。

    “父亲见信展颜……”

    “……女儿在宫中一切安好……”

    “……愿您保重身体……”

    笔一旦落下,似乎就有了控制不住的力量,李芷荷的字越写越小,越来越密,她开始还能勉强撑住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