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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梦到未婚夫长兄后》55-60(第3/7页)
是要同他说清楚。
“前段时间,母亲也担心你,给了几副药说给你补补身子。但母亲应当不知道,其中有味药材跟你在墨州中的毒相克,你前些日子余毒未清,我便自作主张,把那味药换了。”
谢呈衍埋在她颈间,馨香自鼻腔一路滑进肺腑,他轻哂了声:“今天,也是去见她?”
沈晞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坦然承认:“没错。”
说着,她已将碗匙摆好,戳了下谢呈衍:“尝尝。”
谢呈衍依着她的意思坐下,拿起汤匙拨弄了两下,却没入口,反而问:“没想过自己吗?”
他没有看她,声线低沉了下去。
沈晞当然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人时时刻刻跟着她,能知道她和薛氏的谈话也并不奇怪。
那句话的意思便是,既然都知道真相了,没想过自己要如何自处吗?
至少,也该挣扎着逃。
没有人说出这些话,但彼此心知肚明。
沈晞却莞尔,轻松道:“就是想过才会回来。”
谢呈衍听到这话扯了下唇角,抬眼,凝着她,手上已舀起一勺羹放进口中。
在她近乎透亮的眸光中,谢呈衍有些艰涩地咽下那口羹。
藏着掖着活了这么多年,突然暴露在别人面前,尤其这个别人,还是沈晞,他倏然有些无所适从。
这分明不是他该有的清绪。
可谢呈衍偏生手心里出了一层湿汗,面上却镇定而平静:“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譬如,问他到底是谁,问他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在这短短的一个瞬间,谢呈衍想了很多。
他下意识地又舀起一口汤羹,借这些无意义的动作打发着被无限拉长的时间。
可等了半晌,最终只落下来轻柔的一问。
“味道怎么样?”
眼皮一跳,他倏地抬眸,对上了那道期待的眼神。
没有任何犹疑或惊惧。
谢呈衍盯着她的眼睛愣了许久,半晌,才在沈晞的再次追问下开口,眼尾漾着笑:“很不错。”
沈晞这才松了一口气,凑到他眼前:“能下口就好,我头一次试着做玉珠云丝羹,生怕做坏了。”
“不会,做得很好。”
沈晞看着谢呈衍极为捧场地将那碗汤羹用完,轻笑了下。
其实,刚才她知道他想让她问什么,可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她却问不出半个字,启唇张合半晌,只能说出那一句话来。
有些事他不愿说,她便心照不宣地不再去问。
他是谁有什么重要呢?
他是谢呈衍,这就够了。
如此想着,沈晞从怀中掏出一只香囊递给他。
藏青布料,绣着青竹纹样,不见得有多繁杂,再普通不过的一只香囊。
谢呈衍接过,来回翻看了眼,猜到什么,但还是明知故问,噙着笑:“这是什么?”
沈晞避开他的视线,镇定道:“谢礼。你帮了我那么多次,总要给点谢礼聊表心意。”
“谢礼?”
谢呈衍倏地敛了笑意:“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是需要道谢的关系?”
沈晞看了他一眼,无辜道:“你不要的话,那还给我。”
说着,就要重新拿回来,但谢呈衍长臂一伸,沈晞扑了个空。
她顺势跌入谢呈衍怀中,腰后,温热的掌心威胁性地轻抚着。
耳畔落下咬牙切齿的一声问:“到底是什么,晞儿想好了再说,嗯?”
沈晞憋着笑,抬眼,反而问道:“你想让它是什么?”
“你送的,你自己说。”
谢呈衍却不上钩。
见他眸光压低,沈晞也知晓见好就收,不再挑衅下去。
“谢呈衍,你没听过吗?”沈晞踮起脚尖,靠近他的耳畔,一字一顿地轻声低语,“寄君作香囊,长得系肘腋。”
话落,箍在她腰后的手骤然收紧,沈晞踉跄了下,跌进他怀里。
抬眼是幽深的眸,沈晞笑了下,没有移开目光,指尖却轻车熟路地自谢呈衍劲瘦的腰际环过一圈,最终落在他身前的腰带上。
谢呈衍按住沈晞的手,制止了她继续在身前作怪,音色已有些哑。
深深看着她:“这次,又是什么?谢礼?还是交换?”
沈晞凑上前,搭在他的腰腹上借力,踮脚吻在他的唇上。
随后,又偏了下脑袋,对着他的耳侧轻轻吹了一口气。
“香囊赠情郎,谢呈衍,这次不是交换。”
一声低语落下,与此同时,指尖已解开了他的腰带。
第58章 第 58 章 “我的人,我自然会护住……
“回神了!”
楚承季扇骨在桌上不由点了点, 再一次拉回谢呈衍不知飘到何处的思绪。
谢呈衍镇定抬眸,淡淡道:“怎么?”
见他这副模样,显然是把刚才那番话一点都没听进去, 楚承季垮着脸:“什么怎么,我说人找到了, 接下来要怎么办?”
说完, 楚承季余光瞥到谢呈衍腰间, 方才他就是一个劲地盯着那个破香囊翻来覆去地看,时不时还诡异地笑一下,这神情放在他脸上可谓是毛骨悚然。
想起他三番两次地走神, 楚承季终于忍无可忍:“我说, 你那香囊有什么好看的, 针脚马虎, 样式简陋,把这东西戴在身上,你是被抄家了还是眼光出问题了?”
话才说完, 谢呈衍便凉凉瞥了他一眼, 手里还是继续把玩着那只香囊:“与殿下何干?”
短短几个字瞬间把楚承季噎了回去, 他举手摆了摆:“成,这香囊与我无关,可我说的事与你有关, 呈衍,多少听一听。”
谢呈衍调整了下坐姿,淡声道:“那些, 我已然知晓。”
“如今父皇对太子越发苛责,但到底看在薛谢两家的功绩上,留了不少颜面, 再如何也无法伤及根本。”
楚承季顿了下,“这一次,找到当年那个证人,便是唯一的法子。”
说罢,他目光低了下来,眼神幽暗。
谢呈衍乜了眼他的神色,指尖轻轻一摩挲,面色也凝重下来。
楚承季的生母乃是柔妃,多年前因毒害先后被三尺白绫绞死,玉陨香消。
当年那桩事发生时,他也不过八岁,失了生母庇佑,皇上又恨乌及乌地将痛失所爱的怨恨强加到这个孩子身上。
自此,楚承季被送离京城,直到近两年才摸爬滚打地晃回京城。
而方才他口中所说的证人,便是当年那桩毒杀案的见证者。
为此,他追查了十余年。
十余年殚精竭虑,为的就是沉冤昭雪的这天。
谢呈衍明白那般大仇即将得报的心情,斟酌片刻,颔首道:“是时候了。”
楚承季深吸一口气,笃定地跟着点头:“好,我已让人秘密护她入京,总算是到这天了。”
语气中除了期待,竟还隐隐有些许颤抖,辨不清缘由。
谢呈衍捕捉到他话里的忐忑,难得扯了下唇,揶揄:“殿下这是害怕?”
楚承季一怔,仔细回味着自己的情绪,半晌才苦笑了下:“已走到如今这般田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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