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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废柴师妹,但上神》50-60(第2/19页)
心里升起一种奇妙的感受,几分好笑,又几分说不清的异样。她放缓声音,主动开口:“白姑娘是有话想与我说?”
“我”白芙自己也说不清缘由,每次见到清也,总忍不住想靠近些,仿佛待在她身边,心里就格外踏实。
她按下这份莫名的亲近感,仿着寻常结交的口吻问道:“那日在秘境中,见姑娘身手不凡,不知修的是哪派道法?”
清也当初在凡间历练走的是武修路子,为图省事便答道:“武修。”
白芙眼眸一亮,正想接话说自己也是,束修恰巧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鱼汤走了出来。她只得将话咽了回去,起身想要帮忙。
“我来吧。”云凌霜哪能让客人动手,连忙按住她。束修也笑道:“白姑娘是客人,坐着等吃就好。厨房还有几道菜,我去端来。”
清也见这姑娘实在拘谨,便主动替她盛了碗鱼汤,推到她面前:“大师兄熬的鱼汤向来鲜美,你尝尝?”
白芙却露出抱歉的笑意:“多谢,只是我不吃鱼的。”
云凌霜听了,不由笑道:“这倒是巧了,我师妹也不爱吃鱼。”
白芙轻轻摇头,解释道:“我是不能吃。师父曾为我卜卦,说我一辈子不能沾鱼腥。”
“好奇怪的忌讳,”尘无衣好奇道,“沾了会如何?”
“会双腿发软,口角流涎,整个人晕乎乎的……”白芙说着说着声音都飘了,“满脑子只剩鱼虾打转,像被鱼精勾了魂似的。”
一语说吧,桌上几人的神色都变得微妙起来。
尘无衣试探着开口谨:“这些症状,是你师父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尝出来的?”
“是我——唔!”
云凌霜更直接,在白芙说话的时候,往她嘴里塞了块鱼肉。
鱼肉裹着灵菇的清鲜,顷刻间在舌尖化开。白芙整个人像被抽了力气般软了下来,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呜呜,完蛋——”
云凌霜又是一勺,仔细盯着她的反应:“香不香?”
“香…”白芙一边无意识地咀嚼,一边带着哭腔,“可停、停不下来了…我要死了…”
云凌霜扑哧一声笑出声。
这哪里是犯忌讳,分明是馋狠了!
“你们还笑我”白芙抹着眼泪呜咽,嘴里却还回味着鱼肉的鲜香,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绝望,还是趁着死前再多吃两口。
云凌霜又夹来一勺子鱼肉喂她:“放心啦,不会死的,多吃几口就好了。”
白芙泪眼朦胧地望着她,眼底半信半疑,嘴角却诚实地追着鱼肉去了。
待大半锅鱼肉下了肚,白芙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先前那些“症状”竟真的消失了。她摸着肚子,困惑地眨眨眼:“好像真的好了。”
“因为你那根本不是病,”云凌霜笑道,“纯粹是嘴馋。我师弟看见绝品灵植时也是这副模样。”
“师姐!”尘无衣瞪了她一眼。
“可师父怎么会出错呢?”白芙喃喃自语,在她的认知里,师父是绝对不会错的。
她必须听师父的话。
清也摸着下巴,也觉困惑。白芙是白鹤转世,爱吃鱼是天性,苍钺这小子到底在盘算什么?
忽然,她想起什么,眯起眸子道:“除了鱼,你师父还嘱咐过什么禁忌?”
“还有不准吃鹿肉,不准穿紫衣,居所不能种梅花”
“咦,怪事。”云凌霜惊奇道,“怎么你的禁忌刚好都是小师妹不喜欢的?”
清也气极反笑,她算是明白了,什么禁忌、根骨,全都是扯淡!分明是天界那群疯子想造成一个从喜好到习性都与她如出一辙的替身,才硬生生拧转白芙的天性。
她就说白芙这么点修为,好端端想不开练什么反手弓,敢情都是被逼的。
正说着,西方天空忽然升起一道灵光,白芙倏地站起:“糟了,师父在找我。我得走了。”
“我送你。”云凌霜跟着起身,一餐饭让她对白芙的观感好转不少,将人送到门口。
白芙匆匆踏出门,走出几步才想起竟忘了问清也的名字。她刹住步子回头,可头顶灵光愈发明亮,她咬了咬唇,终究快步离去。
云凌霜送完客人,转身掩上院门,并未留意对面竹林间投来的几道目光。
“那人好像是白姑娘?”一人眼尖,望着消失在小道的青影,“难怪在主厅寻不见她,原是来了这儿。”
他身边的青年轻抬眉眼,正是正是若虚阁的弟子元直。
元直看清了云凌霜的脸,只觉眼熟,朝那小院扬了扬下巴:“那儿住的是谁?”
“凌霄宗吧。”
另一人接话,语气羡慕,“这样没落的宗门竟也轮得到白姑娘亲自登门慰问,运气真好。”
“凌霄宗?”元直微微一顿,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确定不是天机门?”
“天机门有自己的弟子院,怎么会住客院来?”
原来如此。
元直目光落向那紧闭的院门,眼底浮起淡淡的冷意。
作者有话说:按照计划,零点还有一更[捂脸偷看]写不出来当我没说()
第52章
夜色渐浓, 天机门各处的灯火却将全门映得亮如白昼,喧闹声如海浪,一圈圈漫到内院才渐渐沉寂。
庭下月色如霜, 少女手举沉铁独自站在烛影中。
“手腕抬高三分。”苍钺靠在太师椅里,慢悠悠呷了口茶, “再扎两个时辰马步。”
白芙抿紧发白的唇,小臂早已酸麻得没了知觉。她咬牙将铁具往上抬了抬,身子却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苍钺眼皮都没抬:“连这点时辰都站不住,明日大比可是要丢脸的。”
就在这时, 院墙角的空气忽然流动了一下。
一道黑影如轻烟般掠过墙头,清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槐树的枝桠上。
槐树种在院外, 繁茂的枝叶恰好掩去她身形。清也双手环抱,半倚在树干, 饶有兴致地望着院中。
“师父,”白芙喘着气,恳求道,“我、我真的没力气了……”
从午后到如今月悬中天,她已扎了四五个时辰的马步。明日还有文试, 再站下去怕是连笔都拿不住。
“现在知道累了?”苍钺轻笑一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下午偷溜逃练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出?”
“弟子知错了,”白芙的声音抖得厉害, 几乎要哭出来,“再也不敢了”
望着顶着自己脸的白芙在苍钺面前如此卑微, 清也不悦地啧了一声。
真是令人不爽。
她弹了弹指尖,一道灵光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正中白芙膝弯。
“啊呀!”白芙腿一软,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手中铁具脱手飞出,笨重如它竟长了眼睛似的,直直砸向苍钺腿间。
苍钺正欲饮茶,见状瞳孔猛缩,下意识挥袖格挡。就在这电光石火间,手腕麻筋不知被什么击中。
“呃!”苍钺动作微滞,反应慢了半拍,格挡已来不及,只得狼狈侧身闪躲。
这一躲,虽避开要害一击,却掀翻了茶桌身旁矮几,半壶滚沸的茶水迎头浇下,苍钺被烫得倒抽一口冷气。
肇事的石子落地瞬间化为黑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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