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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梦到未婚夫长兄后》30-35(第12/14页)
谢呈衍不觉有所不妥,在她目不转睛的注视中, 不紧不慢地笼袖, 将杯中酒缓缓倾洒在地。
酒水蔓延, 渗进砖缝,转眼只剩一片褐色湿痕。
倾尽酒水后,许是没有听到沈晞的动静, 谢呈衍侧首回望过来, 手里还握着见底的酒杯, 长明喜烛照亮了他的眼眸, 瞳孔中隐约有光亮曳动。
沈晞一时不慎,竟被那双深邃的眼夺了心魄,如从前那些荒唐靡梦般沉溺其中。
直到他开口, 幻梦破碎。
“怎么了?”
沈晞这才回过神, 长睫微颤, 依照他的意思,皓腕轻掀,将酒水倾洒而尽, 祭告亡灵。
待她做完这一切,出乎意料地,却见谢呈衍又斟了一杯酒, 抬手洒在地上,没有任何解释,眼睑轻垂, 辨不清神色。
直到两杯酒洒尽,他才将酒盏放到一边。
凝眸看了沈晞半晌,在旁人催促下,谢呈衍方才转身,前去喜宴应酬。
随着谢呈衍的离开,众人如潮水自房中退去,只留沈晞一人独坐在喜榻上。
而她没注意这些动静,只定定盯着地上的酒渍,若有所思。
方才,谢呈衍的第一杯酒,祭的是她的生母。
那这第二杯酒,又是在祭谁?
谢呈衍双亲健在,方才婚仪上,他们二人正携手拜了高堂,自然不会是他的父母。
可能让他在成婚这日特意以此为祭,必定是个极为重要的人。
沈晞思索半天,对他还是知之甚少,终究没有定论。
半晌,她微一阖眸,下定决心,起身行至桌前,拎起酒壶又斟了盏酒,仿照谢呈衍的举动再次往地上洒了一杯。
虽然不知他此举的其中深意,但她下意识觉得应当照做。
就当是回敬他在今天这种日子里,居然还能顾念起她的生母。
婚房外喧闹不绝于耳,房内却很是安静,唯有沈晞和两三个在旁侍候的丫鬟。
今日从天亮开始足足忙活了大半天,沈晞早已饥饿疲累,好在谢呈衍念及她尚未吃过饭食,离开前特意让下人备了吃食送来。
一碗玉珠云丝羹赫然在其中。
沈晞无暇他顾,草草垫了肚子。
房中安静得能听见重重高墙之外,喜宴上人声鼎沸的热闹,沈晞等了半晌,时间一长,还是没能耐住困意,竟半躺在喜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青楸远远瞧见是谢呈衍,这才匆忙叫醒了她。
沈晞眨眨眼强行唤醒几分混沌的头脑,整了整头顶不慎被蹭乱的发饰,两手交握在身前,摆着模样端坐。
谢呈衍一踏入婚房,青楸便极有眼力见地和一众下人赶紧退了出去,合上房门。
婚房之中,只留他们二人。
喧闹隔绝在门外,四目相对,二人一时无言。
谢呈衍缓缓踱步靠近,他虽被灌了些酒,但步伐沉稳从容,并不凌乱,不见醉意。
距离拉近,他方才有时间好好打量今日的沈晞。
眉眼如画,双眸清透,被他望得久了,不大自在地垂下那层薄薄的眼睑,避开视线。
她一袭嫁衣如火,格外夺目,衣料随着些微动作轻拂,晃出烛火映照的亮光,穿在她身上,一针一线都似有灵动生机。
不知是否遭梦境影响,从初次见她,谢呈衍便有个念头盘绕不去。
她合该穿红衣。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时最烈的那一抹赤红,才配得上她。
正如今日。
他步步走近,沈晞一动不动地坐在榻上,状似平静,可指间的那小片衣料已被搓揉得皱皱巴巴。
还不曾想好要如何面对他,走到近前的谢呈衍已不由分说,抬起她的下颌。
视线交错,沈晞清晰地从那双幽深的眼眸中看出了隐忍已久的渴求。
他抚着她的下巴细细打量,音色微哑。
“难得见你穿红衣。”
此话才落,不待沈晞有任何反应,下一瞬,凉薄的唇径直朝她压了下来,俊朗冷硬的眉眼在眼前放大,气息交缠难分。
沈晞瞬间愣了下,匆忙闭上眼试图迎合,但颤动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的生涩。
诚然,在梦中,她没少亵渎谢呈衍,可真刀真枪实操起来,这却是实打实地头一回。
他近乎啃咬,强势地将半身重量压下,沈晞不由向后仰去想要避开,可谢呈衍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才察觉她有躲的意图,他的另一只手当即扣在她颈后,收力,紧紧将人困在身前,唇齿厮磨。
初始尚且强硬猛烈,后面察觉到沈晞的不适,方逐渐变得柔缓亲昵,引着她慢慢适应。
可沈晞只一味屏息,承受着他单方面的拥吻,险些没能喘上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晞怀疑自己快要窒息时,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瓣,最后一刻还不忘在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这才拉开些许距离,容她喘息片刻。
被蹂躏过的唇水光潋滟,唇脂在亲吻中被蹭花,但她的唇色却愈发的艳。
沈晞身子发软,撑在他胸前小口小口呼吸着,精致的锁骨随之起伏,白得晃眼。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对谢呈衍而言,是种无声的诱惑。
靡丽之色映入眼帘,谢呈衍眸色暗了下。
他忍不住去想,上辈子,与谢闻朗的新婚夜,她是否也是这般模样,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偏生她自己还无知无觉,以那双勾人心魄的眸子时不时地偷偷看他一眼。
不,应当不是。
她从来不怕谢闻朗,前世肯定不是如此,嫁给心爱之人,她只会笑颜如花,比今夜更让人难以自持。
想到此处,谢呈衍下颌紧绷,粗粝指腹抹去她唇上残留的唇脂,而后,毫不顾忌地放入口中抿去。
这才直起身来。
沈晞也逐渐从混乱中回神,再一抬眼,发觉他手中握了一把刀,正裁下一截发丝。
是结发礼。
沈晞了然,但不等她有所动作,谢呈衍已大步上前,取下她头上的发簪,挑出一抹发丝来,剪下。
指尖绕动,谢呈衍亲手将其同他的那缕发丝缠成一个繁杂、难以解开的结,收进提前备好的锦囊中。
而后,看了眼她头上沉重的发饰,启声:“卸了吧,硌手。”
沈晞依言照做,随着珠钗金簪被逐一拆下,三千青丝如瀑而落,垂在身后。
趁着谢呈衍收起锦囊的功夫,她忽然走到桌前,拿起酒壶,方才饮过合卺酒后仍剩了些酒水。
她仰头,张口直接对着酒壶,辛辣的酒水入喉,吞咽而下,一时灌得猛了,有几缕酒痕顺着唇角蜿蜒而下,没入衣襟。
原本,沈晞想着一饮而尽,可还没喝几口,就被察觉不对的谢呈衍强行摁住。
红帐烛火中,谢呈衍拧眉,一手从她手中取过酒壶,一手擦去她唇边残留的酒水,混着方才余留的唇脂,飞出一抹极淡的嫣红。
“你在做什么?”
语气已有些不悦。
沈晞却没理会,她酒量不好,猛地喝了那么多酒,一时上头,此刻,双眼已有些迷蒙之态,正水光盈盈地望着他,格外勾人。
谢呈衍不由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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