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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欢迎登入文明扭曲游戏》20-30(第10/15页)
不住习惯性地埋怨道:“你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整日里泡在那工坊,灰头土脸,哪有点女儿家的样子……”
公输婉似乎也早习惯了,她神态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干脆利落地打断了母亲的唠叨,走向梳妆台,凝重道:“我教你。”
她掀开白布,露出那精美的台身,开始专注地讲解:“……看到这个小木鸢了吗,它是个安全锁,你将它顺时针三圈,再逆时针半圈,听到‘咔’声便是解除锁了,如果遇到危险,只需要从后面轻轻拔出小木鸢,麻药短箭会从这正面射出……”
她教得很认真,也很有耐心。
但妇人看似在听,心思却全在另一件事上。
公输婉问她:“会了吗?”
妇人:“……会、会了。”
公输婉正要开口让她演示下如何解除安全锁。
妇人已经拉住她胳膊,劝道:“婉儿,别弄这些了……听娘一句劝,嫁了吧,嫁给范麟好不好?你爹爹……”
公输婉像是被毒蜂蜇了一下,猛地甩开母亲的手,声音陡然拔高:“娘亲!我不喜欢范麟!”
妇人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又心疼道:“你若不喜他,又为何要将一身本事都倾囊相授?又为何要帮他功成名就……”
“我帮他?”公输婉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母亲,厉声道,“娘!我是在救我们全家啊!王命完不成是什么下场?娘你不知道吗!那是抄家灭族啊!”
妇人心头一颤,被“吵架灭族”四个字骇住。
但旋即她又像找到了新抓手一般,放软了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婉儿……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就算娘求你了,你再帮帮咱家,再帮帮你爹好不好?你就应了这门亲事吧……算娘求你了……”
她眼泪滚落,泪痕划过厚重的脂粉,隐隐露出了那红肿的指引。
公输婉看得分明,心如刀绞。
终于,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灰暗。
公输婉看着母亲,一字一句道:“你把我教你的步骤完整做一遍,只要你做到了,我就答应你。”
妇人哭声一顿,抬起泪眼,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你……当真?”
“嗯。”公输婉的声音很平静。
“好!好!娘……娘这就做!”妇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用袖子擦干眼泪,走到梳妆台前。
那只小木鸢被雕琢得栩栩如生,煞是可爱。
妇人却没有心情欣赏,只是一把抓住它,回忆着女儿刚才的动作,笨拙地模仿。
“是这样吗?顺时针三圈……逆时针半圈……”她紧张地操作着,当听到那声轻微的“咔”声时,吓得浑身一抖。
紧接着梳妆台内部传来细微的机括运转声,前方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闪着幽蓝寒光的短箭发射口。
“啊!”妇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尖声道,“停!停下!这太吓人了!快让它停下!”
公输婉快速上前,熟练地关闭了机关,一切恢复原状。
“记住了吗?”她问妇人,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记、记住了……”妇人惊魂未定,拍着胸口,但想到女儿答应出嫁,脸上又强行挤出一点笑容,“娘记住了……婉儿,你……你答应娘了,可不能反悔……”
公输婉看着她,笑了笑。
那笑容有着难以言说的悲伤,如同在哭泣。
她上前一步,用力抱了抱自己的母亲。
妇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怔,随即也轻轻回抱住女儿。
她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心中很是欣慰。
下一幕的景象,却让季夏等人心头一沉。
画面再次转换,依旧是这间卧房,但气氛截然不同。
公输怀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对着惊慌失措的妇人厉声咆哮,额角青筋暴起:
“逆女!那个逆女!她竟敢离家出走!”
妇人大惊失色,跌坐在地上。
公输婉的出走,如同抽走了公输家的承重梁,让这个显赫一时的工匠世家情况急转直下。
别说王室那越来越苛刻的新要求,即便是积压的旧订单,也寸步难行,工期一误再误。
公输怀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发疯似的四处寻找公输婉!
他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恨不得掘地三尺,却始终找不到女儿!
公输怀又想到了家中的妻子。
都说母子连心……
公输婉不可能真正狠心放下她的母亲,她必定在暗处留下了眼线!
于是,他将所有的焦躁和恐慌,尽数倾泻在了柔弱无力的妇人身上。
辱骂成了家常便饭,动手也愈发频繁狠厉。
妇人的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整个人迅速虚弱下去,眼神也越发空洞。
可无论公输怀如何折磨她,公输婉始终没有出现。
“看看!看看你生的这狼心狗肺的混账东西!”公输怀掐着妇人的脖子,将她拖到窗边,面目狰狞地对着空无一人的庭院嘶吼,“她不管你死活了!她不要你这个娘了!”
妇人像一片破败的落叶,任由他摆布。
身体痛到了极致时,她的视线会扫向角落那依旧被白布覆盖的梳妆台。
那小木鸢俏生生地立在梳妆台的桌面上,哪怕被白布遮住,也隐隐能看清它昂着头的轮廓。
她知道如何解除“安全锁”。
在无数个被暴力对待的日夜中,她脑中反复演练了千百遍。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半圈,听到“咔”声后,再轻轻拔出那个小木鸢……
她的手指在袖中几不可察地颤抖着,想象着。
可每一次,每一次她都只是更深地蜷缩起来,一动不动地蜷缩着。
直到那一天,王命最后的期限如铡刀般落下。
沉重的脚步声和兵甲碰撞的铿锵声,如同潮水般涌入公输府邸。
“奉王命!公输家欺君罔上,抄没家产!一干人等,押入大牢候审!”
如狼似虎的士兵涌了进来,昔日辉煌的府邸瞬间鸡飞狗跳。
公输怀衣衫不整,头发散乱,一路跌跌撞撞扑进妇人的卧室。
“夫人!夫人!”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妇人面前,紧紧抓住她冰冷的手,涕泪横流,“是我错了!是我混账!你……你快想办法找找婉儿!只有她能救我们了!你告诉她,只要她回来,以后家里她说了算!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妇人怔怔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不知道她在哪儿。”
“她不会丢下你的!她一定给你留了什么!一定有的!”公输怀不甘心地嘶吼着。
这句话像一道闷雷,击中了妇人麻木的神经。
留了什么?
是啊……
留了的。
她看向那个角落,看向那个她恐惧排斥,却又在无数个绝望深夜给了她一丝虚幻勇气的物件。
白布笼罩下,小木鸢似是要挣脱出来,即将振翅高飞。
她忽然,明白了。
一丝怪异扭曲的笑容,爬上了她干裂的嘴角。
“啊……”她发出一声叹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轻声喃喃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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