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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市松人偶占领咒术届!》50-55(第6/14页)
品在耳垂和发丝间泛着圆润的光泽。
禅院直毗人的酒葫芦被拿走,一根雕刻着禅院家徽和 Art Deco几何线条的文明杖塞进了他的手里。
禅院直毗人:……
他瞪着不知道从哪个积灰库房里翻出来的玩意儿,难得对族人见风使舵的性子感到了无语。
不过这种鸡皮蒜毛的事本来也不归他管,于是只烦躁地摸了摸脑袋:“行了,开席吧。”
虽然是摆了许多高级的怀石料理,但大家终究目的不是为了吃,于是都只是略略动了下筷子,耳朵都聚精会神往一边竖着。
市松樱也只填了个胃底就放下了筷子,与禅院直毗人聊了几句没营养的寒暄后,她冷不丁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术师杀手伏黑甚尔,我记得在他死后是埋入了你们禅院家对吧?”
坐得近的禅院扇打了个寒颤,曾被天与暴君暴打过的他如今只是听见这个名字身体都会记起曾经濒死的恐惧。
“完全零咒力的介入可是打破了咒术届原命运的因果——你们伟大的天元没有告诉你们吗?”光听话好像在嘲讽,但看她平静的表情又像只是随口一提。
于是禅院家想反驳的人憋了一下,把话又憋回去了。
你要说他们难道真的不清楚天元自身的立场问题吗?不见得,不过是互做工具人,所以选择了掩耳盗铃罢了。
“人都改名叫伏黑……”说话的人马上被狠狠踢了一脚。
你说伏黑甚尔叛逃禅院不算御三家的人?但别人、尤其是官方,会给你算这个?尤其是继承了十种影法术的伏黑惠作为伏黑甚尔唯一的亲子,禅院家一直都眼馋得不得了,虽然没有明说,但大部分人也已经默认人家就是下一任家主。
不然禅院直哉干嘛一提伏黑惠就这么破防,又不是真的超绝伏黑甚尔敏感肌。
禅院直毗人神色不变:“我带你去。”
于是其余人都退开,只有市松樱带着禅院直哉和禅院真依跟上。
市松樱与禅院直哉并肩而行,禅院真依落后三步小心走着。
几人很快走到后山,跨过石造的鸟居,又路过一排排造型各异的石塑,有些穿着兜裙,带着红色棉帽,这些都代表着不幸夭折的孩子。
而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则变成了一排排木片,写着祝福早日轮回的话语、绑着枝条立于水道上。
市松家的墓园也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历史悠久的家族墓园大抵都是如此。
阳光透过树叶细碎地洒下,还有小动物和鸟叫声穿梭其间,倒是没带起多少感伤的氛围。
禅院直毗人捏着胡子,干脆直接问:“冕下对于犬子看法如何?作为联姻对象能入冕下的眼吗?”
市松樱目光随意落在长满青苔的五轮塔:“市松家只有娶,没有嫁。我对联姻对象倒没什么特殊的要求,只需要乖顺、聪明即可,一个为了自己的身心,一个为了后代的基因。”
行叭。反正一开始也没抱什么希望。
禅院直毗人开始思考有哪些符合条件的旁支能送上去,当个外室也行啊。
“等……等下!你的意思是你想娶一个花瓶摆件放在家里?我以为你更希望强强联姻……”禅院直哉气得不行,但又在两人奇异的眼神下如漏气的气球一样越说越小声。
连禅院真依也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受不了,这人真的完全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真要强强组合人家不会选板上钉钉的五条家家主五条悟吗?选择你这个27岁归来仍旧少主的人,恐怕只有脑子秀逗的人才会这么做吧。 】
禅院真依悄咪咪拿出手机发消息。
太蠢了。
虽然对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模样早就清楚,但此时此刻禅院直毗人还是免不了失望地叹气。
“有疑问等冕下回去后再来问我。禅院家的人死后都会放进这座石碑下的石室里,越往里走装饰越贵,当然有资格进入的术师都是拥有着优异的实力。”
而普通人以及只有微弱咒力的族人,只有埋在石碑旁的资格。
禅院直毗人很快便找到了伏黑甚尔的骨灰瓮,动作流畅地使用手水舍净手后,便插上了三根线香。
禅院真依把灯都点起。
“虽然很讨厌禅院,但作为被收尸的死者也没什么话语权。”
所以牌位上清晰刻印着“禅院甚尔”四个大字。
没有照片,不过五条悟说过“俩父子长得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种话,所以市松樱便大概把伏黑惠往成年那挂想了想。
身高变高、胸围拉大……唔,很有画面感了,就是有点像金刚芭比。
“我记得他有个胞兄。”
“禅院甚一,特别一级咒术师。”
禅院直哉忍不住开启毒唯模式:“长得跟刺猬野人一样,脸连甚尔君的一半好看都达不上,更别说实力了,这种废物根本不配称作什尔君的胞兄。”
所谓一级二级放在非家系含金量还是蛮足的,但对于御三家来说就很不值钱了,毕竟考试+推荐信的升阶方式操作空间实在太大了。
禅院直毗人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反驳,毕竟有一说一现禅院家的人能上得了台面的真是凤毛麟角。
不然也不会让禅院直哉养成这么一副愚蠢的嚣张跋扈样,在暗含着丛林法则的咒术届,强者、自然是开启一切的特权的敲门砖。
“这样。”市松樱略一点头,话猛然一转:“伏黑甚尔的骨灰瓮被动过,查一下。” ! ! !
这种事不会有任何开玩笑的水分,禅院直毗人立马让禅院真依叫人过来。
第53章
明明灭灭的火星仍在香头闪烁着,随气流扭曲向上的烟迹随仆从的动作被打散,只余下些许焦涩的白檀香溢开。
众人看着空空如也的骨灰瓮,膛目结舌。
市松樱唉声叹气:“呀嘞呀嘞,最好今天就把案子结了吧,别把因果线又打破一次,这次可没人给你们禅院擦屁股了。哎对了,听过上一次总监会的清洗禅院家也损失了不少对吧?虽然席位没扣掉立马就推人上去补好了,但再来一次的话——嘶,保留原有数量再推这件事放在明面上对公平而言不太好了对吧?”
在场有脑子的人都听懂了她的不言而喻。
削他们的权?这不等同于要他们的命吗? !
禅院直毗人干巴巴道:“还请冕下移步会客厅,禅院会尽快查明真凶的。”
市松樱意味深长看了这老狐狸一眼,施施然走了。
禅院直哉抬脚就要跟上,被禅院直毗人眼疾手快扯住——
“不要再想着和市松家联姻的事情了,既然冕下都明确拒绝了,就证明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你身为炳组织的首领也该多长点心……”
禅院直毗人苦口婆心说了一堆。
禅院直哉掏了掏耳朵:叽里呱啦说啥呢,我要去找樱了。
禅院直毗人:吐血。
“行了,不联姻,维持情人关系总可以吧,像这样强大长得也蛮不错的女人,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也不是什么丑事吧?说不定能凭这层关系给禅院家捞到更多好处。”
禅院直哉志得意满地笑了笑。
给禅院家?你是给你自己捞好处吧!
禅院直毗人不劝了,反正到时候留口气就行。
市松樱走到走廊上时,禅院直哉追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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