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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捻青梅》23-30(第12/13页)
,联想到那日的遭遇,心中漾开一抹涟漪。
她可不就是落了水,然后被他这只“猴子”,从河里捞起来了吗?
笑意还未敛去,江浸月感受到,一阵温热从掌心散开,源源不断地渗透进肌肤之中,不像火,像是春日的阳光,温暖,却并不灼人。她立刻意识到,此物绝非寻常玉石,自己能快速痊愈,恐怕也与这玉佩……有所关联。
“小姐?小姐?”
琼儿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她小心将玉佩重新戴好,藏于衣襟之下,这才回答道:“嗯,是……中秋节的彩头。”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中似有暖潮翻涌,万般情绪呼之欲出。
“琼儿,去将我的手札和笔墨取来,我要,记下些东西。”她开口,语气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她想,她会永远记住,那一晚,马背颠簸的幅度,晚风拂过耳畔的微凉,次第绽放的烟火,还有那句……没有宣之于口的话。
翻开手札,江浸月深吸一口气,正欲落笔的瞬间,却感受到一阵毫无预兆的头痛。
“唔。”她短促地闷哼一声,伸手,紧紧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与此同时,心口玉佩传来的温度,越来越清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将她淹没。
模糊之中,一个遥远的声音,穿透了时空的阻隔般,在她的脑海深处响起:“小妹妹,接下来,要靠你自己走出去了。”
那声音很温柔,但语气,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诀别之意。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琼儿见她骤然苍白了脸色,表情也变得极为痛苦,吓得惊呼出声。
江浸月猛地回过神,感受到那阵痛意渐渐退去,她垂下眼帘,却赫然发现,纸页之上,晕开一圈湿润的痕迹。
她流泪了?
为什么呢?
江浸月感觉心中空落落的,像是被那突如其来的声音,掏走了什么。
第30章
秋风萧瑟, 梧桐叶染上层层金黄,随风飘落。
花厅内,江浸月与江母相对而坐, 正用着早膳。
江母亲自为她盛了碗粥,柔声叮嘱道:“风寒才刚好,需得再吃几日清淡的, 待身子彻底利索了, 娘再好好给你补补。”
江浸月垂眸应了一声, 目光掠过膳桌正中空置的座位, 轻声问道:“娘,父亲这几日, 都不在府中吗?”
闻言,江母放下筷子,眉间染上一抹忧虑:“自前日上朝后,便未曾回府。听闻是有急事商议,几位重臣, 都被留在了政事堂。”
“议事?”江浸月心头一跳,只感觉有大事要发生,刚想追问,却被江母打断。
“月儿,禁足才刚解, 你父亲心中余怒尚未全消, 朝堂政事,莫要妄加议论揣测了。”
江浸月只得将心中情绪压下, 乖顺颔首:“女儿明白,让母亲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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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京的长街上,中秋时悬挂的各式彩灯装饰早已撤去, 街市恢复了往日的庄重和井然,只余几分佳节过后的清寂。
悦府茶楼二层,江浸月端坐窗边,目光停留在楼下街道。手中的茶盏早已凉透,她却浑然不觉。
“小姐。”琼儿上前,轻手轻脚地为她换上一盏新沏的热茶:“你在这坐一上午了,可是在等什么人?”
“不是等人。”
江浸月摇摇头,眸光依旧专注地扫视着街面:“只是,朝中既有异动,或许这市井之间,能窥见些端倪,可现在看来……事事如常。”
“消息,封锁得很紧。”愈是这样,她便更加有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忽然,她目光一凝,牢牢锁住一辆疾驰而过的马车,倏然起身,行至窗前,辨认着马车前去的方向。
“那是?”琼儿顺着看去,瞥见那装饰华贵的马车,也觉得有些眼熟,思索片刻,恍然道:“那好像是兖王府的马车?”
江浸月点点头:“看这方向,好像是去……巡城司?”心念电转,她当即决断:“走,跟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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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城司羁押所内,光线晦暗,空间不大,却弥漫着浓郁的铁锈与血腥气味。
几名男子被牢牢缚在刑架上,身上鞭痕交错,已是皮开肉绽。
“招,还是不招?”谢闻铮负手而立,眼神散发着瘆人的寒意,耐心显然已经耗尽:“若再不开口,接下来,可不是鞭子这般简单了。”
他目光一转,投向那烧得正红的烙铁,火星四溅,令人胆战心惊。
那几人却依旧死死咬牙,一声不吭。
“骨头倒硬。”谢闻铮冷嗤一声,转身看向坐在桌案前,面色惨白,瑟瑟发抖的明嘉郡主:“那么……你呢?”
明嘉郡主身体一颤,眼眶中泛起泪光。
“小侯爷。”卫恒忍不住低声劝阻:“那日若非郡主主动前来巡城司说明情况,属下也无法及时带人接应您,您不必对她……”
“我动她了?”谢闻铮眉峰一挑。
卫恒语塞:“未曾。”
“我只是想问清楚。”谢闻铮朝着明嘉逼近一步,目光如刀:“究竟是谁,要谋害江浸月?”
明嘉猛地摇头,眼中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不知道,事发突然,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谎!”谢闻铮看出她眸中一闪而过的纠结与心虚,正欲再问,外间忽然有人来报:“小侯爷,明珩世子到了,要求我们即刻放人!”
“来得倒挺快。”谢闻铮冷哼一声,示意卫恒看住明嘉,大步走出了羁押所。
门外,明珩带着王府的侍卫,与巡城司的人僵持着。
见谢闻铮走出,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的戾气,明珩横眉冷对,寸步不让:“谢闻铮,你当街强掳郡主,是想找死么?赶紧把我妹妹交出来!”
谢闻铮毫无退意,语气亦是咄咄逼人:“令妹涉嫌参与谋害丞相千金,我将她请来问话,乃是依律办事,‘当街强掳’这顶帽子,还是留给你们兖王府自己戴着吧!”
“谋害相府千金?”明珩皱眉:“绝无可能,明嘉纵有不是,也断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其中必有误会。”
他的语气带上几分焦急:“你让她出来,我亲自问。”
“这里是巡城司,何人问话,何时问完话,由我说了算。”谢闻铮眉目一敛,眼神锐利如同刀锋。
“你!”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直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谢闻铮。”
谢闻铮抬眸望去,只见江浸月踏过门槛,蹙眉望着他。
此时,她敏锐地嗅到谢闻铮身上未散的血腥气,又见他眉宇间凝结的狠厉之色,只觉得眼前之人,有些陌生,眼神不由地带上几分疏冷。
“你来做什么?”谢闻铮感到心脏一抽,涌上一股难言的烦躁。
“放了明嘉郡主。”江浸月开门见山:“此事她至多是被利用,并非主谋。”
“还是江小姐明事理。”明珩唇角微勾,看向谢闻铮,表情带上了戏谑。
“你让我放,我就得放?凭什么!”谢闻铮见明珩与江浸月站在自己对面,只觉分外刺眼,语气也带上了怒意。
“凭朝廷法度。”江浸月上前一步,毫无惧色地迎上他灼热的目光,语气平稳却字字千钧:“巡城司的职权止于缉捕预审,你如今动用重刑,还私自扣押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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